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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50-55(第8/15页)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啄了一下。
但是南枝今天涂的是很显气场的正红色口红。
看着他唇上那抹属于自己的颜色,南枝眼角弯了弯,指腹轻轻蹭上他唇峰上的红:“好吃吗?”
商隽廷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唇上作乱,等到她收回手,才舍得抿了抿唇:“如果系商太主动嘅话……会更甜啲。”
哪还有半分在会议室里的言辞如刀。
南枝朝他囊了囊鼻:“口花花。”(油腔滑调)
没料到她连这种俚语化的词都知道,商隽廷低笑一声,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还知道口花花?”
南枝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故作无意地整理着他的领带:“都说了别小看我。”
她骄傲的样子,鲜活又耀眼,即便是在没有她发言机会的董事会上,也像一只优雅又矜贵的天鹅,自有其不可忽视的气场。
商隽廷看了她许久。
“今天即便没有我,我相信,以商太的聪慧,也自有办法让董事会那些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南枝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总是在利用他自己的能力与权势,为她扫清障碍、推波助澜,将最棘手的部分揽过去,却从不将“功劳”二字挂在嘴边,甚至还会刻意淡化自己的作用,将那份成功的光环悄然戴在她头上。
这份沉甸甸的庇护与成全,让她心口某个地方酸软又发烫。
情绪涌动之下,她几乎没怎么思考,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退开后,她用略有生涩的粤语:“等你下次来,我亲手煮餐饭俾你食。”
商隽廷眼底掠过明显的惊诧,“你还会煮饭?”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毕竟她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
当然不会。
可正是因为不会,才显得她更有诚意。
不过南枝没有自揭短处,她下巴微抬:“那当然,我做的饭可好吃了。”
看着她那双一开一合的潋滟红唇,商隽廷忍住再次吻住她的冲动:“可以再加一道甜品吗?”
真是得寸进尺,光是菜,她都不知道要失败多次此才能端上桌,这人却还要多点一道甜品。
可是话都放出去了,南枝只好硬着头皮问:“什么甜品?”
商隽廷俯下身,宽阔的肩膀贴近她,凑进她耳畔:“流心蛋糕。”
蛋糕就蛋糕,怎么还要流心蛋糕?
流心……
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旖旎,让她脸瞬间一红:“商隽廷——”
余下的羞恼,终于在商隽廷再也克制不住的冲动与渴望里,被他吞没在骤然覆下的唇齿之间。
可上一秒还把她吻得就要窒息的人,却在转眼之间消失在她的视线。
仿佛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失控的吻,只是一场幻觉。
紧拥与抽离之间的巨大落差,让南枝站在原地,久久失神。
明知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短暂分别,可还是让她鼻腔里涌出一股陌生又酸胀的涩意。
甚至在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最后一抹影子消失不见,她眼底竟然还蒙上了一层雾气。
真是没骨气!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视线却又固执地追随着那早已远去的车尾灯。
直到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
“没想到,南总和商总的感情这么好。”
声音响起的瞬间,南枝眉眼一沉,眼底那层脆弱的水汽可谓是一秒褪了回去。
她缓缓转身,对上林瞿那双看似带笑,实则翻涌着不甘与记恨的眼神,她眉梢一挑,唇角一弯。
“所以林总这是羡慕、嫉妒,还是……”她明媚的笑里带着挑衅的讥诮:“恨呢?”
林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当然是祝福,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南枝一边笑着重复着三个字,一边朝他走近一步:“我的家人里,可从没有……姓‘林’的。”
林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这话要是被南叔听见了,他得多失望。”
什么时候轮到他拿她的父亲来压她。
南枝甩他一记冷眼,双脚一转,刚走出两步,那道令人生厌的声音再度从她身后响起。
“为了庆祝南总今日正式进入董事会,晚上我在兰亭定了包厢,给南总庆贺,南总可一定要赏光。”
南枝侧头瞥向他:“我若是不去呢?”
林瞿走到她身侧,肩膀一压:“想必南总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毕竟今天董事会上,各位叔伯前辈那么捧南总的场。”
真是个小人!
南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再显露分毫。
“既然林总如此盛情,”她下巴尖一抬:“那晚上不见不散。”
回到办公室,南枝才突然回想起林瞿提到的‘兰亭’。
是顾家的地盘。
她眉心渐拢。
把地方定在那,是巧合,还是故意?
“叩叩”两道敲门声,打断了南枝的思绪。
“进来。”
门开,张晓莹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进来。
花束大的几乎要淹没张晓莹的上半身。
南枝微微一愣:“谁的花?”
“当然是南总您的呀!”张晓莹嘴角抿笑。
她的?
谁这么大的胆子,某人前脚一走,后脚就敢往她办公室送玫瑰花。
见她不仅不高兴,还粗鲁地在那些拳头大小的花苞间翻来翻去,看得张晓莹心都疼。
“南总,您、你找什么呢?”
“卡片。”
张晓莹刚一茫然地眨眼——
南枝抬头看她:“谁送的?”
张晓莹整个人云里雾里,“不、不是商总送的吗?”虽然送花的人没说姓名,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南枝想也没想就否认:“不是他。”
张晓莹更困惑了:“为什么?”
“因为——” 话到嘴边又被南枝咽了回去,“反正不是他。”
他知道她对红玫瑰不感冒,再说了,他下午行程这么紧。
但这些缘由,她没必要对秘书解释。
南枝看向桌上的手机。
不能问。
万一真不是他送的,自己这样贸然去问,岂不是把他往醋坛子里推?她可没忘了他吃起醋来那副幼稚又难哄的样子。
她朝张晓莹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门关,南枝瞥了眼面前的玫瑰看,越看越觉得蹊跷。
该不会是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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