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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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你扫不扫兴?”

    商隽廷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

    “好,”他眼底有被点燃的暗火,烧着危险的光,“这可是你说的。”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原本伏在她上方的人就卞去了。

    紧接着,她膝盖一弯。

    柔嫩的脚心抵在松软的床垫。

    窗开半扇,有凉风隙进来,却没能吹散她唇角的那一声重重的口婴 口南。

    南枝从未被他逼到如此境地。

    之前,她最多不过是眼角洇着湿意,或是长睫濡湿成缕,像今天这样,在他面前真正哭出声。

    是第一次。

    可即便眼泪滑了满脸,哭到崩溃,也没能换来他丝毫的心软与停顿。

    压抑不住口乌口因和抽泣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可怜。

    淋漓的、失控的,像是下了一场温热的雨。

    只不过她置身弥乱的云端,而那滚烫的雨,却浇透了云下那个掌控风雨的人。

    商隽廷把她抱起来。

    地毯上倒是干净,但他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重复。

    于是他把她抱去了相连的起居室。

    一米二高的黑胡桃木角柜,商隽廷用手一挥,“霹雳乓啷”一阵响,上面的摆件装饰应声扫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短暂地打断了南枝的抽泣声。

    她张开嘴,松开他肩膀上,被她用力咬住的那块紧实的肌肉,还没看清地上的狼藉,屁股下的凉意就让她浑身一个哆嗦。

    “你干嘛——”

    原本笼罩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一片朦胧的泪光中,她低头,看见他头顶那个清晰的发旋。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鬼使神差的,她抬起脚,踩了上去。

    半年前,第一次见他,他宽阔的肩膀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宽阔、平直,沉稳而有力量感。

    如今,这如平川般宽阔的肩膀,她睡觉的时候,枕过;难而寸的时候,咬过;此刻,被她踩在脚下,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

    厚重、坚实,仿佛能承托住她的所有。

    一个深口及。

    潮水搅动,气泡破裂。

    她月却足止突然一个绷紧,后背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

    肩膀上的压力,让商隽廷掀眼望去。

    刚好看见她后仰而暴露出的脖颈。

    脆弱得,让他很想用虎口握住,然后深深地吻上去。

    角柜是黑色,表面光滑如镜。

    一缕银丝悄然垂落,在没有开灯,被月光氤出的冷白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微光,堪比粼粼波动的海面。

    而她,就是那一叶无助的扁舟。

    在他所掀起的汹涌海面上,浮浮沉沉,摇摇欲坠。

    ①

    窗外浓重的夜色被晨曦一点一点稀释、渗透,远山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变得清晰。

    然而,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商隽廷一直没睡。

    以前,即便是周末,商隽廷也严格遵循固有的作息时间,不会放纵自己。

    可是她来了。

    在这栋向来只有他气息的房子里,染上了她的气味。

    不止空气里,还有床上、地毯上、钢琴上、角柜上、沙发里。

    包括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他身上很多个地方……

    明明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可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反常的、清醒的亢奋之中。

    一直压不下、熄不灭。

    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额头到下巴,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她的唇,来来回回。

    很奇怪。

    出国前,他统共只见过她三面。

    一次是提亲前的视频通话。

    一次是正式提亲当日。

    还有就是去民政局领证那天。

    大概是她这张脸足够惊艳,以至于在国外的半年时间里,即便是简短的两次电话,又或者近乎敷衍的几条报备行程的短信,他都能很清楚地想起她这张脸。

    不然他不会在时隔半年之后,在酒吧,一眼就认出她来。

    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看脸的人。

    可她这张脸,怎么就让他印象这么深刻呢?

    他轻笑一声,弯曲的食指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两下。

    大概是真被她磨得累了,对于这种泛痒的碰触,南枝一点反应也没有。

    商隽廷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柔软得过分,像初绽的花瓣,又像温润的软玉,一碰就舍不得离开。

    起初他只是很温柔地厮磨,可又因为她的毫无回应,让他有一种不被待见的失落,让他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南枝被他衔咬得口婴了一声,眉宇轻蹙间,她抬起手,然而刚一碰到他胸膛,还没使力,手腕就被商隽廷握住,扣在了枕头上。

    南枝就这么被他弄醒了。

    满是困倦的一双眼,毫无震慑力地剜了他一眼:“你烦不烦……”

    看着她这副娇慵不胜的模样,商隽廷唇角勾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昨晚不是说我扫兴?”

    南枝困得眼皮直打架,哪有心思跟他翻旧账,她把脸一偏。

    商隽廷欠起肩膀,视线不依不饶地追着她轻阖的眼:“到底喜不喜欢?”

    南枝:“……”

    等不到她答案,商隽廷把手伸进被子里。

    眼看她皱眉,嗓子里也拱出一声低口宁。

    他吻上她下巴:“嗯?”

    见她还是不说话,商隽廷又辗转吻到她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最后含着:“喜不喜欢?”

    南枝算是知道了,不说一声喜欢,她这个觉是别想睡了,可又实在不想让他这么得逞。

    她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把他昨天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不喜欢被这种事分心。”

    知道她争强好胜,在商场上寸土不让,却没想到她在感情上,也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吐露。

    不过,看着她紧闭双眼,强壮镇定的模样,商隽廷倒也不气,反倒很温柔地笑了笑。

    “那你喜欢被哪种事分心?”

    他面上如温润公子,手指却逞x凶。

    作恶。

    “这种吗?”

    南枝的眉心随着他的造c次而一下又一下地蹙紧。

    “别弄——”

    后面的话被商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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