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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修仙文里算卦》 70-80(第9/14页)
很霸道。
“凭什么?”
“就凭我手中剑。”来者,也就是第一礼正,将那把黑剑平举,“此剑名为——寸心。”
“黑衣黑剑,寸心不移,是他!”台下猛然爆发出惊,似乎是认出了第一礼正的身份。紧接着,这惊呼又引起了更大的浪潮。
主持人的神色很快定格在惊讶与惊喜之间,君战倒是突然服气地退下去了,谢朝露眼睛都在发光。
何洛书趴在窗框上,敲敲木头框:“礼正师兄装了个大的呀……所以他干什么了?”
“这家伙第一年来,杀穿了整个寰垠小擂,那一年的小擂直接因为他办不下去了。”秦无天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旁边,“好在他下手又有分寸又没分寸的,虽然打败了所有人,但打的都是指导赛。”
何洛书差点喷出来:“这么狠?!那不是纯碾压。”
“这家伙不觉得,所以态度才最气人也最不气人。”秦无天可以说是很了解第一礼正了,“你等着吧,下一个他就来祸害你了。”
何洛书一句“我吗”还没说完,就听见底下群情激昂地同意了让第一礼正插队的提议,而第一礼正将剑尖重新垂向地面,款款行礼:“这位道友,抱歉了,我师弟叫我来……给你一顿毒打。”
何洛书:“谁叫的?!”
这纯污蔑!
第77章
被污蔑的何洛书情绪异常激动,手舞足蹈地就要从窗户里也跟着蹦下去,被秦无天一把抓住。
秦无天放仓鼠似的将师弟放回椅子上,又托着明师叔的促促织放在师弟膝头,给何洛鼠放了个安抚滚轮:“乖哈,反正明师叔说的也可以是你说的,你们俩师徒一体嘛。”
明月流突然抬头:“我还在听。”
秦无天不愧是大师兄,底气很硬,梗着脖子说了句“哦”。
虎虎师父踩踩两只前爪,在徒弟膝头趴下来,语气依旧拽拽:“都记下了,回去你和第一礼正,都来找我切磋。”
感觉大师兄的气焰扁下去了,何洛鼠就又膨胀起来了。他很嚣张地对着秦无天笑了笑,得到大师兄一个呲牙,才将目光满意地落回窗外。
谁知只不过一转眼功夫,第一礼正已经快打完了。何洛书端起虎虎师父,张口欲言,明月流已经读懂他的心思:“那我先去处理别的事。”
虎虎师父重新缩成甜甜圈,何洛书将它匆匆往怀里一塞,翻过桌面,破门而出。
……
寸心剑主还是如同传说里的一样,打的是指导剑,招式又犀利。明明每一剑都极致标准,但标准至极,却又让人没有了任何突破的余地。
他极度端方和标准的剑招,同他漆黑的剑身形成对比,使得原本适宜走诡谲路线的黑剑成了一笔破开在空中的墨色。
谢朝露毋庸置疑的落败了,但他收获颇丰,激动的连高冷的性格都忘了,对着寸心剑主做了好几个揖,感激的话说也说不完,临到下场前还一步三回头——是的,他下场了,不当擂主了。很明显,在剑招和高手面前,剑修们总是花心和善变的,此刻在场所有剑修都更想和寸心剑主一战。
包括谢朝露本人也是。如果问他想不想立刻打第二场,他只会说:“还有这种好事?能不能再约两场?”
纪行舟的眼神则晦暗一瞬。他从寸心剑主出现的那一刻开始,表情就冷了下来。
他知道谢朝露原本的对手是君战,尽管半是他刻意安排,令一半是顺水推舟。君战也是个剑痴,是个绝不会怜香惜玉的修士,据说他在青羽幻境中有意外收获,剑术大有突破。
按照魔尊的剧本,谢朝露应当拼尽全力也打不过君战,一个天才被另一个天才斩于马下。这不光是众人爱看的戏码,更是给了纪行舟趁虚而入的机会。
但上来的偏偏是寸心剑主,出场嚣张、轻狂,剑招却稳扎稳打,不急不躁间透露出一种正道伪君子最推崇的从容和引导……被这样的对手打败,心中升起的究竟会是挫败、沮丧,还是对对手的仰慕和向往?!
纪行舟牙都快咬碎了,还得露出为朋友欣慰的表情,脸深层的肌肉都在抽着疼。看到谢朝露闪亮的眼神时,他一颗心就沉到谷底,而隐约传来的那邪魔的声音,更是雪上加霜。
[……强大,向往……让他爱上你……不好吗?]
好在谢朝露似乎一如既往地拒绝了它的蛊惑,眉头皱起一瞬,又很快松开,摆出平时的冷淡表情下了台。
纪行舟带着殷切的笑容迎上来,谢朝露依然是冷脸。
无所谓,这时候一般会有路人替他声讨,指责谢朝露不珍惜同伴,不知道同伴在底下多关心你,居然这么冷脸对他。只需要稍等一下……
谢朝露冷着脸路过纪行舟身边,推开了他。
纪行舟暗自咬牙。没关系,这只会让之后的指责更猛烈,只需等待……
谢朝露走到先前的座位上,拿起参赛牌,完全无视了纪行舟,打算去找小擂的工作人员再排一次队。
只需、等待……
等个屁啊?!这群剑修为什么都只盯着谢朝露看,一句话都不说啊?明明表情一点也不友好,你们光用凶恶的眼神看顶个屁用啊!
纪行舟彻底掉脸,唇角像挂了铅坠,扯也扯不上来。
“噗嗤。”
正正好好围观了绿茶魔尊翻车的全过程,何洛书发出一声嘲笑。
“你笑什么?!”魔尊、不,此时只是散修纪行舟,对着何洛书怒目而视。
“因为我很高兴啊。”何洛书背着手,做作地晃晃身体——他不像第一礼正那样偷懒的光明正大,摘了儒巾就假装自己不是第一礼正,只是寸心剑主了。何洛书伪装到位,提前给自己戴了张面具,虽然依旧是从孔空师兄那里薅过来的。
这描金的白瓷面具上微笑的弧度冰冷,在纪行舟看来却充满了嘲讽意味。他还变本加厉,继续开口,说的是纪行舟更不想听的话:“高兴各位剑修朋友们都很羡慕这位道友,因为他能和我师兄交手,那不就是相当于敬佩我师兄吗?”
纪行舟脸拉得更长了。
然而这话他虽然不爱听,可其他剑修爱听得很,一瞬间全围了上来,连带着谢朝露一起。
何洛书周围顿时吵得像有一千一百一十只鸭子在叫。[1]
“这位道友你师兄就是我师兄,所以咱师兄什么时候能揍我一顿?”“道友啊,我也想让咱师兄毒打我,你能不能安排一下!”“道友道友,救救孩子,孩子如果不能和咱师兄切磋一下,就是说我的道德我的美貌我的一些良好的品行会全部毁掉的!”
剑修一向有两种主流流派:一类修的是快剑,讲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类剑修身形大多精瘦高挑;一类修的是力剑,讲究的是如果你一剑能崩山开天,就不需要什么讲究,这类剑修大多拥有发达的肌肉。
很显然,在抢地方交流这一方面,注重力道的剑修更有优势。这就导致了他们离何洛书更近,不过也留出了一段用以呼吸的礼貌空间。
至于纪行舟?他谁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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