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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 80-90(第5/15页)
什么了?”
“啊,哈哈。”谢观止为难地笑了声,道,“你很成熟呢?看人很仔细。”这么说着,她开始缓缓落笔,道,“的确是比较着急的事,一位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东西…我不小心弄丢了,想托朋友帮忙一起寻找。”
“哦?”青年闻言,饶有兴趣道,“什么东西?”
谢观止凝眉片刻,思忖道:“说起来比较复杂……”
“说说看,”青年托着脸颊道,“说不定我正好见过呢。”
“好吧。那是一副很漂亮的红珊瑚耳珰,据说是从西域那边来的。”她叹了口气,回忆道,“然而,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把耳珰抵押给了黑市的人。现在想要把它赎回来,却发现黑市关了,据说里面的赃款会往外流动。我就…”
青年道:“就去宝华斋找,结果没找到?”
“对。”谢观止闷闷不乐地喝了口茶,道,“听说是被一位来路不明的公子买走了。”
“那的确很伤心了。”青年挑眉道,“可是既然是重要的人送的,你当初为什么要把耳珰抵押出去?当时很缺钱吗?”
只顾着说话,墨水不知何时洇在了纸上。
回想起那日在黑市中的局面,谢观止略微走神,低声道:“是的,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会这样。”
青年轻轻“嗯”了一声,好奇道:“有什么很急需的东西要买?我记得你和唐夜烛关系很好,为什么不找他先周济一下。”
“对,”听到唐夜烛的名字,谢观止眉头抽动一下,道,“当时的局面来不及找他。你也认识夜烛?怪不得,我觉得你们两个有时候有些相似的气质,人与群分呢。夜烛下落的事情,不知公子有没有头绪?”
“呵。”听到这里,青年面上一讪,道,“不过酒肉朋友罢了,不熟。长安到处是美酒好友,风流人物层出不穷,我也早就忘了他,不过瞧见你才想起。”
谢观止并不乐意他这么说,嘴角动了动,碍于情面姑且忍了。
可谁知,青年接着轻描淡写道:“不过么,你想要的那对耳珰,我倒是有点头绪。”
“啊?”谢观止猛地一惊,道,“请务必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告诉的,”青年轻笑了声,坦诚道,“是我买的。你听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可惜,我喜欢像你这样直爽的人。倘若姑娘来的早些,我便愿意将那耳珰让给你了。”
“……啊?”
谢观止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青年,瞧着那幅无懈可击的笑脸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要不是对方说话颇为沉稳,而且举手投足都能感觉到出身不凡,她便要怀疑这是青年一时兴起,想要捉弄她了。
青年瞥眼她的神情,饮茶道:“不信?我骗你又有什么好处。那耳珰颜色红如血珠,上下两颗,上小下大,水滴模样。如果我没记错,全长安只有两对儿,一在宫中,归承安皇后所有,另一就是它。唐夜烛此人虽然轻浮,但眼光还是不错的,确实是个珍宝。”
这话说的,可谓十分精准,将那耳珰的细节说得一字不差。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偶遇那位“公子”本人,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谢观止顿时急切道:“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就像我说的,这对耳珰对我来说意义极大,不知可否……”
顿了顿,她又道:“公子尽管出价,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的。”
谁知,那青年意外地眨了眨眼,道:“出价?我又不差钱。”
“…这。”谢观止犹疑道,“或者做些交换,只要公子愿意将它转手给我,怎么样都可以谈谈。”
眼见着青年陷入思考,手掌托腮,正用茶盖拨弄着茶水表面的叶子。
谢观止在桌下微微捏拳,紧张地等待着。
此时台上的曲子唱罢,伶人交替,登上台的又是那出长安人已经耳熟能详的《丹心令》。
“啊。”青年忽然玩味一笑,道,“这样吧。钱我不要,你用一个好故事来换它。”
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出,谢观止怔然道:“什么故事?”
第84章 故事 “不。”青年轻松一笑,打断道,……
与这种人物谈生意, 其实谢观止早就做好了对方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好在医馆近来生意一直不错,手中也算稍有积蓄,所以姑且有些底气。
却不料,青年竟会提出这般莫名其妙的交易, 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道:“要说书中佳话, 我确实知道不少。不过公子想必博览群书, 不知爱听哪种类型的故事?”
“不。”青年轻松一笑, 打断道,“我不听书中的, 只听你的。”
“我的?”谢观止挑眉道。
“如你所说,书中故事,再怎么千古风流、江湖快意, 也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罢。”青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道,“比起那些,姑娘本身不就是最好的故事?能让百姓为你专门写一出戏歌功颂德,你身上一定发生过许多趣事。”
谢观止稍感无奈,哭笑不得地听着。心道这位公子也是风雅,能将铜臭味的生意做得如此别开生面,倒叫人觉得印象深刻。于是乐道:“公子雅趣, 不过…我的故事恐怕也不如你猜想那般精彩纷呈。但既然你这么说了,便试试看吧。”
“好啊, ”青年一乐, 飒爽道,“来人,取最好的酒来。”
“得嘞——”小二动作麻利极了, 毛巾一甩,立刻从后头抱上来几坛年久的佳酿。坛子一开,酒香扑鼻,清亮的液体汩汩而出,满在盏中,酒气甜中发甘,闻得人不自觉分泌唾液,想要渴饮一番才好。
青年端起杯盏放在面前,轻轻一嗅,昂首猛地一饮而尽。爽快道:“好酒。姑娘自便,请吧。”
“多谢,我不胜酒力,就先不喝了。”谢观止清清嗓子,在对方饶有兴趣的注视下思考着,须臾,道,“剑心峰的故事,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曾经,我与夜烛在梨花畔接到了一桩委托……”
话音到半,却突然被店门外急促的声音打断。
“放开我!!”只听一个女子尖声叫道,“放开!你们要把我相公带到哪去!”
这一声堪称撕心裂肺,茶馆中登时安静下来。吃茶的客人们各个扭头打量,低声道:“怎么回事?”“还用说?想都知道肯定又是那帮禁卫队不干人事,娘的。”“唉……世风日下,天下全乱了。”
谢观止循声望去,只见拥挤的人潮散开一个圆心。那女子头发散乱,目眦欲裂,正死命地推搡面前拦着她的士兵。而在几步之外,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正被两人戴上镣铐,呈瑟瑟发抖之态,嗫喏道:“娘子,娘子,你别跟他们硬来,听话!”
“我不!”女子使出全力猛地一推,拼死地冲去抱住男人,泣声道,“你明明一辈子积德行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他们凭什么要把你赶出长安…我没了你,我还怎么活?”
男子被人押着,绝望道:“没事…娘子,没事,我会想办法再找你,我们之后就在……”
“够了。”士兵一把推开女子,不耐烦道,“我们都是听令做事。城中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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