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抛夫弃子大反派: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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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他心里晏知寒应该不会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上次见玫瑰还是隋……”

    但他刚吐了一个字音, 晏知寒立刻就飘来一个眼刀:“隋什么?”

    “没什么。”许辞君赶紧悬崖勒马,走进房间里问, “你怎么想起来买花了?”

    晏知寒站在餐桌前看着他道:“四周年结婚纪念日。”

    “啊。”许辞君完全不知道。

    他都不是不小心忘了, 他是压根没意识到他俩还有结婚纪念日这回事。

    也对,他想了想自己刚才还给人展示过的婚戒,他们已经结婚了呀。许辞君瞟了一眼挂钟,离零点就只有十五分钟了,不禁觉得非常心虚。

    “都怪叶拉着我在市里乱逛……那还有开门的商店吗?现在买礼物也来不及了,要不我明天给你补?”

    晏知寒微微勾了勾唇:“是我拜托叶带你逛逛的。”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引他到餐桌旁坐下, “小辞, 放轻松。”

    许辞君坐在烛光晚餐旁,勉强地扯起唇角笑了笑,就见晏知寒把户口本递给了他:“礼物。”

    还有人拿户口本当纪念日的礼物?

    许辞君接过来翻开一看,第三页的江攸宁已经变成了许攸宁, 不由怔住了。

    “前几天就办好了,一直没来得及给你。”晏知寒道, “攸宁一直有这个心愿,难得你同意,就满足她吧。”

    许辞君把户口本交还给晏知寒,想起攸宁的身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晏知寒倒是没想那么多,把户口本放在一边,用力地握住他随意搭在桌上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几天我很想你。”

    许辞君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最近你不是很忙吗?”

    “不忙的时候想,忙的时候更想。”晏知寒语气沉而稳地说。

    他没想到晏知寒一个这么淡漠沉稳的人还会讲这么肉麻的情话,颇为意外地抬眸看了一眼:“你……这话你都从哪学的?”

    “《重生之我的忠犬男友》。”晏知寒勾唇笑了笑,又问,“那你想我吗?”

    许辞君不知该如何回答。

    晏知寒看着他垂眸避开自己的视线,仍紧紧攥着他的手,语气不变地淡淡道:“你最近在躲我。”

    “没有,就是太忙了。”

    “是吗?”晏知寒说着牵起了许辞君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看着低垂的眼睛问,“那我现在想亲你,可不可以?”

    许辞君身体僵了一下说:“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晏知寒仍不动声色地凝望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

    许辞君这才缓慢地重新抬起头。

    “知寒……”

    他今晚本来打算和晏知寒谈分开。

    原本他就因为不清楚自己现实中的真实身份,而不太愿意继续推进这段感情,结果又赶上了那六个月的期限。

    他不知道晏知寒怎么能一边言之凿凿地说一切都是假的,一边又这么缠绵深情地对待他。或许是责任心使然?觉得既然他俩已经领证了,就要在婚姻存续期间肩负起丈夫的职责,等到时候游戏结束证件也失效了,又可以把感情当作是假的全部抛开?

    许辞君是这么猜的,他搞不清晏知寒究竟怎么想。

    但他知道以晏知寒的个性和立场,绝不可能这辈子都活在这个游戏里,也绝不可能把这个世界和这些感情当真。

    那么从功利主义的角度考量,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得到过再失去的痛苦肯定要比从未得到的痛苦大得多。他不希望自己在泡沫般的幸福里过半年,然后一下子回到现实,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失落感。

    这样想着,许辞君便决定今晚回来跟晏知寒把话说开,却没想到好巧不巧赶上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许辞君不禁在心中暗道,都怪这个叶,也不知道提醒他一下。

    晏知寒见他半晌都不说话,便半蹲下来四目相对地看着他,用一种介乎于逼迫与恳求之间的语气问:“小辞,我想亲你,可不可以?”

    可许辞君看着晏知寒黑沉沉的眼睛,心中原本坚定不移的决心一下子又松动了。

    他没由来地浮起付流云被叶拒绝时一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神,他很不想那样失望落寞的表情也出现在晏知寒脸上。

    他欲言又止地问:“你……确定吗?”

    “你不确定?”晏知寒问。

    许辞君不由在心里重新算了一笔账。

    如果那两个人的痛苦和一个人的痛苦比呢。

    他现在跟晏知寒提分手,就是两个人都经历一遍分开的痛楚。但如果半年后再分开,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事。从总量上来看,后者的痛苦是不是少了一些?

    他其实很清楚,算这些账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早就已经心软了。

    他想晏知寒说得不对,他肯定是失忆前就对他有特别深的感情,才会让他在今天如此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管他呢,他觉得叶说得很对,及时行乐吧。

    许辞君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想你。”

    晏知寒听见他这么说,表情才一下子放松下来,但没有着急亲吻他,而是轻笑了一声问:“什么时候想?”

    什么时候嘛……

    秦桢每次来接送病人的时候,他的猜想没有被证实或研究遇挫的时候,有了进展或者想到了好主意特别想和人分享的时候。

    看见枝叶茂盛的盆栽的时候,吃到不好吃的盒饭的时候,睡在硬邦邦的病号床上后背疼到辗转反侧的时候,做手术做到一半的时候,起床的时候,洗漱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

    想起女儿的时候,想起小小的时候,想起家的时候。

    命令自己不能再这么想他的时候。

    这都说出来,岂不是要肉麻死了?

    “不记得了。”许辞君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可能也没有特别想。”

    晏知寒俯首,在他紧闭的双眼上亲了一下,忽而道。

    “我今年二十四岁,身高187,体重78公斤上下。晏知寒就是我的真名。我曾在国际特种部队做少校,2124年退役后便进入了这个游戏。我生父是南大陆的指挥官,但我和他早断了联系。我母亲曾是一名很出色的动植物学家,已经去世了。”

    “在现实世界,我名下有一处房产,每月有一万七千国际币的退役津贴,家里养了几盆花,回去后打算再添一条狗。”

    许辞君一愣,看着忽然正经起来的晏知寒:“你、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那天说这都是假的,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个游戏,很厌恶它背后的罪恶与阴谋。”

    晏知寒凝望着他的眼睛,“可小辞,从我和你相识那天起,我就没有把你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

    “当一切结束,我希望我们可以在现实重逢。”

    许辞君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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