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4、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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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擦过耳朵,陆宵不知道寒阙挟着他跑了多远,等他回神的时候,眼前早就是人潮汹涌的闹市。

    寒阙在他耳边低低道:“陛下,此时回宫恐有埋伏,臣已传信回去,稍后影雨就会过来接应。”

    陆宵点头,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流年不利,今日这场刺杀来得莫名,一如三个月前的那次,他一时也想不到是哪方势力巴不得对他痛下杀手。

    “先找个地方落脚。”两人大剌剌的站在街上实在引人注目,他朝寒阙示意,转身就进了临街的酒楼。

    酒楼里人头攒动,才刚一进门,小二就殷勤地迎了过来。

    寒阙给他塞了一锭银子,道:“安排一个包厢。”

    “哟,可不巧。”小二拿着银子不想撒手,但还是苦着脸说:“两位爷,今天客人多,包厢是真满了,要不两位上二楼小坐,二楼虽是大厅,但都用屏风隔开,和包厢没什么差的。”

    寒阙转头看向陆宵。

    反正他们也不会在此处久呆,陆宵扫了一眼酒楼大堂,点头。

    小二顿时笑开,立马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引路。

    楼上座位临窗,陆宵能清楚的看清街上来往的行人,寒阙就守在窗边,他打发了小二下去,正觉得身心俱疲,倚在扶手上,闭目养神。

    “谢兄,你当真见到了陛下?可真如传闻中姿色俊美?”

    屏风后人声乍响,惹得陆宵眉头一跳。

    有声音沉默半晌,继而轻佻应道:“龙章凤姿,自然姿容绝秀。”

    陆宵睁开眼。

    侃侃而谈的众人似乎真觉得这一扇屏风能挡住什么,这一句话抛出来,一个个毫不讲修养脸面,如水入油锅,瞬间沸腾。

    “陛下约兄共游太湖,难不成是真看上了谢兄?”

    前朝曾男风大盛,如今虽亡,但这些风月事还是在民间风靡起来,青年才子多不避讳。

    “哈。”另一声轻笑,话里多少有些揶揄,“李兄莫是不知道,近些天来陛下的风流事。”

    “这……我确实不知。”

    “李兄你真是孤陋寡闻!”

    对面倏然热切,“不光是咱们谢公子,听说陛下对那新科状元也多有爱护关照,圆月当头,醉酒同眠!”

    陆宵:……朕没有,你别胡说。

    “不止如此,据说卫将军去天都营巡防那段时间,陛下思念成疾,天天恸哭至深夜呢。”

    陆宵:……朕真没有,你别胡说。

    “昨天更是夜开宫门,急召摄政王入宫,听说陛下寝宫一夜宫侍不得入,天将明王爷才出来!”

    陆宵:……朕真谈得都是正经事!

    眼瞅着把当朝皇帝的风花雪月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几人一顿,恍然大悟道:“如此看来,陛下迟迟不开选秀,难不成因为……”

    “是因为……”

    “断……”

    几个人眼色交流了一瞬,立马心领神会的举杯,“哎,喝酒、喝酒!”

    还喝什么喝!

    陆宵脑袋气得嗡嗡疼,他忍不住扭头,问寒阙:“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寒阙听力不知道比陆宵好多少,自然也听见不少闲言碎语,他板着张脸,眼观鼻鼻观心,“陛下可有吩咐?”

    “没什么吩咐。”陆宵朝屏风一指,冷冷咬牙,“砸场子。”

    “如此……”寒阙抽剑,“臣一人也可。”

    话虽是这么说,但冷静到心如死灰的陆宵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狠狠搓了搓指尖,朝寒阙勾手,冷笑两声道:“去看看,都是哪家爱卿的好儿子。”

    他得好好记记仇!

    寒阙会意,对主子的小任性鼎力支持,一闪身就上了房梁。

    屏风之侧的哄笑声又持续了一阵,才逐渐散去,说够了皇帝的八卦,几人无聊空扯,转而讨论起坊间新流传起来的闲书。

    “近来弟看了那本《红尘案》,笔者笔力遒劲,剧情跌宕起伏,梁帝和凌妃的爱情缠绵悱恻,当真令人动容。”

    “梁帝与凌妃?”有人惊疑一声,委婉道:“李兄怕是会错意了,明明梁帝与敏后才是一对,二人志趣相投,吟诗作赋,着实令人艳羡。”

    “陈兄不如再好好通读一遍,是梁帝与凌妃……”

    “李兄不如再用心琢磨一番,是梁帝与敏后……”

    陆宵听得头疼,心想为了本书吵成这样至于吗,怪不得系统说他大盛要亡了,朕看也不远了!

    他默默换了个位置,离那帮唾沫横飞、恨不得比划两手的一群人远了些。

    人声嘈杂中,窗外传来两声喜鹊叫,寒阙从梁上翻下来,冲陆宵道:“接应的人到了。”

    陆宵听见动静,今日他本就有要事在身,自然不打算再耽搁,立马起身道:“咱们走。”

    寒阙问:“回宫?”

    陆宵摇头:“去摄政王府。”

    他正打算迈步,却突然听见屏风后瓷杯碎裂,有人大吼一句:“陈柏生,你真是强词夺理,什么余情未了,梁帝上辈子为了敏后死,就把他们缘分斩断了!”

    “你你你!你真是有辱斯文,你竟然还动手!”

    “我动手?我那叫什么动手,我这才是!”

    陆宵已经没眼看了,他朝寒阙催促道:“快走吧。”

    “哐!”

    屏风震了一下。

    陆宵不由加快脚步,只是下一步脚尖还没落地,就听耳边巨响,他被寒阙拦腰拽回。

    木质的屏风倒下,在他面前激起一地浮沉。

    他们两屋人面面相觑。

    另几个书生突然反应过来,赶忙劝架的劝架,拉人的拉人,甚至不忘朝陆宵陪笑道歉,“这位公子冒犯冒犯,小友喝多了,还望海涵。”

    陆宵抬眼,他看见谢千玄站在几人身后,本来正一脸关切,视线朝他一扫,倏然呆住。

    纸扇在他手里顿合。

    陆宵看得好笑,他忽然想起来那日共游,谢千玄一身墨色绫罗,身姿清俊,眉眼含情,背后山色湖光与他做衬,令人眼前一亮。

    那时的风流俊美之姿,与如今这幅狼狈愕然的样子全不相同。

    他故意挑眉,威胁似的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谢千玄赶忙讨饶,他分辨着陆宵的神色,虚虚行礼,俊脸朝他呲了呲牙。

    陆宵有心找他麻烦,主动迈步过去,“谢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周围的哄闹声被他打断,似乎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太过狼狈,都熄了争斗之心,只靠眼睛瞪来瞪去。

    “这位是……”周围人扭头看谢千玄。

    谢千玄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暗暗朝他告罪,起身道:“这位是……萧公子,我的一位……朋友。”

    “萧公子,今日真是失礼,还请上座,饮薄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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