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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作东宫妾》 1、误作妾(第2/2页)
二,到底何时能得到自由?
站在那里恍惚几息后,她想起酉时太子要回来,心中微微发寒,只好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去。
回程时,雨势渐大,苏荷不得不放慢脚步,踏进寝殿后,汀兰便焦急地迎上来,神色慌张,“姑娘怎么才回?太子殿下他…提前回宫了!”
话音未落,内殿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去哪了?”
苏荷浑身一僵,手中的伞“啪”地落在地上,她缓缓转身,只见萧烨端坐于紫檀榻上,手中拿着书册,他玉冠微湿,玄色蟒袍未换,显然是刚至不久。
昏黄烛光在他精致的脸上投下细碎阴翳,他虽不再年少,却依旧风姿峻挺,不掩威仪。
尤其是那目光如寒潭,眼下正一寸寸掠过她潮湿的衣衫、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烫伤的手背。
仅是对视一瞬,苏荷慌乱低下头,压下心中的恐惧,将袖中药包呈上,并刻意展示自己手背的烫伤,语气克制不住害怕,“妾去药局取了安神香,手不慎被烫,顺道让女医看了一眼。”
萧烨放下书册,却未接药包,只伸出手,冷声吩咐:“过来,把手给孤,让孤看看,你又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闻言,苏荷将微颤的手放入他掌心,接着,他的指腹开始摩挲着手背上的红痕,很痒也很烫。
萧烨的眼眸漆黑沉寂,动作却异常温柔,就像是在抚摸珍宝,不过片刻,又听他吩咐:“你们都先下去。”
殿内的婢女们听到吩咐,都低着头鱼贯而出,不敢有过多停留。
周遭静谧如深潭,唯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苏荷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与萧烨独处,只觉空气都像被无形的重物压着。
萧烨的目光始终落在她手背红痕处,摸了良久,他语气微沉问:“疼么?”
“谢殿下关心,妾不疼。”
苏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越靠近萧烨,她便浑身不自在,汗毛几乎要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只能拼命握紧拳头掩饰。
“撒谎。”
萧烨侧了侧头,忽然用力将她拽入怀中,苏荷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跟孤说,到底去哪了?”
他的手已落在她腰间,如同藤蔓一样缠紧,肆无忌惮地抚摸。苏荷闭上眼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妾去了药局。”
她自然不敢将方才去了哪里做什么说出来,只一口咬定去药局,也打心底里认为萧烨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去细查。
“阿荷,说实话,孤不喜欢你撒谎。”萧烨语气骤冷,手移向她小腹,不轻不重地按着。
“妾…说的就是实话。”
苏荷腿下意识并紧,紧紧咬着唇瓣,想用疼痛逼自己忘记眼下这样的屈辱,让自己早已破碎的心稍微好受一点。
她不知萧烨会突然生气,也不知道他要听到什么答案,不想去猜,却又要被迫去猜。
“实话?”萧烨拿起案上的书册,在她眼前徐徐展开,笑得有几分森然:“阿荷,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苏荷登时瞳孔紧缩,那书页上写的,并非文学经史,而是这十日来,她院中的主要动向。
“三月十二,巳时三刻,苏奉仪于廊下独坐良久,未用午膳。”
“三月十五,申时,奉仪贴身婢女汀兰交谈,递物。查,所递为碎银约二两。”
“三月十八,奉仪称病,整日未出。”
……
足足十日,她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
她就像一个傀儡,每一根线都攥在他手里,无法逃脱。
看着书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苏荷胸口如压巨石般喘不过气,回过神后她急忙认错:“殿下恕罪!妾错了……唔。”
“怕什么?只要你听话,孤不会伤你。”萧烨抬起手,轻抚她的发丝,就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儿,“去见那杂役做什么?嗯?”
即便他动作轻柔,苏荷也会吓得浑身颤抖,气息不稳应道:“打……打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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