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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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看姜婉枝玩,但二人也玩的不亦乐乎。

    后头常斯年还专门问过姜婉枝为何不怕他。

    姜婉枝想了会,很认真的说:“其实在最开始的客栈里,我摔倒后抬头看到您背后浸满金光,正肃穆的看着我时,我就觉得您是个正气的人。”

    “正气的人,为何要怕?”

    常斯年心头一热,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不是罗刹,而是个君子。

    他想对姜婉枝说声谢谢的,但一扭头就发现姜婉枝不见,身后的赌坊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我压大!”

    常斯年:“……”

    赌坊并不多去,姜婉枝常熙明这边暂且不说。

    自从第一回来过常熙明的铺子后,谢聿礼那是越走越熟。

    常熙明有时想去铺子里看看,一上二层就能看到早有人坐在那喝茶。

    跟把这当自己家似的。

    他们三个常常见面,可朱羡南却再没见着。

    常熙明问起朱羡南的情况时,谢聿礼说他总把自己闷在屋子里,连姜三也不太能见着。

    可一旦见着了人,他还是那个热情似火语不着调的小太阳。

    怕朱羡南夹在中间难受,常熙明为此还提着礼盒登门拜访。

    真正看到朱羡南没瘦反胖的状态后才安心下来,就等着朱羡南指使的宴会了。

    九月末,京师的街坊邻里都在津津有味的谈论一事。

    那就是低调多年的瑞亲王府在今日办了一场曲宴。

    听闻是汝南郡王的意思,闲府上清静,临时在府里搭了个戏台,请了顺天府里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

    被下帖的世家小姐公子纷纷前来捧场。

    有些有空又不爱听曲的也要花点功夫前来,不为别的,就是被家中父祖强逼着来看看这从不办宴席的瑞亲王府忽然设宴是唱的哪一出。

    对外说是朱羡南的主意,可谁人不知道没这王府真正主子的允许,谁敢在府上架个大戏台?

    马车行至瑞亲王府大门口,常熙明打着哈切被绿箩扶下来。

    并非昨日睡得晚,而是今一大早,天还未亮就有人来扰梦。

    谢聿礼早先不说,非要在宴席当日早上偷摸翻墙至她的院子里,隔着窗对里头的人说:“到王府切不可妄自行动,我这边下水,一切听我安排。”

    常熙明正睡的香呢,被外头的声音吓的一激灵。

    不过睡虫上身,她眯着眼,似半梦半醒的听了这话,随后再次把脑袋闷进被窝,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戏台设在泠湖边的空地上,临近一小片林子,台前有水榭有桌椅,甚至在一边还支了秋千。

    瑞亲王府来的人多,府上小厮上跑下窜的,未出半日就把泠湖边安排的满满当当。

    常熙明找到姜婉枝时,二人直接选了个靠湖的位置。

    覃施嘉跟小姐妹围坐在水榭里,看了看还有空位的水榭,再看看坐在没个戒备之措的湖边的常熙明二人,冷哼一声:“好位置不要非去那糟糠之地,戏看不好,一不小心还会掉湖里。”

    没有许迎安在场,常瑶溪仍旧选择跟不对付的常熙明出来。

    这回她没有一进府就离常熙明远远的,反倒在常熙明身边安静的坐了一会。

    常熙明睨了一眼常瑶溪,问:“你不去找要好的小姐?”

    常瑶溪沉默一会,然后下定决心般的说:“二姐姐,我想等宴席结束去街上溜一圈,母亲管的严,我平日不好出府,你回去时可否替我掩盖一二?”

    说着她还把自己最珍贵的一支玉镯塞到常熙明手里。

    常熙明一顿,看着常瑶溪略带讨好的目光,没时间去想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把镯子还回去,平静道:“我本就要回铺子里去一趟。回府也要酉时,来不及替你说话。”

    常瑶溪哪里不知道她的话中意?

    刚忙接回玉镯,大喜:“谢谢二姐姐!”

    常瑶溪走开一点距离后,手紧紧握着那玉镯,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常熙明的背影,眼眸隐忍愤恨又带着几分自嘲。

    她续而将镯子戴回手腕,苦笑一声,回头往林子里走去。

    常熙明。如果我娘争气些,如果我爹权势大些,如果我不是庶女,倒也能同你好好的吧。

    姜婉枝往常熙明边上靠了靠,笑着调侃:“朱明霁说的没错,我看你就是那菩萨,嘴硬心却软。”

    常熙明哼了一声:“我是怕她一直待在着影响我们的计划。”

    顿了顿,常熙明环视一周,看着湖对面给公子坐的水榭问:“朱明霁怎么没出现?今个他可是主角。”

    “你今个可是主角。”谢聿礼在朱羡南的屋子里,坐他边上劝,“哪有自己操办的戏曲自己不去的道理?”

    朱羡南摆摆手,脸都皱成一团:“我不过是个怂恿者,真办这宴会的是我母妃。”

    “那还不是你提出来的?”

    “你以为真像外界所说是我闲府上太过清闲?我不过是一直在我母妃耳边念叨三哥二十几许的年纪是该成家了。”

    瑞亲王妃的亲孩子里只有朱临风跟朱羡南。

    朱临风早已成家,王妃也懒得去管旁人的孩子。

    可朱羡南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后,原本一心不问家宅事的王爷却觉得是该相看了,而且府上孩子这么多,要多相看几个。

    于是瑞亲王妃这才办了宴。

    谢聿礼见他仍无动于衷,只能于情劝人:“常二姜三老念叨你,你府门不出的这些日子里她两都不怎么有兴致了。”

    常熙明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姜婉枝也打了个喷嚏。

    二人互看一眼,姜婉枝揉了揉鼻子,愤恨地说:“谁骂我?”

    常熙明歪了嘴角:“骂我们的是一个人吧。”

    姜婉枝顿时就乐了,整个人差点仰湖里去,还是站在边上的秋云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姜婉枝坐正后拍拍胸脯,虚惊一场。

    但转眼她又觉得不对,悄悄对秋云说:“秋云你不该拦着我。我正好掉湖里去就能去找那湖底的东西了。”

    “你会泅水吗你就去。”常熙明撇了她一眼。

    姜婉枝不以为意:“那怎么办?朱明霁跟谢晏舟都没出现,这戏都要唱完了,等人都散到正厅里去我们哪来的机会下水?”

    常熙明也觉得时候不早,可谢聿礼一大早就来叮嘱过不可擅自行动。

    “再等等吧。”常熙明犹豫了下,“说不定马上就来了呢。”

    “行吧。”

    第86章 嘴对嘴渡气 戏台红幔垂着半边……

    戏台红幔垂着半边, 花旦踩着细碎鼓点旋身,水袖翻飞间亮嗓唱到“且待来年春满庭”,尾音绕着梁尖打颤。

    老生提步上前, 手按腰间欲接腔。

    台下茶盏轻碰声里,铜锣敲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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