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发财: 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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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对象吗?”谈霄用德语问狗。

    狗子当然不会回答他,躺下翻出了肚皮来。

    他一边撸狗,一边又用蹩脚的法语问了一遍,还是没得到语言的回应,最后他用中文吹了个牛:“你这德国狗不中用啊,我们中国土狗天天聚众开会,虽然我没参加过,但它们中间肯定还有狗负责做PPT,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

    大丹犬更听不懂,歪着头看他。

    他又觉得这狗太帅太可爱了,把狗一顿揉搓,那狗个头很大,但也相当卡皮巴拉,显然还很喜欢谈霄,任由谈霄搓圆揉扁的。

    和大狗玩很消耗体力,谈霄玩不动了,捧着狗脸看,说:“我太想我老公了吧,怎么看你长得还有点像他。”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这要是被张行川听到,八成要气得昏过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上来吗?”谈霄抱着狗的脖子,说,“这里只有你和我玩,不把你带在身边,明天我就见不到你了。”

    但是夜里他睡了以后,大丹犬还是被带走了。

    又一周后。谈霄趴在窗边看雨,今天的雨很大,连湖都在视野里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精神很不好,也许是感冒了?更也许只是闷坏了,每次睡着一会儿就会醒过来,连续几天碎片化的休眠让他脑子也有点迟缓,他甚至偶尔会有幻听,会听到手机振动铃,听到Siri的机械声,听到张行川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刚来的前几天,他还很积极地吃饭,为了保障自己的健康和活力,绝食抗议什么的蠢事,他可不会干。

    但这两天里,他的食欲也开始变差了,反倒是厨房变着花样在给他做各国美食,他也吃不了多少。

    他有时候会感到害怕。谈韵可能就是要把他永远遗忘在这里,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张行川呢?怎么还不来?是找不到他了吗?

    还是说,张行川也遇到了什么困难,甚至遇到了危险?

    他又时而有点后悔,不该在分别那天,让张行川一定要来找他,不要说那种话就好了。

    张行川应该在国内好好当企业家,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把他忘了,就好了。

    谈霄忽然看到窗户玻璃倒影里,自己正在对着雨幕掉眼泪。

    他一下子惊醒了。习惯了高频信息输入和社交互动的现代人,处在极端的人际隔离环境里,他的脑子快要出问题了,情绪在变得麻木,认知仿佛也在退化。

    他赶忙重新思考了刚才脑海中过了一遍的问题,什么让张行川忘了他?门都没有。

    快来找他啊。张行川这个笨蛋,是怎么当老公的?

    但这个思考的过程,短暂的大脑活跃,很快就过去了,他又开始觉得无聊,乏力,时不时四处看一下,手机在哪里响?是不是有人在叫他?有人吗?

    晚上,他房间里来了两个陌生白人,一男一女,都不太年轻。

    他很疑惑,用德语问候:“你们好。”

    那两位都怔了下,男人问:“你可以说英语吗?”

    谈霄换成了英文说:“可以,你们是谁?”

    男人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谈霄道:“还不错。”

    男人又问:“你记得你是哪天来到这里的吗?”

    谈霄道:“十天前。”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眼。

    谈霄说:“你们是律师吗?”

    女人道:“我们是医生。”

    谈霄说:“我是感冒了吗?”

    女医生道:“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不太好。”谈霄说,“我生病了?什么病?”

    女医生说:“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谈霄说:“幻听算吗?我太想我的手机了,总是听到它在响。有时还会听到我先生在叫我。”

    女医生说:“你先生?”

    谈霄说:“对,我结婚了,他是个中国人。”

    男医生和女医生一起沉默了片刻。

    他们又问了些很简单的问题,谈霄也都做了回答,等他们走后,谈霄才迟钝地想到,这是什么医生?中医还要望闻问切,他们只问就行了?

    他准备睡觉,管家来送了两粒药,说是医生开了感冒药。

    谈霄说:“谢谢。”

    那管家说:“需要换一个更舒服的枕头吗?”

    “不了,我只想睡我自己的枕头。”谈霄礼貌地说,“还是谢谢你。”

    管家道:“晚安,希望你有个好梦。”

    管家走后,谈霄又慢了一步发现,这管家今天话很多啊。

    这夜他睡得很好。直睡到日上三竿,哦不,还是阴天,没有太阳。

    早饭后不久,他看到有辆车子,从悬铃木夹着的主干道上开进了庄园里。如果是前几天,他会立刻做好准备,要大战姐姐谈韵。

    但他现在只是想,是谁来了?

    周若飞从踏进房间,看到谈霄第一眼开始,就发现事情不太妙。

    谈霄是个非常机灵的小孩,眼睛和表情都是很灵动的,哪怕是刚睡醒,他也不会这样迟缓地转头,眼神直得发木,脸上更没什么表情。

    真像被谁夺了舍。周若飞心里打了个突。

    医生对谈韵说,极端高压又人际隔离的环境,你的弟弟出现了睡眠障碍,轻度幻听,时间感扭曲,身体感知迟缓,如果不及时干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人格解离,也就是有可能会患上通俗认知的精神疾病。

    “大哥?”谈霄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周若飞额头冒出了冷汗,说:“我……我是……”

    谈霄道:“我姐姐让你来的吗?”

    周若飞听到这句,简直如蒙大赦,至少谈霄还有正常的思维能力,应该不至于像那两个医生描述的那么严重。

    不过想想也是,不对谈韵描述得严重一点,万一真出了事,不可挽回,他们也根本交代不了。

    “你感觉怎么样?”周若飞在谈霄身边坐下,他摸了摸谈霄的额头,这动作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心理真出了问题也不会表现为发烧。

    谈霄说:“还不错,昨天睡得很好,今天精神好多了。”

    周若飞说:“你姐姐被吓到了,昨晚给我打电话叫我快点过来,我觉得她应该是哭了。”

    谈霄没有明白,说:“她怎么了?”

    周若飞没有回答,问:“你现在恨她吗?”

    谈霄奇怪地看他,说:“不啊,我已经有点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了。”

    “……”周若飞沉默了。

    过了片刻,周若飞道:“你还不知道吧,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谈霄说:“怎么说?”

    周若飞道:“你老公在日内瓦大杀四方,跑来这边把M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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