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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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什么大碍,主要就是酒中添加了过量的迷药,可能是新郎太卖力,酒喝得太多了。”

    老郎中细声细语地说,“我开了几副药,煎好服送,明日醒来便无大碍了。”

    十四师兄焦急地问:“可会对他的武功有影响?”

    “十四。”

    江决唤了一声,十四一愣,退到后面不说话了。

    “放心,不会有的。”老郎中说,“这位小公子身体健壮得很,等药效消了自然完好如初。”

    江决瞥向连县令,见他微微颔首,江决也不多留,送老郎中出府。

    老郎中连连摇头,“请公子留步,小人告辞。”

    “先生留步。”

    江决快步走到郎中面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先生可知今夜我家弟弟中的什么药,药效如此凶猛?”

    “应当是神仙散,一种专门针对习武之人的迷药,药力强,但相应的也有些缺点。”

    江决双目一凛,道:“什么缺点?”

    “这个……”

    江决掏出一个锦囊塞进老郎中手里,道:“先生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给先生惹出麻烦。”

    碎银子哗啦哗啦响。

    老郎中心一横,便道:“是其中有一位草药颇为难得,名为狼麻。顾名思义便是能将一头狼麻倒,是神仙散功效的主要来源,而且必须使用三月之内采摘的,否则效力全无。”

    “所以你的意思是?”

    “狼麻越新鲜则效越强,公子如果想寻,可以到城中药铺问问看。”

    “多谢先生。”江决俯身拱手行礼,老郎中不敢接,快步走了,隐入人群再寻不得。

    “兄长。”

    江决回去后,将老郎中的说法一一告知了连县令,连县令沉吟片刻,道:“城中确实有几家药铺,只是这狼麻我闻所未闻,不知店中可有售卖,你且放心去查,白日我便下令全城警戒,只要他不想暴露,那采花贼便出不了崇城。”

    有了连县令这句话,江决直接放了心,当即就要去查,结果被连县令拉住,“不急于一时啊,不急于一时,你也累了,今夜烦忧太多还是等明日清醒再去查,人跑不了的。”

    说着,他手下用力,附耳低声道:“就算真抓不到也怪不了你,一路上多少个州府不都奈何不得他,任由其离开无功而返了么,兄长保你,就算没成也不会让麻烦缠上你。”

    “现在是我要缠上他这个麻烦。”

    江决冷声道,说完觉得语气太硬,长叹一声,顺着连县令的动作坐下,“兄长,你待我好我记得,可我不能连你拜托的事也做不成,今夜放跑了他是我的过错,还劳你开解我。”

    他笑笑,“你和陆锦都惯着我。”

    “就你最小,不惯着你还惯着谁?”他笑,连县令便也笑,“之前你我三人北上京城,若非一路上有你护着,我二人早早暴尸荒野,哪里有机会高中外放当官。”

    两人低声闲聊,卫静槐听了一会,招招手把屋内其余人都叫走了。

    “卫师姐?”十一目露疑惑。

    “都回去歇息吧,今夜辛苦大家了,明日我们还要继续抓贼呢。”

    师兄妹四人里十一是最稳重的,闻言直接让六师兄带人回去,自己则留了下来。

    “十一师妹……我有一事想问……”

    十一见状了然道:“卫师姐有什么话便问吧。”

    卫静槐有些迟疑,看了看屋里点灯夜谈的两人,压低了声音,“你师兄他……之前下山都曾去过哪里啊?”

    “这个不知道。”十一坦诚地说,没有就是没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师兄从不与我们讲他的行踪,只偶尔说说趣事,不过他下山有四年了,想必去过很多地方。”话落,卫静槐半晌没回她,十一便径自告退离开。

    “四年?”

    卫静槐喃喃道:“真是挺久的,飘渺山何时出了这号人物?”

    屋里,和连县令说了会话,江决心情好多了,想了想他拿出今夜从采花贼那夺下的东西递给连县令。

    “兄长你看。”

    连县令低头一看,是张面具。

    “……这是孔雀面具?”

    “兄长猜的正是。”江决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对方,“是我从贼人那得来的,我不读书不知典故历史,想问问兄长可知这面具可有缘由?”

    “孔雀。”

    连县令陷入沉思,半晌,他才试探性地开口道:“古时孔雀乃是祥瑞,孔为大,有称‘孔吉’一词即为非常好之意,佛法中孔雀则是明王之一,有智慧、慈悲、吉祥的含意。”

    连县令说得很慢,江决也听得眉头紧皱,总感觉似懂非懂,和今夜之事没什么联系。

    “那采花贼何故要戴孔雀面具?只是因为孔雀好?吉祥?喜欢孔雀?”江决喃喃道。

    转眼他又推翻自己的说辞,江决几欲冷笑出声,“吉什么吉,吉得他坑害良家女子么?!”

    真是笑话!

    “等等!”连县令突然抓住江决的手,声音惊讶,“你方才说什么?”

    “兄长!”

    江决反手握住他,回忆道:“我方才……我方才说孔雀好?”

    连县令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吉祥?”

    “也不是这个。”

    江决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方才说什么了,“我还说什么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他坑害女子还是说他喜欢孔雀?”

    “就是这个!”

    连县令一拍手掌,道:“若是和‘情’字有关,那便说得明白了。一来古人有云‘孔雀东南飞’,说得便是这焦仲卿因母逼休妻,二人双双殉情的故事。”

    !!!

    孔雀东南飞!

    江决猛地精神起来,这可是高中必读篇目啊,他怎么给它忘了,完了看来他是离开太久了,已经变成一个脑袋空空的古人了。

    思及此,江决不禁悲从中来。

    当他看到侃侃而谈的连县令,这股悲伤忽地更重了。

    因为,貌似目前只有他是真的脑袋空空。

    想起初来乍到时看着满篇繁如蚊蚁的古文,江决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听着连县令温习典故,也是挺想死的。

    “停停停,兄长,够了,我已经记住了。”

    连县令失笑,“你这一看书就头疼的毛病真是好不了了。”

    “是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江决没好气补充道:“现在还多了一条。”

    “哦?”连县令洗耳恭听。

    江决一字一句地说:“一听讲课就想睡觉。”

    两人说话间,旁边床榻上宋不惟正睡得安详。

    连县令微笑地指了指他,江决立刻面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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