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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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就在另一面的衣柜里找空间。

    其中有几个挂着她成套的西装,有一格略有松散,挤一挤,倒是能勉强挂得进去,但他却看中了另一格,挂着款式不一的裙子的那一格。

    说不出喜欢的原因,但是目光几次偏转,最后总会回到那里。虽然也挂得满满当当,但好在裙料柔软,拢一拢,还是被他腾出了一些空间。

    但是现在,当他拉开那扇柜门,刚一伸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偏向旁边一格。

    一排深色系的西装里,赫然夹了一件白色衬衫。

    他伸出去的手往右偏了二十公分,取出。

    是他惯穿的的那个品牌,款式也和他上次没有带走的那件衬衫一样。

    难怪那只行李箱空了,原来被她挂了起来。

    但是……

    他突然皱了下眉。

    这衬衫上的袖扣,和他那对不一样,虽然同样镶嵌着蓝宝石,但成色完全不一样,而且扣钉的背面没有刻印他们商家的家族徽章。

    所以,这件看似一模一样的衬衫……是她另外给他准备的?

    那他原来的那件衬衫呢?-

    楼下餐厅,南枝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手肘支着桌面,托腮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点在脸颊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

    见他走进来,南枝放下手,目光状似随意,实则暗含打量在他身上的那件白衬衫上。

    同是贝母扣,但却不是她今早挂回去那件衬衫上的白蝶贝,而是有着独特虹彩的黑蝶贝。看来是这次新带的衬衫。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都等你好久了。”

    商隽廷坐到她对面,神色如常,没有刻意去提衬衫的事。

    “上午有空吗?”

    南枝叉起一块三文鱼到嘴里,“怎么了?”

    “度假村那边建了一个宠物营,虽然还没有完全完善好,但基础区域都可以用了,要不要今天带Niko去逛逛。”

    宠物营?

    眸光轻转间,南枝眼尾弯了几许:“那等建好以后,Niko不就是太子爷了?”

    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商隽廷一时语塞。

    难得在他脸上见到如此窘迫的表情,南枝哪肯放过,她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它这么黏你呢,敢情是知道自己抱了个大腿。”

    商隽廷呛了一声,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索性岔开话题:“是中午去爸那还是晚上?”

    南枝笑得肩膀微抖:“晚上。”

    商隽廷“哦”了一声:“那快吃吧。”

    都说了是晚上了,还让她快吃,她刚刚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吗,竟然能让他语无伦次。

    刚想再逗他两句,搁在旁边的手机震了。

    一看来电,南枝挑了挑眉:“今天怕是去不了了。”

    说完,她滑了接通:“喂?”

    是南砚霖的电话,一开口便问:“隽廷已经来京市了?”

    南枝看了眼对面:“您听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别等晚上,中午就过来吧。”

    就知道他会等不及,南枝也不扫他的兴:“知道了。”

    电话挂断,南枝向对面传达刚刚的‘圣旨’:“爸让我们中午就过去。”

    商隽廷点头:“好,那我们再另找个时间带Niko去。”

    又要给Niko买水果,又是惦记带它出去玩……

    看来他是介意自己之间那句“是喂过你吃的,还是带你出去玩过”的玩笑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商隽廷没有掩饰,更没有反驳,风情风云地望向她,笑了笑,说:“已经放在心上了。”

    南枝:“……”

    *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她父母那里,但这次却是领证后第一次的登门拜访。这一点,商隽廷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愧的。

    “抱歉,”他低沉的声音有着歉意的郑重:“我应该早一点登门的。”若非他之前实在因公事难以抽身,他的家教绝不允许他这么失礼。

    车辆已经在驶向辞山别墅的林荫道上。

    南枝扭头看他。

    似乎是被他突然的致歉意外到,她反应慢了半拍:“你不是忙吗。”

    商隽廷没有将忙碌当作理所当然的挡箭牌:“是客观理由,但不能成为失礼的借口。所以,”他顿了顿,“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一些时间回来。”

    多抽时间回来?

    回来霸占她的床吗?

    虽然南枝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排斥他,但还没到完全接受并习惯。

    “倒也不用——”

    “不想我回来?”商隽廷不算绅士地打断她的话,但他话音含笑,像是随口一句玩笑,而非质问。

    南枝再次被他的话说紧了喉,下意识否认:“我可没那么说。”

    “那我就尽量每周都过来一次。”他眼底晃过淡淡笑意,顺势敲定。

    南枝:“”

    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再也没有悠闲又自由的周末可享了?

    眸光几次流转,南枝又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我经常出差,全国各地跑的,行程不定。”她意思很明显,你来了我也不一定在。

    像是料到她有对策,商隽廷说了声没事:“那我就去你出差的城市找你。”

    南枝一时找不到其他推脱的借口,索性岔开话题:“你应该知道我和林殊的关系吧,见到她,你就跟我一样,喊她林姨就行。”

    她口中的林殊,是南砚霖后来娶的女人,她的继母。

    商隽廷对她的家庭关系有所了解,但并不深入,只知道她母亲在她十岁时因病去世,十二岁那年,她父亲再娶,也是同一年,她去了美国读书。

    一个几乎没有共同生活过的继母,能要求她和对方有多少感情呢,所以他理解这其中存在的疏离和隔阂。

    商隽廷没有细问什么,只点头说了声好。

    “另外,”南枝又提醒了句:“林姨有个儿子,你见过的,叫林瞿,他今天估计也在,见到他,走两句过场的客套话就行,其他的别多说。”

    听到这里,商隽廷心中之前隐隐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原来,她和那个家里、南姓血缘以外的人,关系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一时之间,一个可能性浮上他心头。

    难道当初她年仅十二岁就出国读书的原因,与她父亲再娶有关?

    那在她回国之后,那个叫林殊的继母,对她好吗?

    而那个比他年长三岁、毫无血缘关系、如今负责南璞集团旗下多家商场运营的林瞿,对她又怎样?

    商隽廷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那个叫林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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