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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恭喜发财》 20-30(第9/20页)
的谈霄在意大利轻飘飘地定制了一辆三万欧的自行车,如同在路边买了个糖葫芦。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顶多是场奢侈的消费。可是张行川也看到了谈霄在会员俱乐部登记的全名——Julian的姓是Doria,欧洲古老的贵族姓氏之一。
很特别的姓氏,还特别的有钱。
再结合谈霄从前透露过的零碎信息,他的高祖父曾与一位流亡欧洲的格格有过一段婚姻,他的父亲二十多年前到中国来做过“跨境物流”。
生于意大利,长住瑞士。
张行川听说过这么一个符合条件的家族。
国际集装箱航运巨头背后的资本,Doria家族。公开资料表明,Doria家这一代的掌舵人,恰好就有刚过千禧年到中国工作生活的经历。
张行川被这个意外的发现砸得晕头转向,彻底蒙了。
之前被他忽略的一些小事,因为这个发现,也被串联了起来。
特助嘉欣的弟弟练重剑,谈霄把自己闲置的装备送给了他。
嘉欣有次提起,说教练教学中不大敢碰到他弟弟,以为他弟弟是隐形富二代,那身青少年防护服本身就贵得离谱,还做过了非常精细的改装,是为了更贴合某个小孩的身材和用剑习惯。
张行川很宝贝的那一盆蝴蝶兰,因为换季温度骤变,掉了几片叶子,他找了位花卉专家帮忙看看。
那师傅就很惊奇,直言这花一般在收藏家的家里,也是要住温室里的,毕竟是有市无价的珍品。
言外之意是张行川你这土财主,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好好一盆华西蝴蝶兰还是异色珍种,就放在你那满是铜臭味的办公桌上?
还有谈霄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以前当他是性格如此,天生豁达,无拘无束。
很可能是因为,他什么都见过。
张行川以为的穷学生恋人,可能是一个超级老钱家族的少爷。
之后谈霄收到他送的自行车,很快就拍了一段青葱活泼的骑车视频传给他。
那几天里,张行川没事就打开看一看,这明明就还是他的谈霄,就是啊。
怎么就会变成了Dorio家的Julian?
最要命的是,他很难确定谈霄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实情。
从理性的层面去思考,长期生活在家族庇护外的环境里,隐藏身份是谈霄自我保护的必要方法,他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但人就是感性的动物,哪怕是理智温和的卡皮巴拉总裁张行川,他也会控制不住去想:
我的爱人谈霄,他是不是没有那么爱我,也没有那么信任我?
会不会只是在耍我,只打算和我玩闹一下,玩够了随时会走?
他有没有在看我笑话,尤其是我以为花钱可以逗他开心的时刻,我在他眼里是什么形象?会不会像个小丑?
不不不,不是这样。
张行川及时遏制住了越来越极端的揣测,那太恶意了,谈霄根本不可能怀着那样的恶意来和他相处。
他认识并爱上谈霄的过程如此清晰,谈霄本人是怎样的性格底色,他再清楚不过。
谈霄和任何人交往,都不会有任何的恶意。
谈霄现在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此刻的感受,和当初弄丢那辆自行车时很像,他只是一时大意没好好上锁,就永远失去了他心爱的小车。
现在也是如此,他拖延了一下,想等答辩结束再说,只是这样的时间差,竟然就被张行川率先发现了内幕。
“我今天来,”谈霄道,“就是想说这事。”
张行川沉默了片刻,道:“那你现在说吧,我听着。”
“我……”谈霄深吸了口气,说,“我是Julian Doria,我爸爸是Lorenzo Doria,就是……就是你知道的那个Doria。”
“我知道。”张行川点了下头,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道,“你为什么姓谈?你妈妈也不是这个姓。”
“我的高祖母给高祖父起了中文名,用了谈姓,听说那是她舅舅的汉姓。”谈霄解释说,“高祖母的后代都有中文名,我爸叫谈闵鸿,他有个亲弟弟叫谈闵珩,我姐姐叫谈韵,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我不熟,不清楚他们是叫什么。”
张行川又胡乱点了点头,后半段几个谈姓的人,他其实根本没怎么听清楚谁是谁。
爱谁谁吧,他本来也不关心这些人。
“我其实有点怀疑,”张行川真正关心的只有一点,道,“你真的想过,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吗?”
谈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行川,这是什么话?张行川是以为他在玩,没有半点真心的吗?
谈霄有点想发脾气了,想指责张行川怎么这么想他,可是他很快又明白,张行川这样想好像也没有错,是他没有及时说明,才让张行川产生这种误会,是他给的不够,才让张行川没有信心。
“不是这样,”谈霄道,“我是要说的,我就是担心,说出来会让你有负担,我只是……”
张行川却道:“好了好了。”
谈霄急了,道:”没有好,怎么就好了?我还没有说完,我迟迟不想跟你说,就是怕你以后不把我当成我,我不想当Julian Doria,我希望我只是谈霄,至少在你面前,我永远都不是Julian,我真的……我那个……”
“好了,”张行川再也坐不住,他起身过来,把坐着的谈霄抱在身前,道,“别哭了,谈霄,别哭了。”
谈霄:“……”
他都没发现自己是哭了,被抱住后,顺势就把脸埋在张行川的胸前。
太好了。
他明确感觉到张行川还是很喜欢他,喜欢他是谈霄,不是因为别的。
谈霄一掉眼泪,张行川就没招了。是谈霄,而不是Julian。
刚才总裁还硬板着脸要“审”他,现在已经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行川确实手足无措,谈霄还从没在他面前哭过。
“是我问错了,”张行川道,“我不是真那么怀疑你,我就是气不过,你怎么能瞒我?瞒谁都行,你瞒我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这就不对。”
他没见过谈霄哭。谈霄也很少听到他如此笨嘴拙舌,真的好笨。
谈霄还把脸埋在他身上,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说:“没有要瞒你,今天真是来交代的,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找我证实?”
张行川被他哭得心乱如麻,手在他后脑上来回撸毛,道:“怕你难堪,怕你情绪崩了,不想影响你的答辩。”
谈霄的眼泪是急出来的,他本来也没有想哭的意思,当下说收就收,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开始战术撒娇了,这个角度埋胸还刚刚好。
“哥哥,”谈霄道,“你对我真好。”
“……”张行川这时发现大约是着了道,纯纯是白心疼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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