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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80-90(第7/18页)
个中的任何一个,谁都不会坐视不理,哪怕知晓危险也会义无反顾。
于是常熙明避重就轻,简单的把这些日子的由来说了下。
姜婉枝跟朱羡南二人听后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反应过来眼下是要做什么。
她以为有个江家的冤案就足避世人了,结果又来一桩。
姜婉枝挺想去问问先帝,为什么当年有这么多的错假冤案。
顾怀真看着玉蕈,有些不忍的解释:“把你牵扯进来并非我的本意……”
谢聿礼听了这话赶忙帮顾怀真说话:“怀真哥原先并未提过你,是我们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擅自把你喊来。”
玉蕈摇摇头,在一边站着,表示无碍。
事已至此,大家也就不再废话,屏息凝神的看着玉蕈跟顾怀真,希望他们把物证认证拿出来。
当年定顾家罪的,除了那是顾将军字迹的信件外,还有永宁卫里偷信上报的小兵。
那小兵的的确确是永宁卫里摸爬滚打十多年的,亦没有哪个朝廷命官接近过其,若是做假的,他又如何大着胆子跑出来?
顾怀真看着玉蕈,希望她先把物证给拿出来说明一下。
可是玉蕈神色不安,看着谢聿礼,只说:“这事我不能说给所有人听。”
“那能说给谁听?”谢聿礼眸光一沉,并未第一时间给其余人做保证,玉蕈能说出此话就证明她们四个人里有人不能听。
玉蕈不说话。
是谁呢?
若顾家冤案属实,那江家的事也极有可能与之有关。
而杨志恒正是从瑞亲王府找到了半封信。
莫非,顾家这案有关的证据中也有跟瑞亲王府有关的事?
隐下心中猜想,谢聿礼装作善解人意的问:“若非你只想告诉本官?”
玉蕈点头,怕被人起疑,直接说:“这事常二小姐她们也帮不上我什么,谢大人是三法司的大人,又是御前红人,只有您能帮我们。这事还是少些人知晓为好。”
朱羡南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玉蕈跟谢聿礼的话眉心一跳,心中揣揣不安的。
常熙明倒是没什么表示,跟谢聿礼对视一眼,善解人意的说:“玉蕈说的在理。若真有平反的证据,谢大人自会有结论。”
姜婉枝一时间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常熙明跟谢聿礼之间来回游荡。
是她多想了么?
她怎么觉得这二人之间还有她看不懂的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和谐默契了?
被排外的三人纷纷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起身朝外走去了。
谢聿礼看了看那三人坚决的背影,又看眼玉蕈跟顾怀真,最后冲那三人喊:“你们别走远了!”
他还真有一瞬不是他抛弃她们,而是她们不要他的错觉。
朱羡南等人真的并未走远,就出了正堂,呆在四方天地对面的青石阶梯上,毫无顾忌的向着正堂坐了下来。
朱羡南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支着下巴,说起了闲话:“常妙仪,你有没有觉得你跟谢晏舟的关系有些不同?”
“我也有感觉。”姜婉枝看着朱羡南,“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常熙明看着玉蕈从挎包中拿出东西,三人神情严肃,而这边他们三个竟说起闲话。
“哪来的不同。”常熙明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不过是因凑巧走的有些多。”
“凑巧?如果谢晏舟不凑巧的带着怀真哥到你铺子你们能发现异样?”
“如果你不凑巧看到谢晏舟失落不追上去想让他散心能得知玉蕈挎包里的物证?”
“如果你俩不凑巧在聚餐后还在马车上谈论能到如今的地步?”
朱羡南撅着嘴笑:“我同怀珠十多年的情谊还没你们俩关系进之速。”
姜婉枝点点头,难得跟朱羡南统一战线。
常熙明双颊微微泛红,哪怕觉得他们说的在理,哪怕心跳加速,却一点不认,嘴硬说:“就是有这么多巧合。何况我俩若真有什么,为何不同你们说?”
话是这么说的,但常熙明在心中泛起了嘀咕,真有这么巧吗?
见谢聿礼失落只是想着陪陪他,在马车上也略显耐心的跟个“酒鬼”说正事。
这边还在叽叽喳喳的聊着,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已经大差不差的说完了。
玉蕈跟顾怀真二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便从侧廊往里头走去,而谢聿礼朝他们走来,站在朱羡南面前:“走啊。去堂里。”
三人没动。
谢聿礼:“?”
姜婉枝开口:“我们不去那议事的地方,还是这儿惬意。”
这不就是在说他不够意思,把朋友给扔一边了。
谢聿礼气笑了。
知道这是玩笑话,也不强求,更不嫌弃石板脏,撩下衣袍就往朱羡南边上坐。
他说:“的确是我们猜的那样。玉蕈手中的信件是从董宅花园的三重檐亭里的暗格里找到的,里头有有顾将军的亲笔信也有摹写者的稿书和通敌摹写的信。”
“单凭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可那些信中,有摹写者的认罪书。”
三人望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多年了,那人为什么忽然认罪?”姜婉枝奇道。
谢聿礼说:“那人写下自己的名姓,叫柳如松。”
“这名字的确是个书画高手,怎的就作出这样残害忠良的事来。”朱羡南无语。
“柳如松就是前些日子在金城坊自缢的那人。”
此话一出,满目惧惊。
常熙明没想到,当日的随口一问,居然真与之有关。
“所以柳如松其实是被人给杀害的,而他早就预料到自己难逃一死,这才把当年做的事写了下来?”常熙明眉头一蹙。
若不然,他自缢为何要写下这些信?
何况这么多年他躲开幕后之人私藏的信纸不就是为了保自己一命么?好端端的怎么会自缢。
“那他又是如何预料到的?他这么神通广大怎么还会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姜婉枝问。
谢聿礼也不知道,不过他先解释了下柳如松的情况:“当时邻里发现后便报官,刑部的人去看了一番最终鉴定其为自缢。这事往县衙里一走,也就了之了,我也只是听说,并未在三法司掀起什么波澜。”
“看来那幕后之人就在京师,且权势极大,这才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谢聿礼点点头,又说:“当年那个小兵在去京师前曾给家中妻儿寄了一封信,说自己受京师贵人指点要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望其保重。后来那小兵不见了,顾怀真多年前在找他时寻到了正在逃亡的其妻儿,于是将其救下藏至多年。”
“这样一来,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只需查查这京师里与之有关的人是何立场,后再做打算。”
常熙明跟姜婉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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