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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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总算唤回了楚云砚的理智,他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衫。

    陆宵则扯了扯领子,疑惑道:“有点热。”

    “热?”楚云砚看着他泛红的皮肤,知道他脸皮薄,只当他羞窘,缓了口气,强装镇定道:“陛下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陆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确实说不出来,只当是累了,点了点头。

    他缓步走在前面,楚云砚却落后了他半步,抬手,指腹轻轻划过脸侧。

    从小到大,陆宵来过摄政王府许多次,仆从早就习以为常,刚一进门,便有条不紊得为他准备膳食和就寝的用具。

    累了一天,他反而没什么胃口,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他挥退了伺候的仆从,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除了双喜,他尚不习惯让别人伺候,今日又实在疲累,他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

    水汽蒸腾着他的眉眼,他视线略过铜镜,看着镜中自己红彤彤的皮肤。

    他头有些晕,甚至觉得屋中温度太高,连呼吸都艰涩困难起来,他勉强爬出浴桶,颤着手给自己披了件里衣。

    怎么回事……

    他缓缓走了几步,却突然感觉手脚无力,“噗通”跪在了地上。

    门外候着的仆从听见屋内响动,隔着门低低询问,陆宵却感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一种蓬勃的冲动支撑着他的大脑,他无声地张了张唇,用力,打翻了木架上的水盆。

    哐当——

    水花四溅,与此同时,浴室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陆宵看着那个快步接近的身影,默默松了口气,他还有一丝清明,但在蓬勃的热度里,这丝清明也要消失殆尽。

    “001……”

    他咬牙默道:“怎么回事?”

    001司空见惯道:【哦……老手段了宿主,中毒而已。】

    “毒?”陆宵一凛,“什么毒?”

    001淡然道:【淫.毒。】

    陆宵:……

    他气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之前不都是会预警的吗?!”

    001理直气壮道:【未监测到此事会推进亡国进程,所以没有触发预警功能。】

    陆宵烧得迷迷糊糊,但还是努力骂了一句,“什么垃圾系统!”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浑身烫得难受,像是每一块皮肤都在燃烧,这种堆积的热度激发出一种说不明的冲动,他开始频繁得在身侧摸索,意图找到一切的发泄口。

    挥动的胳膊被一双冰凉的掌心握住,他身上又被套了件衣服,可他已经足够热了,突来的桎梏更放大了他心里的火气,他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开始大力地扯着衣领。

    裹挟着冷意的手掌强势得止住他的动作,他挣扎不开,侧头冲着那讨厌的掌心用力一咬。

    渐渐的,发泄似的啃咬变了味道,他开始不忍心如此对待这块乖巧的皮肤,舌头落在齿痕上,轻轻舔了舔。

    “陛下……”

    他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他被人擒住下颚,怎么也挣扎不开。

    “疼……”他呓语了一句,下颌的禁锢悄悄松了几分力道,他浑身难受,又想故技重施。

    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和喘.息的人声,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冷沁的怀抱,凛冽的男声急切道:“让罗浮过来!”

    睡得正香的罗浮被毫不客气得揪出来被窝,她一脸怨念,马车哒哒了一路,几乎是被拖进了摄政王府。

    她的面前,垂下的纱帘轻轻晃动,一截白皙的手腕陆在外面,床帐之内,则传来时轻时重的响声。

    她起床气颇重,黑着一张脸,吼道:“王爷!就这种小事,大晚上把我叫过来有用吗?”

    “我给他解毒?!”

    “两个大男人,你们自己动动手不行吗?!”

    楚云砚皱眉道:“上次没有这样的。”

    罗浮无奈道:“上次是月桂香,那玩意主要是迷情制幻,催.情作用只是附带,灌点水缓缓,忍忍就过去了。”

    “可这次是毒,淫.毒,这能一样吗?”

    “哪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他发泄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叫能不能忍着?忍出病来了可别找我!”

    “哎呀,我不管了!天天把我当驴用啊,那边弄个半点不听医嘱的混蛋,这边弄个浪费时间的小小小事!”

    她裹紧披风,着急往出走,“快快快,陈叔送我回府,我真的好困。”

    罗浮风风火火得走了,寝殿转眼安静,独留楚云砚僵立在床前。

    床帐之内,陆宵轻微的声响传来,衣料声簌簌,一下一下摩擦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颤抖着手撩开床帐。

    陆宵微蜷着身体,听见响动,视线雾蒙蒙地看过来,以往干净澄明的眸子朦胧地染上了几抹欲.色,他紧抿着唇,却仍控制不住发出轻轻细细的喘.息,严丝合缝的衣袍被他一点点扯散,露出泛红的皮肤。

    他感觉到来自床榻边沁凉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朝过贴近。

    罗浮的话犹在耳边,楚云砚颤抖着手,接住了落入怀中的滚烫躯体。

    第30章 眼泪

    “陛下……”

    楚云砚一时无言, 手忙脚乱地按住在他怀里扑腾的陆宵。

    他能感受到透衣传来的灼热气息,这股气息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肌肤也隐隐发热。

    陆宵蹭着他, 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 虚虚地落在他的身上, 眸光潋滟, 疯狂燃烧着热度。

    他死死擒着楚云砚的手腕,似乎意识到,他手中正桎梏着能够满足自己的解药, 他的表情越发难耐,开始胡乱得在楚云砚身上攀咬。

    楚云砚则比他更难堪几分,攥着手指, 也不知道该把扑腾的人抱紧还是推开,以往沉静冰冷的脸, 慌张又无措。

    陆宵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他似乎难受狠了, 眼尾泛着薄红,眸光闪动, 氤氲起水珠, 一滴一滴砸到楚云砚的手背。

    泪珠滚烫,点点的热度极速扩散, 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陆宵很少哭,除了先皇刚去世的那一年,可即便是那时,他也是躲在花园里、寝帐中,无声无息的落泪。

    眼泪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最好的武器, 几乎瞬间就能瓦解坚硬的铠甲。

    楚云砚想到,他刚刚回京时,在先皇病榻前托孤授命,那是他第一次见陆宵。

    以往,太子殿下的名讳只存在于义父口中,义父与当今圣上是至交好友,每到太子生辰时,他就要绞尽脑汁,想着要给这位殿下送什么生辰礼物,有时自己想不出,就拉着他一起想。

    楚云砚第一年还勉强配合,第二年、第三年……

    礼物越送越多,他们的选择范围也越来越小。

    于是他和义父的对话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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