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NO.1死遁进池后: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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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L

    救命,别唱了,有bgm了

    61L?所以,月神巫现在是走挽回故交路线?

    62L

    Chardy呢,快来挡一下啊!!有人要挖墙脚!

    63L

    笑喷,挖墙脚都出来了

    64L

    咦,轮到白毛刺头了

    他登记的异能居然是“力气大”……槽多无口,编得好敷衍,覃峥都没眼看

    不过,他咋闷闷不乐的?

    65L

    指路隔壁贴,绿箭侠在圣徒提醒下也注意到了A1的高调回归,正魂不守舍呢

    66L

    哇呜,第三场考核还有旁白解说啊,不错不错

    麒子的盾术师承A1,符箓师承邱临,难怪临子被人戏称是1的内人呢,1竟然准许他教导自己心爱的小徒弟

    OK,主角团都过了,第三场没什么难度嘛,感觉是为最后一场摸个底

    67L楼主

    我回来了!

    绿箭侠魂不守舍的原因找到了!!

    这家伙昨晚做了个梦来着,官方把这段做成了他的个人章节,今天同步上线游戏本体

    现在去刷他的亲友值,就能解锁那个梦!

    首杀玩家指路直播贴→《故土与神启》,似乎是成年体神王和宰相的故事,嘿嘿嘿,希顿裙的A-1……(搓手)——

    作者有话说:人,今日份[害羞]

    又熬夜了[化了]

    在神王出场前,用小莫视角过一下王与宰相的故事[让我康康]不长

    然后就能……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害羞]

    玩家(怒):他辜负了麒子的一片真心!!!

    月神巫:冤枉啊?!![害怕]我不是我没有!![愤怒][愤怒]

    第150章 新生之日

    【这是狮鹫帝国北方的一个主要城池。

    城西监狱的黄土地总带着一股腥气, 诺西戈不知道那味道是来自干涸的血,还是地下腐烂的什么东西。

    他拖着草耙,一寸寸刮过夯实的泥地, 将散落的秽草推到角落的坑里。

    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这是他长辈们传下来的生存方法。

    几天前,他还在贵族宅邸的马厩里干活。

    塔夫少爷生性爱玩, 和他的朋友们约在一起聚会,将几个老奴用麻绳绑住单脚拴在篱笆上,像射杀兔子一样朝他们射箭。

    一个老妇人摔到他脚边时,箭已经离弦。诺西戈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地伸手一拉, 箭擦着老妇人的肩膀钉进土里。

    就因为这个,他从马夫变成了狱卒——或者说,监狱里的杂役。

    其他狱卒可以使唤他,囚犯们也能对他吐口水,“难怪叫诺西戈, 不就是杂草的意思吗,哈哈哈哈哈哈!高傲什么?杂种!”

    他只被允许睡在堆放杂物的泥屋, 每日两餐, 都是野草和野菜捣成的糊, 装在粗陶罐里。

    但诺西戈不后悔。

    他有一副近两米高的骨架,小麦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劳作练出的筋肉,白发在奴隶中很扎眼,翠绿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警惕。

    虽然名字意为杂草, 但他说话冲,嘴毒,顽强的很, 那些嘲讽落在他身上,就像石子丢进深井,连个响都听不见。

    这天傍晚,他如常抱着陶罐往回走,却忽地发现,自己的泥屋旁多了一间相似的窝棚。

    正疑惑着,那帘子被掀开,钻出个圆圆的脑袋。

    黑头发,黑眼睛,面容带着诺西戈没见过的柔和线条,像东方部落来的人。

    可那双眼睛太亮,皮肤也太干净,不像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嘿,我是新来的,”那人说,声音清朗,“我们分一下活呗?”

    新来的?诺西戈皱眉:“我没见过你。你来自哪个部落?”

    “今天之前,我也没见过你啊!”

    对方叹了口气,眉眼耷拉下来,嘴巴一撇,忽然就透出股可怜劲儿,“我是克伊族的,姐姐被贝尔家族的人强行带走了……他们本想处死我,是姐姐求情,才活下来,丢到了这里。”

    月光下,他皱着脸,鼻尖红了,眼角泛起水光:“呜,我没有家了……”

    克伊族。

    诺西戈知道这个部落,黑发黑眼,身体孱弱,常被捉来做些精细活。

    对方眼睫湿润,他心一软,粗声道:“行、行了,是我说错话,你、你别哭。哭在这里会被别人欺负到死的。”

    对方肩膀一抽,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他们简单分了工。

    第二天,诺西戈没见到这个自称“特配特尔”的克伊族人,正疑惑着,直到傍晚推着干草车去地牢时,一抬头,发现那人竟爬上了瞭望塔。

    诺西戈心脏一紧:“喂!不能上去,赶快下来!”

    路过的狱卒踹了他一脚:“喊什么喊?上面根本没人!”

    诺西戈吃痛闭嘴,再看塔上,确实空无一人。

    ……难道他看见的是亡灵?!

    可等狱卒骂骂咧咧走远,他的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诺西戈猛回头,特配特尔就站在身后,挑眉盯着他:“你看得到我?”

    “有眼睛都能看到。”诺西戈不解,“不过,你怎么做到的……”

    黑发青年没回答,反而笑了:“你很有天赋嘛。现在去地牢?”

    天赋?什么天赋?

    诺西戈满腹疑窦,推着车跟在他身后走下地牢。

    石阶陡峭,土壁潮湿,每隔十几米才有一支蜡烛在壁龛里摇晃,空气里满是腐草的味道。

    “你的活都干完了?”诺西戈试探问。

    “当然,干完了才来找你玩嘛,”特配特尔头也不回,“你可是我唯一的同僚。”

    ……诺西戈挠了挠后脑勺,硬邦邦问,“同僚,是什么?”

    黑发青年脚步一顿,无语半晌:“……一起干活的人,比如你和我。”

    地牢里死气沉沉,他们打开牢门,将新鲜干草铺进去,铲出污秽的旧草。

    大多数囚犯蜷在阴影里,像一具具裹着破布的骨架,有些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

    一路走,非常安静,囚犯们被折磨不轻,很多说不出话。

    特配特尔边干活边皱眉,诺西戈只当他不适应,低声道:“见多了就好了。”

    特配特尔没有回话,只是在打开下一个牢房,为一个醒着的囚犯更换干草时,像是回想起自己的遭遇,低落道:“不知我姐姐现在怎么样,她被塔夫少爷带走,也有两三天了……希望那位大人能好好对待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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