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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修仙文里算卦》 90-100(第12/14页)
知道怎么办了。”
烟梦水一个字也不敢说,只用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过来。
“好。”明月流应的简洁,下一刻,方才已经挪开的拂尘又重新坠回烟梦水脖颈,“你可有害过人性命?无论直接或间接,凶犯或帮凶。”
“没有的我——!”烟梦水话一出口,那原本柔软纤细的拂尘丝顿时化作钢线,死死勒住他的咽喉,勒得他全脸涨红,发出扭曲的喉音。
明月流不为所动,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挣扎窒息的模样,才令拂尘松开:“想好再说,不容再犯。”
甫一放松,烟梦水立刻抓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吸得急了甚至发出几声干呕。他好不容易才从窒息中缓过来,匆忙擦了把眼里的泪水,道:“有、有……!但都是在主人的胁迫下犯的,我自己的时候虽有杀人的欲望,但从来都是克制着的。”
明月流看了他一眼,银眸凌然,如同冷铁的锋刃:“那你原本打算如何处理整个鹤归岛做了预知梦的人?”
烟梦水紧抿着双唇,不敢开口。
于是那些拂尘丝又蠢蠢欲动起来。明月流神色不动,如同仙神的塑像:“你差点害了我徒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活。但若这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可以允许你死得痛快些。”
烟梦水瞳孔骤缩,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一层细汗,直到拂尘又开始发力,他才急急忙忙开口:“我说……!”
“我、我原本打算让他们做一段时间的预知梦,然后将真的与假的混起来,然后……”
很显然,为了避免激怒眼前这两人,烟梦水讲得遮遮掩掩的,信息也含糊不清,但一个可怕的猜测从何洛书心头闪过。
他不可置信道:“你要把假的预言展现给那些已经完全信了预知梦的人,然后看着他们亲自把生活毁掉却找不到头绪,最终现实也成为噩梦?!”
“恐怕不止。”明月流垂下眼,“他还要让睡梦成为美梦。真是好大的野心,想要做出这么一份饕餮盛宴的妖物,古往今来恐怕也没有几个。”
“何洛书,闭眼。”
像是知道何洛书一定不会遵从似的,明月流直接伸了只手出来,牢牢挡在他眼前。
视野一片黑暗,灵气微微搅动,耳边传来拖拽的声音,似乎是明月流将烟梦水从绳网里拖了出来。
烟梦水发出声短促的哭喊,紧接着马上安静了下来。
之后是小范围的灵气被猛然牵引,剧烈暴=动,完成任务后恰好一丝不剩,精准又高效,非常明月流风格的一击。
这么看来,刚才赶着来救自己的那一下完全饱和式伤害,大量溢出,非常不明月流,更何况师父今天穿得也很不明月流。
只要是出门——哪怕是到院子里都必穿的纱衣外罩今天都没穿,是原本在小楼内看书,然后突然收到玉佩的紧急信号吗?
何洛书在黑暗里胡思乱想着,眼前的手掌突然,他正在思考的问题自然而然地漏了出来:“师父,对着春去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拂尘拿出来啊?”
众所周知,明月流是法修,法修最大的追求就是使用术法时,完全不需通过介质,以达到最精细、最如指使臂的效果。作为明月流这种层次的法修,根本没必要拿个法器为自己增加障碍。
“这是我以前留下的习惯,”明月流将那把拂尘举起来,给何洛书看了一眼,“一方面是方便我伪装术修,出其不意;另一方面,我在这拂尘上存了几道法术,必要时可以双手同时施法。”
这就是为什么明月流把拂尘拿在左手的原因,他是个右利手,终究还是右手施法更方便。
“不说这个,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明月流右手摊开,露出其中一颗黯淡无光的圆珠。它比何洛书之前见惯的寄灵光球要小上一大圈,也丝毫没有光泽可言,看起来灰扑扑的,如果与那些寄灵同出一处,那确实像是早期的试作品。
何洛书倒是确信它和寄灵同属一个系统,因为他身上的算卦系统简直像个漏电的迪斯科灯球一样,疯狂地闪烁着。除了寄灵相关的事情以外,它从来都是一戳一动弹,很少见它这么积极。
话说这会不会系统和天道有些关系?比如升级到最后发现,系统其实是天道化身的一部分,最后就将他的算卦能力收回去这样?
何洛书甩甩脑袋,暂时抛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而伸手去接那个灰色的圆球。
如今是个小东西,那便方便给孔空师兄寄去了,只是按照惯例,他总要先检查一下,必要的时候放点灵气出去,让这东西老实点。
但这球一入手,事情截然不同起来。
那灰扑扑的小球一落入何洛书手心,竟然立刻褪去了外壳那层蒙蒙的灰,露出透明的内里,和其中交织的血红纹路。那些纹路相互缠绕,颜色也隐隐发生着变化,仿佛……一颗交织跳动的心脏一般。
何洛书被吓了一跳,差点顺手把这球甩出去,还是最后的理智让他勉强抓住。
“怎么回事?”明月流反应也很快,将球从何洛书手中一把拿走,然而那球却并没有恢复原先灰扑扑不起眼的模样,而是依旧维持着现状——透明的球体内部有交织缠绕的暗红纹路,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看着便充满邪气。
何洛书在芥子里翻翻,很快找出一个锦盒来:“师父,把这东西放进去吧。这是孔空师兄给的盒子,我正好把这个寄给他。”
“稍等,我这里另有一张符,从前随手存下的,专门用于封印邪物……”明月流也开始翻芥子。
何洛书四处张望了下,没找到适合坐的石头,最终在地上随意盘坐下来。
明月流一直不会整理芥子,或者说,他每次整理都会诡异的越理越乱。何洛书试过很多方法,比如手动分区、贴纸条,甚至一样一样的指导师父整理,但明月流始终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好在经过六年的不断努力,他总算是把常用的丹药一类放在了方便翻找的地方,在日常找东西不那么费时费力了。但是像是这种“从前”“随手”叠满了的物品……
明月流这次好歹是找了出来,当他终于翻出符箓,一抬头,就看见何洛书坐在地上,甚至为了打发无聊,拿了本话本出来读。
明月流气笑了,先是上去就给了人一个脑瓜崩,又在徒弟嗷嗷抗议和诡辩的时候,直截了当的在人唇角咬了一口。
何洛书顶着牙印不说话了,脸红的像番茄,沉默且迅速地打包好了给孔空的快递盒。
当问水拼死拼活,总算说服了鹤归岛的最高级驻守大能,并且带着他的促促织漏夜上山,看到的就是一副有些诡异的场景。
纯净到近乎白色的灵气烟雾似的笼在地面上,荷顶祠连同半个山头消失无踪。小师弟坐在一片刚萌发的绿草地上,整个人也像草一样春心萌动。
而站在师弟身前的,是个穿白衣的男人,背对着问水,只能看出身量高挑,气质华然。
不是,什么情况?
问水皱眉,问水困惑,问水不知道该问谁。
他肩上的促促织小青蛟倒是发出一声巨大的动静,像是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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