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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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洛尘没说话,勾着他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易泽也不用再忍着,霸道热情地回应着。

    他温热的大掌擦过他的背,指尖抵着脊柱一点点下滑,带着他的手勾去那块碍事的布料,就像带他一起探索一座艺术品,需要无限的耐心去发现。

    易泽跌落他那抹温柔,俯身吻过他眼睛、鼻梁、唇瓣、下巴喉结…

    前一夜悄然冒出的青胡须,随着温柔亲吻摩挲着他脆弱肌肤,江洛尘情不自禁发出一阵闷哼。

    他眼角泛着点红,像破碎了的理智在做最后挣扎。

    江洛尘抬手捏捏他喉结,“玩温水煮青蛙?”

    “靠!”易泽失笑,“这种时候你说这个合适么?”

    “那你墨迹什么?”江洛尘舔了舔唇瓣。

    易泽呼吸一滞,闷声说了句“妖精”,然后堵住他挑衅的唇和有所期待。

    春生万物,油雨浸落土壤,豆大汗珠滴落在唇齿间,有几分咸。

    易泽趴在他胸膛粗喘着,余光瞥见他侧颈的吻痕,“都红了。”

    “明显么?”江洛尘问。

    “嗯。”易泽说,“搁旁边再签个名,就知道是我亲的了。”

    江洛尘叫了声他的名字。

    易泽抬头,“嗯?”

    “昨天让你签的东西,不止这家酒店,这间房间的长久居住权。”江洛尘指腹划过他的唇瓣,“从昨天开始,江氏名下所有四星级以上的酒店,都会给你留一间豪华包间。”

    “为什么?”易泽眼角有点湿。

    “感觉以后你会走的越来越远,去的地方越来越多。”江洛尘笑笑,“想让你不管到哪,都住的舒服点。”他腰肢往下给了点力,“想你到哪都住在我的领地。”

    他望着易泽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浓烈。

    刚才突然给的那么一下,刺激的易泽不禁倒抽一口爽,下巴抵在他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算新年礼物吗?”

    “嗯。”江洛尘说。

    “太贵重了,”易泽说,“留着以后当新婚礼物吧。”

    江洛尘看着他没说话。

    易泽皱皱眉,“什么反应?”

    江洛尘喉结一滚,哑声道:“再来一次。”

    易泽得意洋洋,“这轮结束才能重新来啊!”

    餐已经送了过来,江洛尘坐在桌前吃餐前水果。

    易泽从浴室出来,江洛尘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旁边还没开封的瓶子,冲他晃了好几下,“买多了。”

    易泽咬咬下唇,坐在他旁边,圈住他脖子,抢走他放嘴里的半块苹果,“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可爱了。”

    江洛尘看着他,“你是不是真有当流浪汉的梦想?”

    “我就喜欢抢你嘴里的。”易泽哐哐吃完,还不忘冲他挑眉。

    江洛尘叹了口气,“行吧。”

    易泽给江洛尘倒了杯牛奶放手边,“我昨天就发现了,但没来得及说。”

    江洛尘说:“什么?”

    “你回来之后心情特别好,”易泽吃了一个馄饨,“别说单纯因为看到我高兴,你以前可不这样。”

    “哪样?”

    易泽下巴抵在手背上,“说不上来,就感觉。”

    “直觉这方面,你还真是没输过。”江洛尘评价道。

    易泽眨眨眼,“真的?什么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易泽,“你让我准备一下。”

    “这么郑重其事?”易泽眼珠一转,起身拿着房卡走到门口,“给你三分钟?”

    江洛尘刚说不用,易泽就拉开房门出去了,弄得他有点哭笑不得。

    很准时,三分钟后,门铃响了。

    易泽在门外捏着鼻子,“江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了吗?”

    江洛尘说:“自己刷卡进来。”

    “好嘞!”易泽一手推门进来,一手背在身后,“酝酿好了没?”

    江洛尘盯着他藏在身后的手,“拿的什么?”

    易泽催促他,“你先说你的,什么高兴事。”

    江洛尘抿了抿嘴,又吞了口唾沫,一步步走到易泽面前,“程家手上的股份,拿回来百分之四十多。”

    易泽倒吸一口气,惊呼:“也就是说,现在希愉系的股份,程家只占不到百分之十?”

    江洛尘望着易泽的眼睛,仿佛看到他眼中雀跃的自己。

    他点点头,“嗯。”

    易泽嘴角一扬,拿出藏在身后的礼花炮,对准江洛尘头顶,“砰”地一声,花瓣从天而降,像雨一样落在他的头发和肩上。

    “恭喜江总!”易泽注视着他愉悦的黑眸,嘴角不禁有点发颤,“这两年辛苦了。”

    江洛尘颠倒黑白四处奔波的日子,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繁忙的工作安排,他们相互体谅理解,到现在还幸福的坐在一起过新年,他突然有点感慨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江洛尘拍拍易泽脸蛋,“你说的,新年第一天掉眼泪不吉利。”

    易泽抹了抹眼角,“那我这是喜悦的眼泪,水代表财气,新年第一天遇水则发,我这是好兆头。”

    “你怎么说都有理。”江洛尘说。

    “哎?”易泽跟着坐下来,“那我回去是不是指日可待了?”

    “想回来?”江洛尘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我回去吗?”易泽说。

    “某些人是不是忘了,当初走的决绝又果断,还跟我大吵一架。”江洛尘摇摇头。

    易泽白他一眼,“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啊,到底谁跟谁吵啊?”

    易泽勾着他脖子晃悠,晃着晃着突然就趴他肩头哭了起来。

    数不清的深夜应酬的酒桌,无数个夜晚趴在马桶上吐得天翻地覆,被人挤兑羞辱,向上走的每一步都疼痛难忍。

    他和江洛尘不是没有过摩擦,只是两人的时间对不上,他下班的时候江洛尘在加班,他加班的时候江洛尘在应酬,有时候一些矛盾没有及时解释,但又明白对方的艰难,就都忍着没说。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对方。

    小心又小心。

    本来江洛尘没觉得自己委屈,直到易泽哭的泣不成声,他眼眶微微蒙上一层水雾,他才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好像真挺不容易。

    “太难了。”易泽哽咽着声音,“真的太难了,江洛尘。”

    江洛尘无声紧紧回抱着他。

    哭痛快了,易泽起身洗了把脸,发现江洛尘眼睛也有点湿。他问:“你也哭了?”

    “你威力比网抑云大。”江洛尘也洗了洗脸。

    易泽擦了脸,拿来一条干毛巾候着,“我毕竟是走实力路线的么,威力大点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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