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说我是抛夫弃子大反派》 23-30(第10/13页)
,并且是在自己失去记忆之后。
他翻开手机,找到曾在华清医学论坛看到的婚讯帖子,拉到第一千多层,放大那张模糊不清的婚礼现场的抓拍。
四年前,江庄曾作为晏知寒的朋友与同事,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作者有话说:
晏sir,马甲终于捂不住了吧…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VIP]
许辞君强迫自己停止所有推测和思考, 出于身体本能地挂上了档。
凌晨的公路上汽车很少,十五分钟后,他开到医院楼下。许辞君快步走进住院大楼的第八层, 停在0816的病房门口, 往里看了一眼。
果然,病房里是空的。
许辞君快步折回神外病房的值班护士面前:“0816的病人呢?”
“啊?”护士略有几分惊愕地抬起头,“许主任,病人不在病房吗?我晚上查房时还在呀。”
许辞君问:“晏知寒刚来过?”
护士点了点头:“对,刚晏老师来找叶主任来着,说要开药。”
许辞君对护士点了下头, 停也没停地折身往外走去。
从晏知寒出门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不会走太远, 如果能在保卫处查到监控, 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跟上。
但他走了几步,却像是忽而想起什么似的猝然一顿。
许辞君掏出手机,调出翻译软件,查找到“新世界集团”的拉丁文,输入进地图应用中。
屏幕正中的小圆圈加载了几秒后,他看见出现在地图上的、位于城南的那个地点。
——Novi Mundi Energia Mineraliaque,新世界能源与矿物集团。
晏知寒上班的矿场。
果然。
那天宋鸽明明都打算开口了, 但是晏知寒一出现, 宋鸽就把老板的名字给咽了回去。
他明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疑心,但晏知寒刚一听说,第二天就忽然出现了人要把宋鸽接走。
而明明他今天下班前还看见宋鸽在病房里好端端地住着,可晏知寒晚上一来医院, 宋鸽就忽然神秘地消失了。
他想起晏知寒之前劝他不要报警、劝他换一份工作。
他想起晏知寒踹蒋游时干脆利落的身手。
想起他失忆后第一眼见晏知寒时,浮现在脑海中的“麻烦”二字。
今晚母亲告诉他, 晏知寒父亲早逝、母亲重病、没有念过大学、靠在施工队做苦力赚得第一桶金。
可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像晏知寒那样,上百万的资产说给就给、轻易地为他在街边捡到的孩子安排出路、还有人跟在身后忠诚尊敬地叫哥?
就算他再不愿意细想,这几者之间的关系也已经一目了然了。
新世界能源与矿物集团……
恐怕,他以前就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才会提出和晏知寒离婚,并且人间蒸发。但没想到他意外失忆了,失忆后又和晏知寒再次走到了一起,再次发现了端倪。
许辞君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股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无力的心情撑满了他。
他进了电梯,本想去追宋鸽,但手指在按电梯门的时候却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
如果晏知寒在医院系统内有帮手,那那个人一定会是叶。
脑中心就在神外上层,说是为了更好地分配医疗资源,只接收病灶罕见情况棘手的病人,并要由脑中心的代理主任叶亲自审核通过后,才能进入。
许辞君失忆后还没有来过这里,他从楼梯间出来,发现脑中心的门是锁着的,没有像普通科室一样向公众开放。
许辞君顿了一下,身体本能驱使着他把那张电子卡贴在了门禁上。
“嘟嘟”两声,门开了。
脑中心与神外的格局极为类似,唯一的区别是这里要安静得多,走廊上的灯和应急指示灯都开着,但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简直就像是空城。
他路过一间间病房,视线透过玻璃窗往房间里看去。
有的病房里有人,有的没有,所有病人都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十二点,医院里人少很正常,但是少到整个科室一个清醒的活人都没有,则相当诡异。
许辞君听见拐角处传来脚步声和手推车车轮滑过地面的声音。
他下意识闪身躲进了离他最近的杂物间。
许辞君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两个护士相当安静,不仅没有像普通护士一样随意地聊着天,甚至连呼吸声和脚步声都整体划一、如出一辙。
待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许辞君转过身,打量了一下黑暗里的杂物间。
这个房间却并不像是他预想的那样逼仄狭小,反而空间极大,他躲进来之后,都没有在黑暗中碰到任何东西。
许辞君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顿时惊住了。
利用手电筒笔直的光束,他看见足足三四十平米的杂物间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张可移动的病床。
而每个病床上,都躺着一个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人。
怎么会有病人躺在所谓的杂物间呢?
许辞君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步子缓慢地朝着病床走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接近第一张病床的时候,一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病人忽然发难,一下子猛然惊醒,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臂,声音沙哑而尖刻地说:
“救我、救救我……”
许辞君浑身一栗,举起手电筒,缓缓移到了病人的头顶。
在手电筒下的映照下,这个病人的瞳孔呈现出一种没有生命力的灰蓝色,脸上的表情介于惊恐与痴迷之间,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强光,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对他反反复复地说,
“医生,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你放过我吧……”
许辞君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在这?”他听见自己问。
但那个病人却充耳不闻,好像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前言不搭后语地重复着“救我”、“我错了”、“求你了”之类的话。
许辞君把手用力抽出来,举起手电筒在剩下的几个病人脸上照了一圈。
他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以打架斗殴为由被和宋鸽一起送进脑中心,说是已经转院的病人。
许辞君来不及细想,就听门外又传来了一个更为松快的脚步声。
他赶紧关掉手电,四周没有找到柜子和箱子,情急之中,他只好闪身藏在了其中一张病床下。
病床的床幔落下来,正好可以完全遮住他。
隔着一块薄薄的床板,床上病人的呼吸与喃喃自语就如同响在他耳边,异常清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