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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逃生游戏[无限]》 60-70(第8/13页)
没有带任何照亮的工具,安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还好此刻是背对着他。
楚璨松了口气,一路沿着墙壁快走,光线太暗了,他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脚下,防止不小心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惊动一些危险人物。
一路安全,他踏出门口时也没有被发现,可是出去后郁非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楚璨叹了口气,决定改变计划,去探探白天刚去过的花园。
直觉告诉他,在那里会有新发现。
前往小花园有一条必经石子路,黑暗笼罩下一切都变了颜色,草坪上有序间隔的灌木丛看上去格外,就像随时可能从未知的背后冒出一些怪异生物。
楚璨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有点凉。
踩上草坪的时候,脚下湿软,楚璨矮身向一簇灌木丛跑去,细软的沙沙声太响了,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四周,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像是快要缺氧。
玻璃花房旁的小屋房门紧闭,照看植物的工人似乎并没有在外面。
时机刚好,楚璨闭上眼,试图像曾经学过的那样外放自己的感知,却不得其法。
只有那天郁非拉着他的手时他才第一次那么清晰地看见了另一面世界,当他自己尝试的时候依然像过去一样。
不,有动静!
他顾不上太多,想要立即脱身,抓住他肩膀的手却坚固无比,将他控制在原地。
是谁?
他脑海里纷纷扰扰,跳出无数个选项,女仆、管家、花匠、玩家……
总之,既然没把他的脖子扭下来应该危险性不是特别大。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楚璨迅速矮肩向前一递试图逃脱控制,下一步则是手臂向上抬打开背后可能伸出的——
失败了,那只手仍紧抓着他。
甚至好像还在向他靠近。
身后的未知存在仿佛一个庞大又压抑的怪物,他克制不住身体下意识的战栗。
“是我。”
楚璨向后扭头,这时肩上的手也松了,郁非看着他:“一直跟着我?嗯?”
像是兴师问罪。
“你先出来的。”情绪大起大落后就像是刚跑了一千米,虚脱无力,楚璨捂着嘴咳了一声,他扯着衣服下摆向外,潮热皮肤被夜里的冷气激得一个激灵,但是至少之前要好。
他重复了一遍:“你先出来的。”以眼神谴责不打招呼的恶意同伴。
喉咙发痒,楚璨有些难受的低低咳了好几声,后背就突然伸进去一只热乎乎的手,贴着他的脊背上下滑动,惊得他一下眼都眨不动了,到了嗓子眼的咳嗽都憋了回去。
“你在做什么?”
怎么看着冰冷手居然还是热的?
他记得之前接触的时候皮肤的温度还处在人类正常水平线下,现在却比他热多了。
郁非眨了眨眼:“在帮你暖身。现在不咳了吧?”
这事揭过。
楚璨手指点了点那边的花园:“这是你原本要来的地方?有什么计划,说说看。”
“啊……”郁非迟疑了一秒,就被抓住了破绽。
楚璨眯着眼睛看这个明显心虚的青年,瞬间明了:“你不是来探查的。有别的目的,或者是随便逛逛……”
“你是来补充能量的?!”
很好,开始生气了。
楚璨拍掉他的手,不想理人。
他默默半蹲着身体迅速前进,小跑到门口。
玻璃洋房的门紧紧闭合着,但是当手在上面轻轻一推,它就轻而易举地敞开了一道缝。
浓烈的香也就顺着这道缝向外流淌,扑面而来。
楚璨不喜欢太重的味道。
“晚上出来太耗身体了,现在的你身体状况本来就差。”郁非扇了扇空气,浅黑色的雾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至楚璨面前,替他过滤掉了所有味道。
“原谅我?”
“用不着原谅。我们只是队友,这很正常。”楚璨小心地把一块石头堵在门口,掏出此前备好的一块镜片,透过它看向花园。
和白日差别不大,只不过花枝藤曼摇曳的弧度更大。
还在向着他们的方向的倾斜,尽管这里只有一扇门。
他转动着角度,根据经验迅速分类,正前方的颜色偏灰带着点新鲜的红,像是最近刚饮过血,但是问题不大;再靠后一点比浅灰深一点,看着也简单;往左往右,颜色终于开始偏黑了……
楚璨比对了一下,决定先去左边。
颜色更深的位置都是藤曼与花丛共同生长的位置。
“你和我一起?”他瞥了后面一眼,那个人正看着非常轻松地观赏花朵,还插着兜。
不过有他在身边,确实感觉比自己行动的时候要放松一些,楚璨琢磨着这种松弛的来源,或许是因为他的强大,同时他已经在相信,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会帮助他。
这就是队友可靠的好处。
郁非推着他往前走:“我当然和你一起,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分开是大忌啊!璨璨你怎么还问这样的问题?”
更何况他还刚挠了一把人把人惹恼了,这时候走才是真傻。
楚璨走到了石子路的尽头,他看向花丛,把手指探向了鲜红的花朵,它摇曳着向他倾倒,越来越近,然后猛地向前一伸,可惜手指早已不在附近。
“有我在这种危险的活都可以让我来!”郁非正想做点什么贡献,一团黑雾沿着他的指尖飞速延展,如蛇一般蜿蜒向前。
无论多少次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觉得很神奇,被黑雾所笼罩过的地方再度出现时已经被扫荡干净,不留一点枝叶。
楚璨揉了揉冰冷的手臂,踏上了光秃秃的泥土,一瞬间眼前像是被拉扯进了混乱的世界般,白与黑交替闪耀,冷气从下往上缠绕爬升,感知在失控,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脚下虚浮,直到被人接住。
模模糊糊间像是听到了一句话。
“太敏感了……不要被……反抗……”
他记住了最后一个词,反抗-
“妈妈!你在干什么?安吉尔说话你都不理了……”小女孩委屈的叫嚷着,晃着腿大声控诉。
妈……妈?
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奇怪?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听见过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但是会叫妈妈的一定是自己的小孩吧?难道他晕倒在了别人家旁边?
这也太失礼了,楚璨眨了下眼,蒙在眼前的黑幕散开,一个坐在秋千上的女孩正无比愤怒地瞪着他。
这里,只有他们?
也就是说,他就是那个妈妈,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而且她正在因为自己的不回应而生气?
一切带给他的荒谬感只存在了瞬间,怜爱的情绪占据了所有。
他从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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