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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男友非人类》 40-50(第13/18页)
声,身子猛地一歪, 就想用力晃动小船,将宁溪掀入水中。
不求淹死她,至少让她受寒大病一场, 也好对他背后的资本交代
然而,他发力摇晃的动作还未完全做出, 整条小船却像是被一股无形巨力从底部猛地一掀!
哗啦啦——
冰冷的湖水顷刻间将贺铖吞没。
“咕噜……救命咳咳咳……咕噜咕噜……”
贺铖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在冰冷的湖水里扑腾挣扎, 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才冒出头,转瞬又有一波浪打下来, 如此几番, 就在他快淹死的时候, 慌乱之下, 他抓住了一个东西。
贺铖连忙冒出头,他抹开脸上的水珠,发现自己抓着浆板,他惊魂未定, 顺着浆板望去,却见宁溪好端端地坐在船上。
她连衣角都未曾湿透,正微微蹙着眉, 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贺老师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突然就翻船了?”
贺铖冷得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如有实质般钉在他背上,仿佛有人满是恶意地盯着他,恨不能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他惊恐地转头四望,湖岸树影婆娑,空无一人。
宁溪顺着贺铖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伫立在岸边柳树荫下的殷临渊,玄衣墨发,身姿挺拔,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唯独那目光,隔着老远都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宁溪瞬间想起之前自己几次三番撩拨他,试图营造暧昧的氛围,但他却总是板着脸扯什么易经卦辞、师徒纲常。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殷临渊从一开始就把她当徒弟看,在他这样的老古董眼里,师徒间若有私情,怕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难道他现在看到同样的手段用在贺铖身上,想到自己曾经对他做的事,心情不好,所以露出这副可怕阴沉的模样?
再想到眼前这落汤鸡似的贺铖还不知揣着什么坏水……
宁溪心思电转,脸上立刻堆起更加温柔关切的表情,主动朝水里的贺铖伸出手:“贺老师,快上来吧,水里太冷了,我拉你。”
不如她身体力行,让殷临渊知道自己从今往后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还能试探出贺铖的目的。
贺铖受宠若惊,连忙抓住她纤细的手。
就在两人手掌交握的瞬间,岸边的殷临渊目光骤然更加冰寒,周身气息几乎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他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袍,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宁溪心下微松,费力地将湿漉漉的贺铖拉上船板,划船回到小码头,送他回了住处。
等她独自回到自己房间,刚推开门,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殷临渊坐在一张红木椅上,神色沉静,他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两男两女,两名男子是见过的宣鹤、宣岚,两名女子面容姣好气息阴冷,满身鬼气。
事实上,这间卧室里除了宁溪自己,其他五个人全是厉鬼。
四人皆垂首敛目,姿态恭敬,但那周身若有若无的厉鬼气息,还是让宁溪头皮发麻。
“老师?”宁溪有些疑惑地出声。
殷临渊淡淡道:“如今你是我的弟子,身份贵重,身边不可无人伺候,宣和、宣览今后便是你的婢女。”
他话音一落,两名女子立刻跪下,齐齐叩首道:“婢子拜见小姐。”
宁溪哪受过这阵仗,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快起来快起来,不用跪我。”
宣和与宣览抬起头,她们都是面容姣好的少女,但都鬼气森森:“婢子请小姐赐名。”
宁溪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你们的名字很好听,真的,就叫本名就好。”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宁溪头一次直面封建残余,极其不适。
殷临渊见她如此,心道,还是日后慢慢教吧,于是目光转向宣和,语气微沉:“宣和,你将那晚所见,悉数告知小姐。”
宣和便再度叩首,而后恭敬地将那夜情形细细道来:“那晚先是顾芊芊潜入小姐房中,往鞋履内放置图钉,意图伤害小姐;而后,贺铖手持相机潜入,欲行不轨。
奴婢等正与此二人周旋之际,那道姑李归朴便持符闯入,将那歹毒符箓贴于小姐身上,致使小姐生魂离体,险些殒命。”
宁溪听得心惊肉跳,顾芊芊和贺铖对她下手,她虽惊愕却也有所预料,但李归朴……
“李归朴?你们确定是李归朴,她为何要害我?我与她并无仇怨。”
殷临渊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左不过是接了某些凡俗势力的委托,替人消灾罢了。如今这些玄门中人,是越发六根不净,利欲熏心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宁溪,语气带上劝诫。
“少年人慕艾,喜好颜色,为师本不多管,但你所恋慕倾心过的这些男子,诸如陆子轩、贺铖之流,个个品行低劣,心术不正,长此以往,于你修行无益。
为师此前亦为你挑选过几位品貌尚可根基清正的,他们不中用,不得你喜欢,不若你随为师回冥府,府中亦有诸多可供消遣之流,你可自行再挑选几个合心意的。”
宁溪听得脑子嗡嗡作响,CPU差点烧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突然就要给她挑选选秀了?
她慌忙摆手:“不用不用,老师,我现在一心向学,绝无那些心思。”
忽然想到他说此前为她挑选过,宁溪福至心灵,想起一事。
“诶?我就说之前有几天,总觉得邵玄怪怪的,虽然皮囊一模一样,但感觉就是不对,那个时候,是不是不是您?是别人假扮的?”
殷临渊原本冷凝的神色,在听到宁溪这句话后,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悦色。
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嗯,算你还有些灵性,即便皮囊一般无二,气息亦可模仿,然其内核神魂终究不同,你未修行过便能察觉,尚算不错。”
宁溪心道果然如此,那几天她差点以为自己有毛病了。
殷临渊见她如此,便趁热打铁,欲授其术法。
他略一沉吟,道:“今日便先授你一则护身小术,你且仔细听着。”
宁溪忙屏气凝神,只见殷临渊以指为笔,在空中画符。
“艮山起势,坤土承舆,敕令,壁立千仞,邪祟不侵。”
随着他的话语,地板轰轰作响,一座山峦缓缓自地面钻出来。
宁溪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殷临渊的手臂:“老师老师,快停下,别把房子撑裂了!”
那山只露出一个尖,就已经占了大半房间了,再继续下去,明天节目就真的录不了了。
殷临渊顺着她的力量放下手,山峰缓缓化作一地金光,消失不见。
“好了,你来试试。”
宁溪在房中比划了几下,总觉得施展不开,束手束脚。
殷临渊见状道:“此地狭小,不宜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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