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2、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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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初始任务失败,摄政王楚云砚支线未开启,楚云砚忠诚度-0,亡国危机增加0%。】

    子时的更声敲过,昏昏沉沉间,系统的电子音格外显著,陆宵一时分辨不出落在耳边的意思,只觉得大脑变得迟钝又混乱。

    恍惚中,寝殿外间传来一道推门声。

    先是尖细的嗓音,隔着屏风不知道嗡嗡嗡地说些什么,而后是另一道人声,低沉冷冽,自带着寒气。

    “下去吧。”

    陆宵像是潜意识里拉响了警报,直直地坐了起来,眼睛下意识地瞅着帐外。

    外面传来两声低低的咳嗽,而后一个人绕过屏风,站在他的榻前。

    “陛下深夜传召,不知有何要事?”

    隔着床帐,陆宵看不清楚云砚的表情,但他也大体猜到,那人冷峻的脸上一定没什么波动,冰冷漠然到了极致。

    可他召楚云砚来,是干什么的呢?记不清了……

    他听着,视线缓慢而迟滞的下垂,脑子里混沌一片,没有说话。

    殿里的地龙烧得很足,满屋熏得暖烘烘的,楚云砚脱下大氅,苍白的脸色好看了些。

    他扫过拉得严丝合缝的床帐。

    陆宵少见的安静极了,他耐心等了一会,却还见帐帘紧闭,没有动静。

    他不禁疑惑,起身朝龙床走去,“陛下?”

    身体的热度让陆宵的理智消耗殆尽,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头埋在膝间,黑暗里,一切清晰可闻。

    他听见隔帘而来的脚步声,缓慢,却沉沉和他的心跳融在一起。

    有人站在他的榻前,明黄的帐帘微晃,露出一截绣金的玄色袍角。

    烛光从逐渐扩大的缝隙中透过,他下意识抬头,涣散的视线没有焦距,只是看见模糊的人影。

    消瘦、笔挺,一身整齐的亲王服,带着凛冽的风雪气。

    汹涌的热意让他轻松地被微凉的气息蛊惑,他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抬起胳膊,伸手。

    指尖迫切地攥上一截冰凉的手腕。

    楚云砚避无可避。

    贴过来的皮肤柔软灼.热,他维持着单手持帐的别捏姿势,视线扫过那双细白手指,落在他的主人身上。

    陆宵长得很好看,清冷俊秀,带着未脱的少年气。

    可现在却可怜兮兮地蜷在床上,领口松散,眼尾微红,乌黑的长发蓬乱的粘在颈间。

    雾蒙蒙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种一碰即碎的脆弱,仿佛是长于温室的花草,被人骤然带进风雨之中。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

    落在腕上的指尖烫得惊人,热意透过皮肤,刺激着他缓慢跳动的心脏。

    砰砰——

    他闭了闭眼,忽然异常冷静。

    “陛下,松手。”

    陆宵抬头看他,他无心辨认落在耳边的语句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到手底挣扎,凭借着本能,猛地用力——

    他矫健得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眨眼间便将自己的猎物控入手心。

    帐内倏然回归黑暗。

    楚云砚的视线飞快地旋了半圈,他身后,明黄的床幔落下,遮住了透进来的烛光。

    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陆宵的胳膊撑在他的耳侧,沉默中,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直白的压迫。

    他像胜利者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手指划过他的眼,然后是唇……得意地笑。

    楚云砚僵硬着脊背一动不动,四目相对间,热意似乎能透过空气,直冲心头。

    他感觉到从陆宵身上透过来的,不正常的体温。

    他面色微变,手抵在陆宵身前,抓着他寝衣的前襟,朝殿外扬声狠道:“来人,传太医!”

    沉睡的承明宫惊醒了,太监和宫女的脚步声轻而急,目光都略带疑惑地扫过灯火通明的帝王寝殿。

    陆宵折腾了一个时辰,早就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却忽然有人把他扶起来喂了口茶,一口接一口,他被彻底烦醒,气闷得睁开眼。

    却不想,和楚云砚四目相对。

    他怎么会在这?

    陆宵一惊,猛地坐起来,手掌下意识地扣住枕头下的匕首,后又反应过来了似的,缓缓把手抽了回来。

    楚云砚的视线朝陆宵枕下扫去,他指尖微不可查的一颤,俊美的脸上像凝着一层冰,也没说什么。

    他把茶盏放在一边,眉目微敛,冷硬道:“陛下看来已无事了。”

    陆宵一怔,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他对之前发生的事没什么记忆,只记得他在等楚云砚,然后一个宫娥……

    宫娥!

    他顿时清醒,“偏殿!来人……”

    “不用去了。”楚云砚像是料到,突然出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宫女赵氏意图谋害陛下,已然伏诛。”

    “死了?”陆宵一惊,忽又镇定,“尸体呢?朕要见尸体。”

    楚云砚语调不变:“此女子畏罪服毒而死,尸体惨不忍睹,臣已命人扔去乱葬岗,此时怕早已被野狗分食。”

    “你!”

    陆宵噎住,他脑袋混乱一片,不自觉道:“为何,你明明知道她……”

    楚云砚垂下眉眼,并不应声。

    陆宵没有问下去,他忽然没了和楚云砚继续交流的欲.望,头扭向一边,冷声下了一道逐客令。

    “今夜劳烦王爷,夜深风雪重,还请早回吧。”

    楚云砚抬头看他,没有动,他似看不懂陆宵的脸色,低沉的嗓音吐字缓慢,许久才艰难成句。

    “陛下似乎对今年的新科状元颇有赞誉。”

    哦……朕忠诚度只有5的新科状元。

    陆宵无精打采地抬眼。

    他想起那日殿试,林霜言容姿冷傲,一举一动皆有世家风骨,真知灼见,字字珠玑。

    他心中大喜,钦点了状元,如获至宝。

    ……草率了。

    他不知道楚云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敷衍点头,短促地嗯了一声。

    楚云砚道:“他年岁尚浅,又是初入朝堂,陛下若想其在京留任,不如先给个虚职。”

    这话说完,他又安静得像一尊雕像,漆黑的眼睛盯着陆宵,嘴唇抿成直线,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宵皱眉,没料到楚云砚竟会提起此事。

    三日前,他们因为官员调任大吵了一架,其中分歧最大的,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林霜言。

    他有意把林霜言留京历练,楚云砚却眉眼骤敛,冷声道,新科及第者必须外派三年,才可调任回京。

    鉴于林霜言那少得可怜的忠诚度,陆宵根本不敢让人离了眼皮,摇摇头,没有同意。

    楚云砚却少见得态度强硬,一场沉默的拉锯之后,两人不欢而散,他转身出去,再没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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