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最不醒: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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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一小片皮肤,一个字一个字吐。

    好片刻郑嘉林都没动静, 只是手上打着的伞歪了。雨水斜斜打进来,落在姜枣一片脸上,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随即,郑嘉林就意识到, 把伞扶正:“这句话的意思是……”

    姜枣打断她:“就是妳想的那样。”

    奇怪。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关系就换了个位。姜枣总在看向郑嘉林的时候, 想起当初那个暗恋她的自己。

    一直无望, 一直在等。

    还一直告诉自己等不到其实也没关系。

    所以其实完全狠不下心的。

    况且郑嘉林又做错了什么吗?

    那要不就别想了吧,反正她又不是不喜欢。

    郑嘉林似乎在发抖,起初细微, 后来剧烈起来。她许久才找回知觉,步子重新迈开:“……好。”

    脑海绷紧的神经也随之松了, 走了一段, 姜枣又开口:“我会不会很重啊。”

    郑嘉林轻轻摇头:“最轻的就是妳了,太瘦了。”

    姜枣哦了一声, 又问:“那,妳公司那边请了几天假?”

    “没来得及请。”郑嘉林说, “直接来的。”

    “会扣工资吧?”

    “嗯。”

    又惨又好笑,姜枣没察觉自己嘴角上扬, 问她:“那怎么办啊, 妳要不还是回去吧?”

    郑嘉林道:“不能什么都得到,我总要舍弃一个啊。”

    单元楼已经在视线里面了, 老旧的建筑落在飘泊大雨里,显得沧桑。

    的确,不能什么都得到。

    姜枣圈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外婆会知道吗?

    这个念头来得很轻。

    知道她现在趴在谁背上, 会不会生气的不然她进这个家门了?

    又会说些什么?

    姜枣把脸埋得更深,小声:“总感觉这样我像个坏人。”

    郑嘉林淡淡回她:“那也没什么不好。”

    姜枣一愣,偏头看她耳边的发梢。郑嘉林又说:“当坏人,起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到家时,两人都湿得差不多了,各自洗了个澡。想着冰箱里面,郑嘉林昨天买的食材还剩些,足够应付完今天,也就都不想再往外跑了。

    中午,两人用冰箱里那点食材做了两菜一汤。

    姜枣看郑嘉林把炒好的菜端上来,袖口还卷着,露出那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看什么。”郑嘉林坐下。

    “啊,没什么。”姜枣垂眼,做贼心虚,夹了一片菜叶。

    下午,姜枣说该收拾东西了。

    虽说那头协商也是半天没个结果,但今天开房商那边隐隐已经有了松口的趋势,估摸着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既然这房子要拆,能带走的不能带走的,总归要清一遍。

    不着急,姜枣说慢慢来,大抵还* 要住上许多天。

    姜枣从自己卧室开始。东西不多,四年没住人,留下来的大多是些带不走也丢不掉的旧物。

    郑嘉林则是在客厅收拾,因为不清楚姜枣要丢什么,她只是把东西先简单分了类。姜枣能听见她拉开抽屉又关上,偶尔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很轻。

    挠过心脏。

    姜枣时不时要往客厅方向看一眼。和无数的时刻一样,郑嘉林在的场合里,她心情总是被牵着走。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直起腰,揉了揉后颈。觉得卧室清得差不多了,走到窗边去,眺望放松。

    这才发现雨似乎小了些,从泼下变成落下。她凑近些,想看清外面,手上用力,窗框发出一声闷响。

    没推动。

    又用了点力。

    “咔。”

    不是推开的声音,是脱落的声音。

    整扇窗从卡槽里松脱,往内侧倾倒下来。姜枣甚至来不及惊呼,下意识就收紧手指,堪堪抓住窗框边缘。

    心跳声噪动不安,雨水从没了遮掩的台子上扑进来,溅在她脸上,仰头就是幕天的细雨,迎面砸过来。

    郑嘉林这时听见了动静,从客厅过来:“怎么了?”

    “窗户……我把它推掉了。”姜枣整个人都还有些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郑嘉林看着她手里那扇窗,一顿,然后,她终究没忍住,偏过头去,肩头轻轻发颤。

    姜枣红透了一张脸,本来就够不好意思了,现在简直想把自己埋了:“妳笑什么。”

    “没。”郑嘉林转回来,嘴角还弯着,“妳打算就这样捧着它站多久?”

    姜枣发抖:“其实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郑嘉林匆匆上前,托住窗框的另一边,把重量分走大半,两人一起慢慢把这东西拖到墙边,靠好。

    “估计再装是装不上的,太重了,也没有那个必要,找东西把窗子先堵上,不然晚上妳睡觉的时候冷。”郑嘉林说。

    姜枣别开眼:“嗯。”

    她们从柜子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块旧床单,灰蓝色,边角有些褪色了。

    郑嘉林踩上窗边的凳子,把床单上头在杆子上绕过去,下头一角则是压在窗框的卡槽里。

    姜枣在一边给她递矿泉水瓶,用来在卡槽里卡住被单。

    郑嘉林转过头,弯下腰想从她手上接过东西,不巧风一下大了,刚压好的床单角被吹起,呼啦啦地响,床单在两人之前鼓成一面帆。

    猝不及防,姜枣下意识伸手扒拉了好几下,还是抵不过风。

    烦躁,她手上再次去扒被单,谁料这头风一下就停了,被单听话的自己一点一点落回去,她的手却刹不住。

    “啪——”

    郑嘉林没躲,被那一下扇到脸。

    空气都僵了。

    姜枣手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瞪着眼瞧郑嘉林的左脸,并没有留下什么印子,她刚刚那一下并没有太用力,但是。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郑嘉林只是看着她。

    姜枣被她看得发毛:“是风吹那个布,我先压一下。”

    “嗯。”郑嘉林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皮肤上按了按,“还挺疼。”

    姜枣耳根红透了:“对不起。”

    郑嘉林看着那抹红从耳边漫延到脖颈,垂眼把矿泉水瓶接过来,塞进卡槽里,轻笑了一下:“逗妳的。”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姜枣又听郑嘉林道:“不过记仇了。”

    “……妳几岁啦。”

    郑嘉林没答,把最后一个角压好,从凳子上下来,这会儿的布帘总算老实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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