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绿茶男鬼掰弯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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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看着他,碗里的羹只浅浅下移了一点点。

    “你不喜欢吃莲子羹吗。”在钟小北的认知里,女生吃得很慢,就是不合胃口,他那些前同事都这样。

    “要不要给你点个别的喝的。”钟小北又问。

    “不用。”李然回神摇头,讪讪道,“我只是吃得比较慢,习惯了。”

    “哦,那你慢慢吃。”

    钟小北吃饱了,转头找徐衍。

    自从他答应徐衍以后叫他徐哥,徐衍一下就消停下来了,默默站在一旁不吵不闹,沉稳得像是真想当他哥。

    他看向徐衍,发现徐衍站在一桌大爷旁边歪着头听他们聊天。

    “诶你知道吗,周氏医馆又开门了。”秃头大爷摇着蒲扇,神秘说。

    “怎么回事。”对面汗衫大爷闻声放下报纸,推了推老花眼镜,皱眉问。

    “是老周他孙子回来了,和老周的表侄一起,把店门又开起来了。”秃头大爷一边摇扇,一边摇头,“不过我看他这个孙子也扶不起医馆,太年轻,脾气也差,多问一句都不肯回。”

    “你去看过了?”汗衫大爷惊讶,不能理解,“他家都出事了,你还敢去拿药啊。”

    “哎,我也不想去他们家啊。”秃头大爷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发,“可我这银屑病,只有他家开的药管用,那药我也吃了好几个疗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这就是侥幸心理。”汗衫大爷严肃说,“要真出问题,人一下就没了,老杨的事,你忘啦?”

    “……”秃头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说,“其实老杨那段时间不止抓了老周一家的药,他还去老周徒弟的医馆买药了,我都看见了。”

    “老周徒弟的医馆?”

    “就是那个唐氏医馆。”

    “那个也没证?”

    “那个有证。”

    “人是告老周无证行医……”

    ……

    听到这里,徐衍神色凝重地回到钟小北身旁,说:“小北,那个唐文德,是周远山的徒弟。”

    大爷说话的声音不低,钟小北多少也听见了一些,他看向李然,问:“李然,唐文德是周远山的徒弟吗?”

    李然没想到钟小北会突然问这个,立马放下勺子,回应道:“唐医……唐文德年轻时,的确曾经师从过周远山。”

    李然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听他说,他没在周远山那儿学很久,好像只学了一两年,后面直接通过其他渠道考到执业证了。”

    “小北,我觉得此事不简单。”

    “你还得记周氏医馆那罐药吗,干姜,广藿香,甘草……这些虽都是开窍醒神的药,可各药的用量都十分谨慎,且各性质相辅相成,其配伍逻辑与唐文德冒险大胆的配伍风格全然不同,我不太相信周远山会配出使病患一夜暴毙的药。”

    徐衍说的有道理,钟小北也信他。

    周氏医馆的药和唐文德的药确实不是一个风格,单从唐文德敢给患者开大剂量麻黄就能看出来,此人没有医德。

    钟小北思索着,忽然见到旁边经过一个穿着校服的胖女孩,那女孩手里拎着印有“唐氏医馆”的袋子,坐在他们隔壁桌,和老板娘点了一碗不加糖的豆腐脑。

    钟小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的药袋子,徐衍会意凑上前,细细嗅那女孩袋子里配好的药,不一会儿,便沉着脸回来。

    “小北,那姑娘配的药里有麻黄,剂量不低。”

    “……”

    钟小北沉默着,脑中想起唐文德无所谓的表情和话。

    “至于那些脾胃虚弱、阳气不足的虚胖人群,就不适合这个方子了,我会给他们配另一些药。”

    眼前的女孩就是脾胃虚弱的虚胖人群,可唐文德依旧给她配了麻黄。

    钟小北攥紧双手。

    “小北,我们要不要去提醒那姑娘。”

    徐衍问。

    钟小北没回应徐衍,而是先问李然,“唐文德开的减肥药要多少钱?”

    李然:“一个疗程要一千多。”

    钟小北再次沉默。

    一千多,不知是女孩攒了多久的钱。

    此时不管是谁过去和她说那药有问题,她都不会信,更何况他还没凭没证。

    想到这里,钟小北心中像是压下一块沉沉的石头,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一阵心酸。

    良久,钟小北看了看那女孩,又看了一眼徐衍,最后沉声问李然。

    “你知道周氏医馆在哪里吗?”

    “在桃源山附近。”李然不知道钟小北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很快问,“你要去周氏医馆吗?我可以带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吃完就回去休息吧,你晚上不是还要上夜班么。”

    钟小北果断拒绝,紧接着站起身,端起豆腐脑一口干完,又拿起剩下的一块煎糕,挥手道别。

    “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李然:“……”

    *

    离开早餐铺,钟小北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桃源山。

    车开上公路旁边的一个小岔路口,钟小北想起那天那个给他药的小哥也是在这里下大巴。

    他努力回忆,勉强想起那人似乎也姓周。当时在明春医堂买针时,他好像听到店员喊那人周老师。

    助理医师,年轻,姓周,这个时候回来,各种信息碎片拼凑在一起,钟小北大概猜到了那人是谁,只是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过就在他踏进山间小医馆的一刻,他就听到了那人的名字。

    “玉成,你去把药柜整理一下。”

    与人来人往且亮堂的唐氏医馆不同,周氏医馆里冷清无人、灯光也有些昏暗,药柜,桌椅,包括药柜旁边的秤杆和石臼,每一样都像一件年代感古董。

    周玉成从里屋出来,恰好见到刚从门外进来的钟小北。

    “你来干什么?”周玉成认出钟小北,不解问。

    “我来……”钟小北没直接说,顿了顿,打算先试探一下,“我来买药,上次那个晕车药挺好用的,还有吗?”

    “……”周玉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面无表情地走到药柜前,一边打开柜子收拾,一边回应钟小北,“没有了。”

    钟小北看着周玉成从药柜里拿出好几瓶小药瓶,心想那不就是上次他给他的药吗?

    “那不就是吗?”钟小北指着药瓶说,“为什么不卖给我?”

    “……”周玉成又顿住,片刻后,沉沉垂下头,“这是我爷爷配的药,现在要销毁了,之前我给你的那瓶,你也不要再用了。”

    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徐衍站在周玉成旁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转头和钟小北说:“小北,他哭了。”

    钟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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