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非人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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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溪半眯着眼,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身影,她发现一直压着她的帅气老公变成了一个怪物!

    突如其来的变化和那冰冷诡异的触感,即便在梦中,也让宁溪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

    她猛地瞪圆眼。

    “啊——”

    极致惊恐的瞬间,泉水喷涌而出,浇透了醉意与梦境,宁溪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

    窗外天光微亮,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石楠花香。

    她大口喘着气,下意识掀开被子,愣怔半晌。

    为什么她的春梦会是这样子?梦中火焰燃烧般的触感和最后那恐怖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宁溪想起来就打颤。

    经过重要关头老公变鬼这一遭,她觉得自己要养胃了。

    还有,最后关头的那个鬼,为什么如此熟悉?——

    作者有话说:*其实宁溪是个白毛控,小时候喜欢喜羊羊,长大了玩乙游喜欢的角色也全是白毛。

    第54章 心机网红×封建大爹(二十二)

    正午阳光普照, 驱散了几分梦中那诡异又骇人的残影,宁溪一边惊讶于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一边打起精神继续处理工作。

    直到傍晚, 她才返回地府,想询问投胎APP的内测进展,却被宣鹤一脸焦急地拦在了殿外。

    “小姐啊, 您可算回来了!”宣鹤语气急促,神情焦急,“主人他……他自去了刑堂, 请了雷鞭,自罚了一千鞭, 如今已将自己沉入忘川河底了,任凭谁去劝都不肯上来,那忘川水蚀魂销骨, 主人身上又带着那般重的伤, 再这样下去必定……”

    宁溪闻言大惊:“一千鞭?还泡在忘川底?老师疯了?为什么?”

    “奴婢不知具体缘由,只知主人从人间回来后便神色不对, 径直去了刑堂, 小姐, 如今恐怕只有您能劝动主人了。”

    宣鹤在殷临渊去刑堂时, 就意识到这不同寻常的事一定和宁溪有关,他本想去寻宁溪,却被殷临渊厉声制止。

    宁溪满心疑惑,但听到宣鹤说殷临渊如此自虐, 也顾不上多想,立刻赶往忘川。

    阴冷的忘川河水冰冷幽蓝,无数怨魂哀嚎, 在河流最深处,宁溪看到了殷临渊。

    他被粗重的黑色锁链紧紧捆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双手被高高吊在石头上,脑袋无力地垂下,玄色衣袍破碎不堪,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焦黑翻卷的可怖伤口,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那一千鞭蕴含雷霆之力,残存的力量还在他伤口处游走,与皮肉相触,发出滋滋声音,忘川水的侵蚀更是让伤势不断恶化。

    他垂着头,墨发披散,气息微弱,仿佛一尊正在缓慢崩裂的雕像。

    “老师!”宁溪冲过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您这是做什么?快上去。”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解开绑住他的锁链,然而不得其法。

    殷临渊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是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与愧疚,无数复杂强烈的情绪汇聚在一起,眼芒暗沉。

    “阿宁,你来了,为师……我做了错事,理当受罚。”

    “错事?什么错事值得您这样折磨自己?”宁溪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将梦里突然出现的鬼和他联系到一起。

    殷临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神情中的困惑与担忧不似作伪,她是真的全然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得他心脏更凉,痛楚更深,她连他僭越的罪证都遗忘得如此彻底。

    她忘了。

    她怎么能忘了?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争吵声,宁溪原没听到隐约的吵架声,但不知为何,那声音突然放大,清晰地传入了河底。

    是宣和与宣鹤的声音。

    宣和声音带着愤怒:“……你明知主人对小姐存了那般心思,为何还要引小姐前来?万一小姐心软,顺从了,啊!你,你这个……你根本就是故意要促成此事!”

    宣鹤并未直接反驳,沉默良久,道:“拜师仪式并未举行,说到底也只是口头收徒而已,主忧臣辱,我只为主人的心。”

    宣和的怒气渐平几分,她还要再说什么,但宁溪已经听不到了。

    河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宁溪整个人僵在原地。

    靠北,她听到了别人在造谣她和殷临渊。

    殷临渊更是窘迫狼狈到了极点,仿佛最不堪的心思被赤裸裸地摊开在心爱之人面前。

    他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声音沙哑急切的解释:“阿宁,不是,他们胡说!你别听他们的,我、你,你别怕我……”

    宁溪看着他前所未有的慌乱模样,在心里又“靠”了一声。

    竟然不是造谣吗?

    再结合那争吵的内容,以及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指着殷临渊,声音发颤:“昨晚……昨晚我梦里那个,那个……”

    她半天没能说出话。

    “是我。”

    殷临渊闭了闭眼,他仿佛无颜看她,不顾锁链捆缚,低低垂着头。

    “是我僭越,生出此等龌龊心思玷污于你,枉为人师,合该受此刑惩,阿宁,你,可不可以,不要……”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沉浸在震惊中的宁溪喃喃地打断他:“可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会对我……”

    “我也不知道。”殷临渊无地自容道,“不知从何时起,我便生出这般污浊心思,每当你如此信任地靠近我,我心中想的却是如何让你只注视我一人,就连你的梦境,我都不愿意其中出现他人。

    阿宁,这样卑劣的我,不配做你的老师。”

    宁溪看着他这般自我厌弃的模样,先前那点尴尬反而慢慢消散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其实除了原型有点吓人,殷临渊还真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有房——地府。

    有车——轿子。

    有钱——一库房古董。

    最重要的是,他给她打造了一个仙胎,让她长生不老啊!

    这样一看,陆子轩算什么啊,她以前看过的豪门富二代又算什么啊,他们只是有点钱而已,送了点礼物而已,她付出情绪价值不说,还要忍受来自他们身边人的蔑视。

    “要不……我们可以试试?”

    殷临渊猛地抬头,纯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可知师徒……”

    宁溪做出一幅娇嗔的模样:“第一,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第二,当初喊您‘老师’,主要是因为娱乐圈都这么叫,显得尊敬嘛,我一天能喊八百个人老师。”

    殷临渊那颗沉入谷底的心,因她的话而重新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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