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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40-50(第16/17页)
来,没办法,喻天赐只能任劳任怨地捏着鼻子写毛笔字,一排歪歪扭扭的墨点子落下来,他偷偷地瞧了一眼花间溪,只见对方四平八稳地等着,对着他的堪称一绝的字迹,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名字响当当的那必然就是陈落童子他们,但听说陈落这次没来,玄天门中有事没走开。卫柳大侠之女卫静槐也很强,目前没见到她真正出手,九雀山庄的红雀,武寺的尚清和尚,不禄斋的霍修,数一数二的就是这些了,再往后看就是以海波门为首的饶宽之流,不过饶宽已经输掉了。”
想起饶宽,喻天赐便想起了与其一同传播的另个名字,“还有飘渺山的宋不惟,据说值得一战,不过我更看好的是他那位退赛的师兄,据说仅仅两招就使饶宽落败,是个人物。”
见喻天赐一脸向往地对江决表示赞美和敬佩,并在其的名字上打了大大的叉,用颇为惋惜的语气谈起江决退赛,花间溪只觉得奇幻。
“行,那你有对上其中一个么?”
正对战局进行分析的喻天赐语速一顿,缓缓抬头,“你什么意思?”
一双沾了些泥土的靴子自上下落,足尖点地的同时向左一转,身体随之一转,帘子被掀开,端着要晒干的草药盘的郎中一抬头正对上一张清正俊雅的脸,不仅没有被吓到,他反而惊喜地笑起来,“江少侠,你来了,怎么在门边站着?”
“今天怎么样?”
郎中苦笑着摇摇头,“基础的余毒在清,但是还是没有找到药引,恐怕没什么进展。”
“没关系,没有恶化就是最好的消息。”江决拍拍他的肩,等他出去才进门,拐到后屋,险些撞上闷头往外走的喻天赐,“喻天赐?”
“谁叫我?!”
喻天赐一惊一乍地抬头,看见是江决才松了一口气,“封老板,你来了。”
江决颔首,“是的,我来看看,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喻天赐擦擦额角流下的汗,“我就不说了,反正是保护花少侠,只是今天顺道吃个饭罢了。”
“你看起来很不好,”江决顿了顿,“你要休息一下么?”
“不必了。”喻天赐讪笑着摆摆手,他在江决古怪的注视下僵硬的笑着,像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直到江决再次开口询问他是否需要休息,他终于说道,“也许,你应该关注一下花少侠的状态,他太关心你了。”
江决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你知道我不是刺客的,我不接杀人的活。给多少钱都不接,我也没有毒药。”
丢下这句话,喻天赐从怀里掏出东西塞进江决手里,“你给我的钱够多了,未来一个月你都是我的唯一雇主,我收他的钱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只不过这钱现在让我很不安心。”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江决平静地反问:“你是君子么?”
喻天赐一噎,“你!”
江决将银挺拂开,道:“给你就留着吧,花间溪那边我去说,如果他有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说罢不等喻天赐开口,江决转身进了里屋,花间溪以为是喻天赐折返,一只手转着药壶,另一只手拄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转回视线,“怎么回来了?”
江决看着他仅仅转动的黑眼珠,无语地道:“是我。”
花间溪明显被吓了一跳,药壶贴着掌心转了一圈,被他眼疾手快地塞下桌下。
江决坐在他对面,心平气和地道:“把手伸出来。”
“什、什么?”
江决道:“老林大夫告诉我你今天多要了两味药材,止痛?你止哪门子痛?”
花间溪梗着脖子道:“我疼啊,我没日没夜地疼啊,要两味药材止疼不行啊。”
话虽这样说,花间溪却不敢抬眼看江决,四年多平辈相称几乎让他忘记了江决从前也是他的师兄,冷下脸不言语的时候,师兄的气势便压得他不敢抬头,彷佛回到了飘渺山那些年平静、闭塞的生活。
三师兄。
熟悉的字眼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关键时刻被花间溪强压下来,舌尖泛起苦涩,自从下了山,除开偶尔能同行的江决,他再可以交心知底的朋友了,而和江决的关系,也从那一刻开始覆盖上了新的颜色。
他无法确定江决是否能接受新的他。
所以他选择尝试隐瞒,却被江决一句驳回,“你干嚼啊。”
“……”
多余的多愁善感在一瞬间被冲淡,花间溪气得站起来,“你,你什么意思啊,我就干吃了怎么地了,能治病不就好了!”
因余毒而苍白的脸色被红润填充,江决满意地欣赏越愤怒越明亮的双眼,方才那其中的孤寂和落寞几乎让江决触目惊心,暗自叹了口气,他道:“花间溪。”
花间溪耳尖一动,“怎、怎么了?”
“喻天赐都和我说了。”
花间溪呼吸一窒,顿时血色全失。
一直注意着他神态的江决自知失言,可话头已经开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不要去做那种事,不要下毒,我能赢,我能堂堂正正地赢下来。”
“……可童子、红雀、卫静槐他们都不是善茬,如果你一定要赢,你会受伤的。”
“能打败这些天骄之子,受伤也值了,而且我也不只是救你,我也想拿第一,那多爽啊。”
“……江决。”
“嗯?”江决笑眯眯地等着花间溪开口,可半晌,花间溪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出来。
“谢谢。”
笑容僵在嘴角,江决皱了皱眉,“别谢我,本来我也要拿第一,和救你不冲突。”
你骗人,花间溪在心底一字一句地说,你之前分明告诉我,你不会参加武林大会,等护送师弟他们到这,就和我一起离开的。
江决,你惯会骗人。
“好了,你今天药浴了么?”
得到花间溪摇头的回答,江决一锤定音,“快吃,吃完我伺候你沐浴。”
两人一直折腾到红日微斜,期间花间溪几次想解释可都频频作罢,他几乎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做都做了,也不怕江决生气,他就是这样,如果江决觉得他变了的话,也无所谓了。
“行,起来吧,再泡伤身了。”花间溪乖乖地披着浴衣站起来,“我换好了。”
“行,我去倒水。”
老医馆里没什么人,只有坐堂的老郎中一个,能自力更生的事他从不想打扰老林大夫。
“你倒远点啊。”花间溪不放心,跟在江决屁股后面叮嘱他,灰麻的衣领被他攥紧拢着,风一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苍白的皮肤下泛起密密麻麻的血点,看着好不诡异。
“知道啦。”
江决不厌其烦地回应花间溪,他知道他的担忧和小心,便毫不吝啬地迎接他的每一句试探。
“我倒在无人的角落,你这一盆药下去,估计得寸草不生。”
“得了吧,这都是我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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