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师兄黑化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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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聿行的步伐越来越快。他几乎是踉跄着向前奔去,目光死死钉在前方。那片浓郁的灵气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深处。

    圣物在他怀中剧烈发烫,烫到隔着衣料都能灼痛皮肤,他却浑然不觉。

    师尊。

    师尊就在这里。

    他嗅不到宋眠白的气息,感应不到宋眠白的灵力。但楼聿行的直觉告诉他,师尊就在这秘境深处的某个地方,

    沈澜川忽然顿住脚步。季寒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前方不再是连绵的草坡与溪流。

    天地在此处豁然开朗,像一幅被骤然撕开的画卷,露出底下全然不同的另一层肌理。

    那是一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玉心兰。

    季寒桐见过玉心兰。多宝阁玉匣里那株千年份的玉心兰温润如玉,莹白如雪,是天地间至纯至净之物的化身。

    眼前这一株,足有数人高。根茎粗壮,盘根错节扎入地底深处;枝叶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舒展,每一片叶都大如华盖,遮蔽了整片天穹。

    它本应是莹白如玉的颜色。

    可此刻,那莹白正在一点一点被吞噬。

    无数道黑色的纹路从根部蔓延而上,如蛛网,如血管,缓慢地攀附上每一片叶、每一寸茎。

    黑纹所过之处,叶片边缘开始蜷缩,焦枯,从莹白变成灰白,再从灰白沦为死寂般的漆黑。

    而那些尚未来得及被污染的叶片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姿态,在日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就像他们一路走来所见的每一株花、每一棵树。

    玉心兰身上正源源不断地逸散出令季寒桐本能作呕的气息。

    不是宿辛秘境里那种扑面而来的腐败腥臭,而是一种更隐晦黏腻的恶臭。它藏在过分浓郁的灵气之中,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无色无形,却在一点一点将整片水域染黑。

    “是秽气。”沈澜川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沈澜川抬手,纯钧剑应声出鞘。剑光如练,抬手便斩向那株玉心兰。

    然而,剑意斩入雾气之中,竟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分涟漪。那雾气甚至没有被驱散分毫,只是轻轻一荡,又重新聚拢。

    季寒桐心跳如擂鼓,死死盯着那株玉心兰,盯着那些正在缓慢蔓延,吞噬所有纯净之物的黑色纹路。

    “师兄,”季寒桐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株玉心兰……如果我没猜错,它是活的,甚至已经修炼出了意识。”

    沈澜川剑锋微顿。

    楼聿行站在那株玉心兰的面前。

    他仰着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枝叶,望着那些被黑纹侵蚀、正在缓慢枯萎的叶片。圣物在楼聿行怀中滚烫到几乎要灼穿衣料,他却恍若未觉。

    他看见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巨大叶片之下,在那些根茎交错之间,有一道细细的几乎被完全遮掩的缝隙。

    缝隙里漏出一点微弱的青光。

    不是玉心兰本身的莹白灵光,而是另一道令楼聿行更熟悉更温暖的光。

    楼聿行跌跌撞撞扑过去。

    他跪在那道缝隙前,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些被黑纹侵蚀已经半枯萎的根须。

    掌心被粗糙的树皮划破,指尖渗出血珠,楼聿行却感觉不到痛。他只感觉到那道青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终于,最后一根盘虬的根茎被他拨开,露出了一张楼聿行朝思暮想的脸。

    那人长发散落,遮去了大半面容,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睫低垂,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楼聿行跪在那里,浑身僵硬,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灌满了铅。

    楼聿行拼尽全力,才从撕裂般的嗓子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师尊。”——

    作者有话说:第三十六章 :玉心兰生于灵脉交汇之处的极净福地

    第46章 :青云山地处两个灵脉交汇之处。

    第47章 情人节特别番外 算是现代世界的婚后生……

    二月十四号早上九点, 季寒桐是被沈澜川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再睡五分钟……”他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睡衣领口歪到肩头, 上面隐约可见几个草莓印。

    沈澜川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大衣搭在臂弯, 垂眸看着床上那团拱起的被子。

    他对师弟的赖床程度有充分认知,师弟口中的五分钟最低等于半个小时。

    于是沈澜川在床边坐下, 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叫季寒桐起床。

    温热的触感落在眉心,又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在唇上轻轻辗转。季寒桐迷迷糊糊“唔”了一声,下意识想往被窝里缩,却被一只手托住后颈, 加深了这个吻。

    “唔……师兄……”他喘不过气,终于睁开眼。

    沈澜川撑在季寒桐上方,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在他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此刻他正单手撑着枕头,垂眸看着季寒桐, 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

    “九点十分,”沈澜川声音平淡, “漫展十点开门,你还没洗漱吃早饭呢,再不起真的来不及了。”

    季寒桐闭着眼挣扎了两秒, 认命地坐起来,头发乱成鸟窝。他眯着眼看向沈澜川——笔挺的衬衫,利落的袖扣,下颌线干净得像建模。

    “师兄你今天好帅。”他迷迷糊糊夸了一句。

    沈澜川唇角弯了弯,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你也帅, 去洗漱,早餐在桌上。”

    片刻后,季寒桐对着衣柜发呆。

    “穿什么……”他拎起一件白色卫衣比了比,又拿起旁边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这套?还是这套?”

    沈澜川靠在门框上看他,抬手指了衣柜里的一件衣服,眼底含笑:“穿这个。”

    季寒桐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和师兄同款的深棕色大衣啊~”

    沈澜川直接将大衣从衣柜中拿出来,不由分说地在季寒桐唇上又啄了一口:“不管,今天是情人节,只许跟我穿情侣装。”

    季寒桐三两下换好,对着镜子左右照,又回头找沈澜川确认:“师兄,好看吗?”

    沈澜川走近,伸手替季寒桐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拂过他眼尾。

    “好看。”沈澜川认真道,“但别冻着,展馆空调不一定够。”

    说着他又从衣柜里拿出那条季寒桐最喜欢的羊绒围巾,替季寒桐仔细围好。

    季寒桐乖乖站着任由沈澜川摆弄,心里甜丝丝的。

    漫展门口人山人海。

    季寒桐被这人流吓了一跳:“我上次来没这么多人……”

    “今天情人节。”沈澜川言简意赅,一只手虚虚护在季寒桐腰后,替他挡着拥挤的人潮。

    队伍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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