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绿茶男鬼掰弯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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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梦吗?

    钟小北想不通,疑惑看向秦艽渐行渐远的背影。

    跟上他,不知怎的,钟小北心里冒出这样一句话,身体也不自觉跟了上去。

    穿过不知多少个廊道,钟小北终于跟着那小哥走出了迷宫一样的府邸。

    北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朱红色侧门,门半敞着,门里,是安静平和的宅院,门外,是一片凄哀哭怨。

    朱红外墙边搭了个避风雪的棚子,可裸露的雪地上依旧躺满了人,男女老少,是冻的,也是病的,他们大多数皮瘦见骨,满眼青黑,有的绝了气,有的在绝气的路上。

    有人在死气中哀嚎,有人一袭白衣穿梭于间。

    “扶他起来,去拿药。”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小北看向人群中的男人。他一身素白,头和口鼻都用白布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但钟小北还是一眼认出他。

    “徐……”虽然知道他可能听不见,钟小北仍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徐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一个穿着破布衣的妇人冲上去跪在徐衍面前,钟小北顿了声。

    “夫人快起来。”此时徐衍还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患者,手里端着一个空了的汤药碗,他左右看了看,想把碗放在地上。

    钟小北想上去帮他,然而在他之前,一个人从徐衍身后走过来,流畅熟稔地接过徐衍手里的药碗,“这里交给我吧,你去看看。”

    钟小北怔住——那个人和徐衍一样穿着素衣裹着白布,可是那脸,那声音,都和他一模一样!

    钟小北惊然站在原地,只见那药碗在“自己”手里没多久,很快又被另一个人拿去。

    “公子,外头风大,您还是进去吧,我来帮徐大夫。”秦艽一边拿过碗,一边给钟聿披上刚从屋里抱出来的斗篷。

    钟聿摇了摇头,“不,徐大夫一人从昨夜忙到现在,我不能进去……咳,咳。”

    咳声终究没忍住,徐衍眉眼皱起。

    “艽儿,你覆上口鼻来帮我给他们喂药。”徐衍看向钟聿,柔下声,“你该回去服药了,这里我来便好。”

    徐衍起身要和妇人去,钟聿咳了两声,竟不自禁扯了他一角衣袖。

    钟聿:“你也要休息了。”

    两人对视,谁都不肯让步,突然,风声中响起一阵沙哑却响亮的嚎声。

    “天降灾祸,瘟疫横行,老天有眼,派来钟徐俩菩萨给我们布药施粥,大伙儿若是能熬过这场大灾,定不能忘记两位菩萨!”

    “定不忘菩萨!”

    “定不忘菩萨!”

    霜雪纷纷,一阵阵声音附和而起。

    徐衍看向众人,片刻,目光又回到钟聿身上,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本不属于这里,记住你便好了。”

    这句话钟聿都没能听见,钟小北却听见了,他心间一紧,再不能控制,朝他奔去。

    风雪几乎是在刹那间变大,像是要淹没所有人,只一瞬,钟小北便看不见眼前,但他还是不顾一切上前。

    “徐明春!”

    钟小北大喊。

    没有人回应他,转眼间,周遭一切变了样。

    府邸化竹林,霜雪尽消融,唯一不变的,是徐明春还在前面。

    只是他也变了,不再是一袭素衣,而是身穿僧袍,他低着头,一头齐肩却不大平整的头发散乱垂着,遮住半边脸。

    钟小北见过他这个模样,之前在灵岩寺昏迷做的梦里,他亲眼看见他用匕首割断了自己的长发。

    和上次一样,徐明春抱着骨灰坛,踏着枯竹往深处去,咔嚓,一块倒下的木牌绊住他的路,他木然停下,扶起看了一眼,将木牌好好立起来,继续往前走。

    钟小北看见木牌上的字,心头又是一震。

    这或许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他心想,努力平复情绪,静静跟着徐明春走进竹林,果然来到了一个四面环竹的空地,空地中间还是那块熟悉的巨石。

    徐明春走到巨石旁,停住脚步。

    “阿弥陀佛,徐施主若想通了,贫僧能送你回去。”

    钟小北闻声看去,那个慧空模样的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他沉默等着,等徐明春给他回复。

    而徐明春站在巨石前,静默无声。

    良久,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徐明春弯下腰,小心翼翼将怀里的骨灰坛放在巨石上,好久才抬起头。

    “天下大乱,疫病未消。”一双疲惫沉重的眼睛盯着和尚,决然道,“我愿在此剃发为僧,设立病坊接纳病患,不知师傅是否能成全。”

    和尚明显顿了一下,“施主当真想清楚了?那边,还有施主的亲人父母在等施主。”

    徐明春也顿了,但很快苦笑一声,“我不能走,这里的百姓需要我。”他望向天空,仿佛通过无边无际的天望见那些牵挂已久的身影,湿了眸,“他们若是知道,也定会明白我的选择。”

    和尚:“你回去了,他会回来,贫僧会同他说明一切,贫僧以为,他会继续做你没做完的事。”

    徐明春摇摇头,“我会的东西,他还没会。”

    他低下头,看向和尚,目光平静而决绝。

    “而且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回不回去,有什么区别呢。”

    “徐施主……”

    和尚欲言又止,突然,徐明春说:“师傅叫我慕之吧。”

    说着,他再次取出匕首放在手心,缓缓跪下,“请您为我剃度。”

    和尚没有接,“心若诚,发可留。”

    徐明春知晓和尚是在给他留退路,他摇头,“不必留,青丝即情丝,世上已无慕之眷恋之人。”

    竹林深处,青丝一寸寸落下,钟小北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干干喊出他的名字。

    “慕之……”

    仿佛听见呼唤,他竟回头了。

    一回眸,沧海化桑田,故人已暮年。

    枯槁了,消瘦了,唯有瞳孔里的情绪仍是原样。钟小北看着他的模样,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流出眼眶。

    徐慕之:“你来了。”

    钟小北知道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转眸,中年和尚也步入了耄耋之年。

    和尚缓缓走来,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慕之,你此生救人无数,功德无量,贫僧会为你祈福诵经,助你来世……”

    “功德无量,能不能助他脱离苦海。”徐慕之问。

    “……”和尚顿了顿,摇头说出实话,“钟施主是百殇之体,吸纳了天地间太多浊厄之气,要洗脱病厄脱离苦海,还需轮回数千载。”

    徐慕之看着和尚,“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的目光执着,和尚无奈叹,“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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