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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盛世小货郎》 2、本行(第2/2页)
我是自认清白,却不知旁人如何看待。学子赴州试,需五人互保,举子认保,以我常家现今在县城的名声,又有谁敢沾染这桩麻烦。”
里正听罢,也想明白了个中曲折,直拍大腿。
“说起来约是十年前,我进城办事,还在街上遇到过你爷,因他和我家算是旧相识,当初曾好心请我到家里吃茶。”
里正回忆道:“那会子见你爹,有秀才功名傍身,妻贤子孝,何等春风得意!现下人没了,家也散了,孩子的前程也毁了,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去自讨苦吃!”
常霄亦有几分感慨。
这人一旦染了赌,当真就和变了个人一般。
赢了想加码,输了想翻身。
原主祖父迁居县城后,一心想让子孙入仕,不惜花重金请阴阳先生在县城附近另寻吉穴,搬走了祖坟,待儿子到了五六岁时就送去学塾开蒙。
常佩泉年近而立时考中秀才,哪怕本朝秀才并不值钱,最多只能开间村塾教书,可也算是半只脚踩在了龙门外。
谁知两次再考不中,怎也摸不到举子头衔,失意之际教人设计勾进了赌坊。
短短两三年,就把家业败得七零八落。
原主母亲不愿再忍,坚持和离回了娘家,从此与这边断了联系。
在那之后,常家就只有下坡路可走了。
到了常霄能下场考试的年纪,祖父的厚望又加诸在他的身上。
要不是不信玄学那一套,常霄都要怀疑是风水先生坑了原主祖父,把祖坟迁错地方了。
“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知你难处,只是这生计行当,要么还是再考虑一二,货郎当真是个苦累活儿,你打小长在城里,不知乡下村子相隔甚远,就和那散开的羊屎蛋一样,东一个西一个,一月下来都要走破几双鞋。”
里正娘子亦是苦口婆心,替他打算。
常霄估量着,多半是看他细胳膊细腿,怎么都不像个能吃苦的。
常霄诚恳道:“长辈一番苦心,晚辈怎不省的,只是手中本钱有限,思来想去,唯有这活计最适当。”
见他决心已定,里正夫妻不好再劝。
年轻人总是如此,真要试了不成,自己也就放弃了。
这时里正家的大儿媳妇恰好进来添茶水,又端了几个洗好的梨子,示意常霄和曾如意拿着吃。
见他俩都不好意思,里正娘子做主,往两人手里各塞了一个。
临走前,常霄打听到最近的草市去处。
草市即是固定的大集,不分日子,莘县临河,草市集的位置也多在码头附近,从那里出发去县城可走水路。
常霄盘算一番,预备到时先进城寻质库典当旧衣,再拿着钱返程,去草市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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