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准觊觎我妈!: 11、大胆!你怎么敢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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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李颂今那只鹈鹕!

    他站稳了,艰难地偏了下头,果然看到满脸通红的李颂今醉眼惺忪地站在楼梯最底下,在看清楼梯上的人究竟是谁之后,才惊讶地睁大眼睛:

    “大浪、狮子……苏姨?!”

    他对上苏偏头望来的视线,酒一下醒了大半,同时又注意到自己的精神体还在执着地追着沧浪的裤子咬,连忙尴尬地把它叫回来,干笑道:“我……嗯,我起来想去卫生间,结果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

    说到这里,他声音不由变得更小了,末了还不自在地挠了下头:“我……我以为有小偷翻进来了,没想到是苏姨你们,嘿嘿……不好意思啊。”

    沧浪一脸无语,问他:“李颂今,你衣服呢?”

    “衣服?什么衣……”李颂今确实感觉上半身凉飕飕的,沧浪这么一问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发觉自己正大喇喇地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就走过来了。

    他慢慢、慢慢地抬起头,绝望地对上苏满是笑意的目光,一下惨叫起来,双手环起挡在胸前:“啊啊啊啊啊苏姨你别看!!!”

    苏扑哧一声乐了,头转回去,肩膀却抖动起来。

    没、没事。

    李颂今强作镇定。

    笑就笑吧,别看着他笑就行……嗷!

    裤子毫无征兆地被往下扯了一下,李颂今连忙拽高裤腰,看向正执着咬他裤子的鹈鹕,想起朦胧间的确有什么东西在扯他上衣,也是这个力道,不免愤怒地质问起来:“是不是你!我衣服呢?”

    “你把我上衣叼哪去了?!”

    鹈鹕不语。

    鹈鹕只是冷漠地看他,唰一下张开嘴,包住了他挥舞的手。

    李颂今:“……反了天了你!”

    他挣扎着把手从鹈鹕嘴里抽出来,又把它赶回精神图景里。刚要告辞准备抬腿走回自己房间,沧浪却叫住他:“还能走吗?”

    李颂今愣了,不明所以地当着他的面走了两步,迷惑道:“可以啊?我走的还是直线。”

    “那正好。”沧浪发觉他似乎确实醒酒了,暗舒一口气,连忙招呼他上来,“来给我搭把手,扶兰登回房间去。”

    “啊?”李颂今啊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硬是从苏手里接过兰登的手,说,“苏姨放心,我和大浪一定好好把兰登送回房间!”

    说完他便示意沧浪和他一起使劲把兰登往上扛——乖乖,这狮子喝醉了还怪重的,肌肉练这么好干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颂今抽空回头看,发现是苏姨跟在他们后面两三步的位置。

    他有些茫然地问了一句:“苏姨,也不用这么担心吧,兰登不就是多喝了两杯吗?用得着这么……”

    话没说完,沧浪捅他一下。

    李颂今刚要问他发什么疯,却恰好对上沧浪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他的好室友嘴唇无声张合,偶尔还要被兰登挡上一点,看得不太分明。李颂今艰难地辨认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是在说:

    “傻瓜,苏姨也住三楼。”

    李颂今:“……”

    好吧,是他蠢了。

    他听到苏姨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怎么,只是喝多了两杯?你也喝了,还要苏姨夸你不成?”

    李颂今感觉自己另一半的酒也醒了。他干笑着连连否认,最后还是忍不住带上哀嚎:“没有,不是,怎么会呢——苏姨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妈呜哇!”

    沧浪:“……”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寂寞。

    和他同龄的两个室友都有家人,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好了,我谁都不会说。”他听到苏姨温和里带些宽慰的声音,“不要担心自己做错了事,好吗?”

    “你们两个都是。”她语调轻松地说,“最差也就是罚三万积分,苏姨也不是付不起,嗯?”

    “特别是你,沧浪。”

    她最后说。

    沧浪听了一呆,担忧的心绪却不知不觉沉寂下去,找不见了。

    他想回头看她,但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的兰登实在抑制了他回头的动作。

    他只能和李颂今一起扶着兰登上到三楼,将人送进房间,终于让兰登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李颂今简单做了一下拉伸,抱怨起来:“要命,下次不喝了——人喝醉了怎么这么重啊?我快被这臭狮子给压垮了!”

    他转眼看向沧浪,示意他附和一下自己,却见这人正朝门口看。

    “你看什么……噗!”李颂今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苏倚着门框站着,险些咬到舌头。

    他惊慌失措起来:“苏、苏姨,您还没去休息啊?”

    房间里灯没开,两个人扶着兰登进来已经有些费力了,自然也没人有手开灯。

    于是苏只斜斜靠在那里,走廊的灯光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衬着她飘起的裙摆,仿佛乘风欲去。

    由于背着光,李颂今和沧浪都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根据她说话的语调猜测,大概是平和而静谧的神情吧:

    “我只是在想,兰登到底喝了多少。”她语气若有所思,“一般来说,我去诊疗院检查,必须有人陪着,看他这样子,明天应当是起不来了。”

    沧浪不免看了已经陷入睡梦中的兰登一眼,这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他记得他和李颂今听兰登说过,苏姨去检查身体时需要人陪同,可他白天明明知道这件事,却忘了给兰登提。

    他刚要说自己明天能陪……不,是试着把兰登叫起来,李颂今已经不假思索地开口:“那有什么!”

    他想拍自己胸脯,又想起自己光着上半身,手不由顿在半空,却仍然道:“兰登要是实在起不来,苏姨你不还有我和大浪这一个儿子嘛!”

    苏好笑道:“一个?你们不是有两个人吗?”

    “是啊!”李颂今很得意的样子,“我算半个,大浪算半个,加起来就是一个。”

    “苏姨,好不好,要是兰登起不来就让我和大浪陪你去?我听兰登说过,也就是帮忙缴费跑腿之类的,他能做我和大浪也可以啊!”

    沧浪站在一旁听着李颂今说话,默了默。

    说到底,他有点想去,毕竟李颂今也说了他可以算“半个儿子”,可他又有点担心,担心自己是不是为了这个结果而故意不去提醒兰登的。

    然而他确实是刚刚才想起来。

    “好啊。”

    他听到她的回答,不由再次朝她看过去。

    ——他已经适应了房间里较为昏暗的光线,能很清晰地看见苏脸上的笑容。

    她温柔地说:

    “如果兰登没能起来,就你们俩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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