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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男友非人类》 30-40(第25/27页)
刻意维持的紧绷, 周身气质更是温柔似水,少了点那种视万物为刍狗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慵懒。
宁溪垂下眼,小口喝着粥,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导致神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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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城。
殷临渊此刻正在冥府深处的殿内,面对着万载寒冰壁,闭目打坐,试图压下心头那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自那荒诞而炽热的春梦中惊醒后,他足足怔愣了一个时辰。
他并非不知阴阳交合乃人伦大道,但在过往漫长到近乎永恒的时光里,他执掌轮回,俯瞰众生爱欲,自身却从未生出过这般具体而灼人的冲动。
更遑论,这冲动竟指向了他新收的徒儿。
此举此思,与畜牲和异?
他内心自斥,审视自己,清心寡欲万载,竟因弟子而心旌摇动,甚至生出那般不堪的幻梦,实在荒唐至极。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为安抚宁溪情伤而做的安排。
是了,她既已是他的弟子,又正当年,房里空着不好看,他便为她安排妥帖之人,如此一来,不如早让那些通房小侍去伺候,既可全了师徒情分,偿还因果,也能断了他自身这不该有的妄念。
“宣鹤。”
殷临渊听到自己冷声唤道。
宣鹤应声现身,垂首听令。
“让你给小姐挑人,如何了?”
“回主上,已备好。”
宣鹤恭敬回答,掐诀唤人,两名男子自暗影出现在房间里,一人面容清秀,气质温润,眼眸似含秋水,名叫鹤璧,另一人则轮廓分明,眉眼坚毅,带着几分英武之气,名叫鹤江。
二人皆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且魂体纯净,气息平和。
殷临渊目光扫过二人,心下稍安,如此品貌,应是能好生慰藉宁溪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尚在阳间那所谓的节目之中,若骤然离去,恐引人怀疑,于了结因果也无益,略一沉吟,他抬手,幽光一闪,点向那名面容清秀的男子。
名叫鹤璧的男子身形面容一阵模糊,随即眉梢眼角竟变得与殷临渊一般无二。
“你且代吾留在那节目之中,护她周全,依计行事,不可逾矩,亦不可令她生疑。”殷临渊对着鹤璧冷淡吩咐。
“是。”鹤璧恭敬应下,声音语调竟也与本尊毫无二致。
殷临渊压下心中陡然生出的不虞,微微颔首,示意宣鹤带着另一名男子隐去,他身形一闪,回到冥界,他需要独自在冥府好生静心,将这不该生的绮念彻底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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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宁溪看着对面安静用餐的“殷临渊”,总觉得他今天似乎格外沉默。
宁溪舀着碗里的粥,试图打破这略显诡异的沉默,找了个话题:“邵老师,你昨天不是说要考校我《易经》背得如何了吗,现在考吗?”
她故意露出一点苦恼的表情,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她是真的不想听“那我考考你”这句话。
“殷临渊”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考校?他一个被点化出来暂时顶替的通房,哪有资格查问小姐的功课?待日后小姐知道是他在考校,不喜他僭越,他一身的恩宠就全没了。
鹤璧立刻模仿着主人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道:“无妨,你冰雪聪明,定然早已熟记于心,不必考校了。”
宁溪一顿。
这种话这不像那个会因为她想在水边吃饭就引经据典教训她,因为她穿了个抹胸就沉着脸说不成体统的封建大家长会说的话。
但不用背书,搞一些神人操作,宁溪还是满意的
宁溪客气地笑了笑。
早餐平静地结束了,两人乘坐游艇返回湖心岛。
许是因为昨夜下了雨,今日湖面上风浪稍大,游艇有些颠簸,宁溪顺势装作害怕,一把死死抓住身边“殷临渊”的胳膊,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
鹤璧身体一僵,想起主人“护她周全”的吩咐,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难得占了先机与小姐亲密接触,他没有推开,反而尽职尽责地伸出手,动作堪称温柔细致地将她揽住。
他低声道:“小心些,我抱着你。”
宁溪心道果然经过作夜雷雨中的拥抱,他们关系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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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酆都。
殷临渊面前悬浮着一面幽暗的水镜,他回到冥界后久久才平心静气下来,心中便生出几分担忧,阿宁冰雪聪明,想必她很快就能发现“自己”的异常,是以幻化出水镜观察。
此时镜中诚实地映出游艇上的情形,当他看到宁溪那般依赖地紧靠着那个冒牌货,而那个卑贱的仆从竟敢以如此亲昵的姿态揽着他徒儿的肩膀时……
“嘎吱嘎吱。”
在殿外侍候的宣鹤和几个仆人纷纷诧异地抬头。
冥府进老鼠了?
“轰——!”
他们背后的墙壁出现了裂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怒意瞬间冲垮了殷临渊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静,周遭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浓郁如实质的阴煞之气疯狂肆虐。
他竟敢!
一个低贱的通房,竟敢以他的面容,触碰她?
“宣鹤。”
正在几人面面相觑坐立不安之时,内殿传来主人的声音,宣鹤连忙应声而去。
殷临渊面沉如水,冷声道:“你看看你挑的货色,如此不安分,怎能服侍小姐?”
宣鹤垂首恭敬地立于殿中,听到主人的质问,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与诧异。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谨慎道:“主上息怒,属下愚钝,只是……通房小侍的职责,本不就是该近身伺候,以柔情蜜意慰藉主人,行些情爱之事吗?鹤璧他此举似乎并无逾越本分之处……”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殷临渊的脸色已然变得极其难看,那是一种比死人脸还要冰冷的铁青,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大殿彻底冻结。
“并无逾越?”殷临渊声音低沉,“谁告诉你通房的职责是行那些狐媚主上的苟且之事?我要你挑的是安分守己之人,不是这等不知廉耻、只会做些狐媚姿态勾引小姐的下贱东西!”
他一想到镜中那仆从揽着宁溪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邪火就烧得更旺,仿佛属于自己的什么领域被侵犯了。
“好好的小姐,都叫这不知分寸的东西勾引坏了!立刻去重新挑选,要性子木讷老实的、安分守己的,若再敢挑些心思活络举止轻浮之徒,你便自己去领罚。”
宣鹤匍匐在地,磕头应是:“是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重新挑选定选那最老实本分绝无半点歪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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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宁溪录制节目的这几天,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了,这古怪并非来自其他事情,而是源于邵玄。
他的气质仿佛一天一个样,虽然顶着同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但时而温柔似水,细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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