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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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卖弄的男人要养眼得多。重点是,他给人一种很干净、很高级的感觉,这也是南枝在那种声色场合只看不碰的原因。

    她看玩,但更爱自己。

    说白了,她对男人有一种洁癖的挑剔。

    但是她等了半天,却不见面前的男人有下一步的动作。

    南枝这才将定格在他裤月要边缘,那引人遐想的人鱼线上收回。

    抬眼才发现,这人正噙着淡淡笑痕,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像是已经欣赏了她‘沉迷美色’的模样许久。

    那眼神像是带着勾子,把南枝看得心脏一紧,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不等她开口掩饰——

    “南总是准备……穿着衣服洗澡吗?”

    南枝:“”

    她在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光顾着看别人的戏,却忘了,自己也是这戏中人。

    可她哪里好意思当着他面月兑衣服,而且还要脱月兑得……□□。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尴尬得脚趾扣地。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怯,觉得她放不开、玩不起。

    喉咙又涩又紧间,她心生一计。

    “谁说我不脱了。”她眼尾一弯,满不在乎的语气里,她伸手捏住毛衣下巴,向上一抬手,利落又豪爽地将那件柔软的羊绒毛衣从头顶脱了下来。

    今天她里面穿的不是黑色,而是夜空蓝,颜色深邃如午夜苍穹,细腻的蕾丝上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

    灯光一照,如同波光粼粼的海面。

    兜着两颗夜明珠,莹润夺目,晃得人眼花缭乱,心旌摇曳。

    商隽廷呼吸微微一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面对他既直白又毫不掩饰的眼神,其实南枝心里羞得不行,但她面上很镇定。

    “该你了。”她迎着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硬生生将两人之间本该旖旎无限、暧昧无边的氛围,扭转成一场看谁先害羞、谁先扛不住、谁能赢到最后的赌局。

    商隽廷确实没料到她会反击得如此游刃有余,一时之间,让他露出罕见的无措。

    虽然他是男人,理论上应该更放得开,可他骨子里的教养和某种矜持,让他还做不到可以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将自己脱到□□。

    当然,如果换一种情境,那自然另当别论,但眼下……

    他主动败下阵来,有些无奈地垂眸低笑一声:“算我输。”

    说完,他转身,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道“嘁”声,像是在嘲讽他的临阵脱逃。

    商隽廷步子陡然一停。

    但南枝没注意,还沉寂在自己获胜的小小得意中,刚一转身,弯曲在她耳畔的一缕碎发,被一阵突然带起的风撩动,紧接着,她肩膀被突然一握。

    南枝心头一惊,一扭头,发现那个刚刚才认输的男人,竟然又折了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逼进了浴室。

    原本托举着两颗明珠的夜空蓝。

    被他单手解开,丢在了暖灰色大理石地面,其他的障碍物,也在他强势的吻中,被一一录刂落。

    包括他自己的。

    哗哗水声如同天然的幕布,将那一道道咛音揉碎、掩盖。

    南枝没有反抗,准确来说,在他承认自己输了并转身的那一刻,她心头莫名涌起的,未曾被她自己察觉到的失落,在看见他去而复返的瞬间,就已经被抚平,甚至点燃。

    更别提,他卷土重来的吻,铺天盖地充斥她呼吸的气息。

    她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任由细密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模糊了视线,也混淆了彼此交错的呼吸。

    要口害被他手指掌控,却没有被水流洗去所有痕迹,留了让人口胃叹的黍占猾。

    像深海里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啜着他的指尖,像是要讨要鱼食。

    夜明珠总是自带微光,从他下颚线流淌下的水珠,滴落,一下又一下,砸落在那两颗珠蕊上。

    四月的樱花最怕春风,一吹,洒落一地的樱花瓣,更别提被他用一根笔直又米且壮的竹竿,磨着。

    都说,花是能吃的。

    商隽廷以前没吃过,但今天他尝了。

    花瓣很清甜,仿佛带着蜜,花芯则带了点雨腥气,但不妨碍它的美味。

    但他没掌握好分寸,没控制好时间,所以多淋了一场雨。

    一场酣畅淋漓的急雨。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拂了把脸,舔了下唇。

    一抬头,见她捂着嘴,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痕,但是眼神迷离,带着不愿被他看见的委屈。

    他站起身,吻她的肩,她的颈,她的耳垂,最后把她抵在玻璃上,捧着她的脸,深吻她的唇。

    周遭的空气,稀薄得让人呼吸困难。

    他身上的温度很热,掌心里出了汗。

    本想温柔一点,可是吻着吻着就开始急切,开始失控,甚至咬到了她的舌尖。

    惹得南枝去推他,“好疼!”

    他这才不得已地停下,眼里有心疼,却没说对不起。

    他一手扶着她的月要,一手握住她手腕,把刚刚磨她养的那株樱花树杈心的始作俑者,给到她手里。

    “任你处置。”

    话说得好听,但眼神却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南枝人僵着,手也僵着,眼里含着水,润润的眸子在转,手上却没动。

    惹得商隽廷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让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要不要我教你?”

    一句话,瞬间把南枝不服输的性子给激出来了。

    “谁要你教!”她声音还带着几分呜咽后的破碎,哪怕混着几分倔强,也还是难掩细软。

    可她是真的不太会……

    商隽廷深吸一口气,不耐,却依旧耐心:“揸实啲。”①

    南枝抿了抿唇,低头。

    只一眼,便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字:要命。

    不是夸张。

    她的手指是很细长的,如今,圈成一个圆,大拇指的指尖只堪堪碰到了中指的指尖!

    不是要命是什么?

    而且是要她的命!

    她扁了扁嘴,抬头,还了他一记似怨似嗔的眼神:“你怎么这么夸张!”说完,她偏开脸,不敢再看。

    商隽廷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故意装不懂,深邃的目光定在她沁着红的脸上:“哪里夸张?”

    南枝:“”

    这人竟然还跟她装?

    她气恼地瞪他一眼,发现他眼角晕红了一圈。

    南枝想起那次在户城,在天宸云境,他陪父亲喝多了酒,眼角也红着,看着很有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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