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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 90-100(第10/15页)
说有笑的,分明她还去过他的家里。
怎么会没有这个人?
“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承安王声音已经平静如冰,道,“所谓修仙得道之人,也不过如此。借古讽今,于太子加冠礼当众大逆不道,还有与灵兽勾结党派谋反之嫌,来人,带下去。”
侍卫立刻走上前来。
“不可!”李刀打断道,“我与观止的交情能为她担保,这里面绝对有所误会。况且,若有半分谋逆之心,她今日便不会独身入宴,更不会将自己推到这等众目睽睽之下。”
宋岩虽未起身,但沉眉缓缓道:“谢掌门此举虽有失偏颇,然仙门百家位列人界之上,从未有过因一幅画卷,便定谋逆之罪的先例。况且修士献礼,本就多取象征之意,若以凡俗刑名相加,恐寒天下仙门之心。”
不待承安王接话,画扇此时起身道:“确实如此,陛下。依我看来,谢仙师献画之心,未必如您所虑。至少在查明画卷来历之前,不宜仓促定罪。”
未对李刀与宋岩的话语做出什么反应,承安王倒是瞥向画扇,指头轻轻敲击桌面,道:“原来如此。”
“一幅画,两个人懂。”
“国师,你有借比武大会徇私在先,今日又加冠礼为仙师开口在后。”
“是要告诉朕——这幅画,原本就该送到朕眼前?”
话语即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众人皆知承安王与画扇在权力上时常有纠纷,今日之势,大有要借此清算的意思。
眼见画扇猛然一跪,解释道:“在下不敢。只是此事还望陛下周全考虑,不可轻举妄动。”
楚怀钰和白微兰面色都十分难看,谢观止轻轻按了按两人肩头。
然而眼下之景,她虽然被人利用,却是多说多错。
能够替她说话的已经说了一轮,眼看画扇跪在君王膝下,李刀面色铁青,手掌快要捏碎金黄的酒杯。宋盈面露不安,宋昃则警惕地观察着局面变化。
此时宴席剑拔弩张,宾客人人自危,侍卫严装以待。
倘若谁人第一个抽出剑来,恐怕顿时要从国宴变成互相残杀的现场。
“……”谢观止缓缓叹了口气,朗声道,“今日言辞,多说无益。我愿意接受依律处置,但请先查明真伪,再论是非。”
这个台阶给得刚刚好,登时,场中众人神色都有所缓解。
只听承安王瞥了眼谢观止,点头道:“好。来人,把仙师先请下去。锁仙,禁言,安排最好的牢房。待到一切查明,自有公道处置。”
侍卫快步走来,站在她身后道:“仙师,请吧。”
谢观止点点头,起身离席道:“怀钰,微兰,不用太担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两个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好。”楚怀钰面色不安,但仍点头道,“我们一定尽快查出始作俑者。”
白微兰则没说什么,而是可靠地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丝竹渐起,琵琶声扬,酒水又满,宴会重开。
不知怎的,宴会厅的烛光似乎更艳了些,烛火熊熊,蒸的空气有些发烫。
谢观止在侍卫的看守下缓缓离席,最后一眼,只能看见几个奴才快步将那长画收起,扛到了后面的房间里。
离开纸醉金迷的宴会厅,那股浓郁的熏香终于消失。
此时已是夜晚,今夜万里无云,玉作的月儿格外明亮,散发着剔透朦胧的光芒。
领路的侍卫连连打呵欠,明显守夜已经很累。
从高处能看到宫门外灯火通明,应该是灯会已经开始。
去牢房有一段路,只见皇家园林在风中簌簌作响,清风抚面,让谢观止感觉轻松舒服许多。
谁知眼看着通往牢房的地道就在前面,那守卫却先领着她绕了一圈原路,走进一丛隐蔽的林子里。
“…这里是?”谢观止疑问道。
只见月光婆娑,从漆黑的树林影子中走出来的不是他人,而是神情复杂的画扇。他轻轻拨开一片树林,一声不吭地招招手,示意她跟上的意思。
两人走过纵横复杂的宫中长廊,最终推开一扇门,里面是间极其单调的客房。
画扇点上蜡烛,望向谢观止,道:“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她打量四周,道:“这里看起来不像是牢房。”
“不是。”画扇摇灭柴火,长长叹了口气,道,“有人会去牢房里杀你,倘若你死了,想借口开战的就更方便了。”
画扇一贯带笑的面容此时略显阴翳,低声道,“谢观止。我时常很想不明白,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又究竟要做什么事?为什么天命玦明明已经毁了,你却仍在带来各种各样的不确定性。”
“……有人要杀我。”谢观止听得大为惊讶,还未来得及想是谁要杀她,复杂道,“我要做什么,你不是都已经预知到了。我总以为你会比我更了解我。”
闻言,烛光下的画扇神情模糊不清,深深地看她一眼,道:“你真的以为这世界上有人能通晓未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谢观止神色怔然,追问道,“通晓今古,预知未来,你不就是凭这个能力担任国师的吗?”
尚未回答,只听门外响起极低的叩击声。
有人道:“国师,陛下在寻您回去了。”
画扇叹一口气,起身道:“好。”
他转而凭空在屋中描摹,顿时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伴随法阵出现,谢观止感到身体中的灵力凝滞,说话也发不出声音,应该正是所谓的锁仙禁言术。
“回见,谢仙师。”画扇将门沉沉一合,留下心乱如麻的谢观止,还有屋里缓缓摇曳的烛光。
……
许多事情现在自己乱想也得不出结果,不如先养精蓄锐。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谢观止躺下小睡了一会儿。
谁知,她才睡去没多久,却听见门外传来许多急促的脚步声。
第98章 袭击 她很久没哭过了。
虽说太子宴正在盛情举行, 常有宫女前后走动再频繁不过。但是那脚步声由远到近,似乎是许多人缓缓聚集,又迅速分散开来。不太对劲。
与其说是侍卫快步行走,更像是成队成列、刻意压低的行军声。
她缓缓坐起身, 正是这离得近了, 忽然发现木门上有一道细细的长缝, 眯起眼可以略微看到门外景色。
视野中银光一闪。
竟是一队队身披银甲的禁卫在低声行走, 所朝方向正是太子宴的承安宫。
为何好端端的太子宴, 忽然动用如此多的禁卫?谢观止心中一紧,不禁略感不安。附耳去听, 屋门外立着两个侍卫,应该是画扇留下看管她的,此时二人正在低声交谈着:
“哎, 怎么回事儿。好好吃着饭怎么动上兵了?”
“你没听说?据说有老鼠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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