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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限流NO.1死遁进池后》 20-30(第1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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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战前动员竟能这样解决……邱临被城墙下的人们拥住了,大概稍晚些才回。
荣府前后院见不到几个侍女下仆,只见到一个挑着两桶水的男子路过,估计是给府上女眷送水的。
或许是女帝开国、祖训规定储君靠能力上位的缘故,大夏并不太注重男女大防,侍卫之中也不乏女性。
加上各地学府兴盛,读书习武二者不分高低,朝廷文武地位差异不大——只是由于魏王的离奇操作,城内高级文官十不存一。
又过了一扇小门,眼看即将到达安置他们的小院子,封婷再也忍不住了,她叫住闷头走的汉子:
“将军大人,草民有两问不解:那些百姓口中的《嫁衣侯》是什么?它的原型和邱家有关?”
嫁衣元素,姓邱,“佳玉”像女孩的名字……很难不在意。
汉子回头,第一时间压低眉头,面色渐冷,以一种怀疑的目光扫视她:“那小兔崽子说恁是他朋友,你咋会不知道邱家?连大夏那恁有名的大戏也不晓得?”
荣国永没问他们身上的奇装异服,在他看来,江湖人的装束总是奇奇怪怪的,不能细究。
对此封婷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将军您也知道,邱临……邱大人不爱讲真话,对草民这群朋友也一样。唉,认识他好几年,他一直自称山野小民,是凭功夫得到宫里大人物赏识,才谋得个一官半职。”
作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兵种,当封婷认真表演时,她的表情任谁来也瞧不出半分假意。
她摇头道:“这次他带草民进京,也只是说希望我们能帮他一个忙,哪里知道他竟是琅嬛秘阁左副使邱大人。”
“《嫁衣侯》嘛,草民这样的江湖子弟整年整月游走四方,听过戏班子唱的版本不下八十个,有说邱佳玉穿着嫁衣的模样太美,被圣上看中封侯,有唱她大闹新婚夜不满赐婚的……”
以上都是封婷结合戏曲名字编的,队长说,编的内容越离谱,试探效果越好。
话未说完,便被盛怒的汉子打断:“纯粹瞎胡咧咧!狗屁不通!江湖上的人果然是没见识的货,咋能这么编排昭通侯嘞?这京城里哪家不是听着侯爷的故事长大的?”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戏班子不靠谱!”
附和完,封婷低咳一声,“这不刚好有机会,终于能听到真正的原版了。”
去往城墙之前,荣国永已换下囚服,穿上了一身玄色铁甲。
人高马大的汉子双手抱臂,默然站着,像一堵会思考的石墙。
不需要多么深厚的经验,封婷只需舒缓面容,眉间轻蹙,眼神下撇略带无奈,话语间再加入一点作为友人不可或缺的关心:
“将军,您明白的,草民的身份总不好直接去问他,不合适,也怕捣中他的伤心事,这才出此下策,绕过他来问您。”
有理有据,似乎可信,但……荣国永点头,眉毛一竖:“那恁是咋闯进大牢嘞?”
嘶,他怎么还记得这回事儿。
封婷并未被唬住,反而为难道:“这和草民的门派秘法有关……”言下之意是不便如实相告了。
倒也说得通。
荣国永想起方才上女墙时,这位女侠一攀一跃,不借助轻功,不涉及内力,竟能轻轻松松地抓着细绳爬上近七米高的城墙,再借力优雅站稳,动作尽显从容。
在他瞧来,眼前的姑娘底子极好,是扔到武学院里不出几个月便能参加单人武试的水准,那身手,少说也有十年武艺修习打底。
温公公是个有能力的人,已安排人请出辞官多年的老丞相主持大局。
因赵国公素有威名,加之多年未见却盛名仍在的邱家郎在此时现身,且城内余粮充足,于是百姓对这位老丞相还算信服。戏园子也被空出来,暂时安置着离城墙最近的一些小户。
没人唱戏,而这群人能力不错,尚可争取,讲这事儿不费一个时辰……荣国永对她招了招手,“先进去吧,我一回跟恁说清楚妥了。”
封婷悄悄缓缓舒了一口气,又在心中比了一个耶:
耶斯!赞美队长!
一进门,封婷还没使眼色,最懂事的年轻队员便为二人端来两杯温度适宜的清茶。
白发刺头男向后靠着红木柱子,身边站着矮他大半个头的宋麒。
似乎是为了给他们让出位置,宋麒走到了一个更远的地方。
莫古扎眼角微动:“哈。”
[只是为了让出位置吗?]
系统乐不可支:[超绝不经意走远哈哈哈哈哈!]
[闭嘴!]
宿主十分冷酷,[总之,B格不可掉,玩家们会理解的,酷哥就要有酷哥的样子!]
“昭通侯啊……打仁帝陛下那时候起,她都成了俺们这一辈人最敬服的了。”
“那铁勒人一个个身板壮得跟牛犊样,搞的那些巫术更是邪门到家!俺们夏人的军队跟他们对上,十回里头倒有八回是输的……也怪这,才有了后来好几次割让地皮的窝囊事儿!想想都憋屈得慌!”
讲完,怒气便弱了下来,汉子半倚在长椅上,肩背略微塌陷,半是憧憬半是怀念道:
“昭通侯原名叫邱佳玉,仁帝陛下那时候,人家可是邱家的家主。同光四年,铁勒人的二王子巴卓,带着十万铁骑往南闯,就是昭通侯领着她的邱家军,在黄河北边跟他们硬碰硬,杀了两万多敌人得胜回来。”
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她那名号谁不晓嘞?俺打心眼儿里敬她、服她。可惜啊,后来……”
“后来、怎么样?”一个沙哑的女声顺着问。
“后来啊,朝廷实在拿不出钱,军费砍了一大半,又得陛下召令,邱家军没法子,只能往后撤。”
讲到这里,荣国永嗓音低沉:“朝堂上那帮主战的跟主和的吵得跟狗掐架一样,后头的章程半年定不下来。可战机不等人,那巴卓的弟弟磨双羊,带着些不正经的巫兵突然偷袭,把正在江南耍的贤王和他一家子都给逮住了。”
“贤王是仁帝陛下的亲弟弟,身份地位非同寻常。可那该死的二王子,竟放话让陛下把邱家的闺女送过去和亲,才肯放人撤军……这叫啥事儿啊!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多了口干舌燥,荣国永接过赵约递来的第二杯茶水,眼角余光略过一片大红色布料。
等会儿。
屋子里哪个穿了这种颜色的衣裳?
还有,刚才那个低哑的女声又是谁?
赵国公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紧握茶杯,脑袋一点一点向后转动。
后面多了一位身披大红嫁衣的貌美娘子。
她容貌精致,面色却惨白,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紫黑色的指甲尤为醒目,一对血窟窿呆呆地盯着他:
“继续、讲,想听。”
……荣国永眼前一黑,头脑发昏,腿脚一软,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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