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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作东宫妾》 7、旧相好(第2/2页)
徐世子说的没错,远处马背上的人确实是他的父亲,怀中确实拥着个女子。那女子几乎完全被父亲宽大的外氅裹住,脸也埋着,瞧不真切面容,但仅那纤细的轮廓与一段裸露的皓腕,已足见其殊色。
徐世子啧啧两声,八卦之心顿起:“都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清心寡欲,这光天化日竟搂着个美人儿,阿昭,她是谁啊?”
萧承昭漠然收回目光,面无波澜:“我不知道,你若是好奇,自己去问。”
徐世子:“……”
萧承昭偏过头,他一向不关心父亲私事,那女子是谁、与父亲何等关系,都与他无关。
徐世子还要说什么却见萧承昭转身就走向营帐方向,“哎!承昭,你去哪里?”
“忽然想起有桩公务,需向父亲禀报。”萧承昭脚步未停,声音随风传来。
——
苏荷同萧烨骑马归来后,并未直接回东宫,而是回了猎场转贵人们歇息的幄次。萧烨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便命她在一旁侍奉笔墨。
此前她为阿昭研过磨,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何况在山野间哪有什么功夫写字?她生疏地握着墨锭,手腕僵硬,一不小心,墨汁便溅上脸颊与衣袖。
她心下一惊,却不敢妄动,生怕打扰到一旁的萧烨批阅奏折,只得任由墨迹在脸上渐渐干涸,即便不舒服也要忍着。
良久,萧烨忽地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在她脸上停驻片刻。苏荷对上他的视线,知晓他看见了她脸上的那团墨污,以为要遭斥责,不料却被他轻轻揽入怀中。
她整个人落进他臂弯里,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用指腹缓缓拭去她脸上的墨渍,唇角缓动:“阿荷怎么弄得像只花猫儿。”
苏荷伏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温热的指腹在脸颊游走,她垂下眼睫,忍住心底的抗拒,低声道:“妾笨手笨脚,不太会侍奉笔墨。”
萧烨未应声,似是默许了她的话,接着他重新拿起奏折批阅。苏荷知那是家国大事,眼睛不敢再乱瞟,慌忙垂首。
他似乎察觉她的小举动,捏着奏折,瞥了她一眼,冷不丁问道:“识字么?”
苏荷点头,“识得些。”
“哦?你竟识字?”萧烨迅速合上奏折,语速放缓,“孤记得你出身乡野……”
她攥紧衣角,轻声回应道:“妾的父亲是村里塾师,幼时跟着认过几个字,只略通文墨罢了。”
男人敛眉,似乎不太高兴。
提及父亲,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那时日子虽清贫却无忧无虑,后来父亲病故,母亲因悲伤过度随之而去,独留她一人在乡野间过活,若非医馆夫妇与谢家伯伯接济照扶,她早冻死饿死在那个冬天了。
萧烨见她神色恍惚,闪过几丝怅惘与怀恋,他眸色骤然沉下,手掌肆无忌惮探入她裙裾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柔按:“阿荷,还想着你的旧相好么?”
“没、没有……”
苏荷不懂他为何突然发难,提什么旧相好,她面颊绯虹,咬紧下唇压抑即将逸出的声音,而反观萧烨却面色如常,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分毫情绪。
“是么?”萧烨力道加重,将她抵在书案边缘,手臂一颤一颤的,感受到她审体起了异样后,低低一笑,“孤还以为刚刚阿荷在想他。”
苏荷有些恼火,她可以接受萧烨折磨,但不能侮辱,像眼下这样又是在做什么?她不是一个受气的,在此刻终究没忍住,泪雾蒙上眼眶,态度强硬反驳道:“妾说了,殿下又不信……”
被逼急了,她扶着案沿就要起身,却被他反手按回案上,淡声问:“生气了?”
苏荷咬紧牙关,“妾不敢。”
她不过是一个玩物,受了委屈,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只能把委屈,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萧烨手上的云力作更加用力,俯身口勿向她的颈间,又咬住她锁骨,嗓音低哑道:“阿荷,孤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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