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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80-90(第16/18页)
“长庚,你去帮二小姐查一查隆福寺跟今日的是由。定不可叫人污蔑了清白之人。”
谢聿礼直接打断她的话,冲跟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人说。
长庚道“是”便领命前去,一点不给人留阻止的机会。
这下也不好赶人,常熙明抽了抽嘴角,他是乐意看自己的笑话吧。
谢聿礼转身对上赵湘宜微微吃惊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正声道:“谢某做事一向以公正为准绳,今日知晓了外头非实的谣言,定要还二小姐一个清白的。”
顿了顿,他又诚恳地说,“何况常二小姐是我们的朋友,今日换做姜三明霁在这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他说得坦荡更是把另二人给搬出来挡,赵湘宜也就隐下心中猜想。
正堂里。
众人神色各异。
为首的常老夫人正在几人之间来回巡视。
老谋深算的眼神犹如蛇蝎,让人一瞧就丢魂。
常言善常言信被喊回来时,就见到一堆人正襟危坐的。
对上母亲严厉的目光,常言善没了往日调和的笑意,看了看常熙明,走到赵湘宜边上坐下。
没一会常言信也匆匆赶来,在许迎安的边上坐下。
这时,常老夫人开口了:“妙仪,你把下昼的事同你爹你二叔再讲一回。”
常熙明站起身,从她跟赵湘宜等人散步到自己院子后的事,以及去岁隆福寺前后的事都捡着重要的说了遍。
她每往下说一句,常瑶溪的脸就白一分。
之前在隆福寺,济宁侯府的人并未信外头说常瑶溪的传言,可也没想过这件事的源头居然来自常瑶溪。
常瑶溪跪在毯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看向平日里和善的常言信,不顾外人在场,直道:“爹!真的是袁靳宇逼我!他说我不偷二姐姐的玉佩,就对外说我私藏外男东西,我没办法才……”
袁靳宇立在对面,绛色锦袍衬得他脸色发沉,眼底却没半分慌乱,只勾着抹冷笑:“你倒会编。我今日是替衙门送公文来的,找不着常千户的院子才撞见你在院子里鬼祟,怎么就成了我逼你?”
“就是你逼的!”常瑶溪拔高声音,“你还说偷了玉佩,就能栽赃姐姐和你有私,让她只能嫁你!”
原先常熙明说的委婉,可眼下常瑶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惊骇世俗的话来,不免叫几位长辈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溪姐儿住口!”许迎安带有一些厌恶的目光看向常瑶溪。
真不知道姨娘如何教导的,成了这副泼皮模样。
常瑶溪被吼住,身子一僵,空气像凝了霜。
常言信皱着眉刚要开口,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长庚身后跟着一人,他额角还沾着汗:“少爷,查清楚了。去岁传常二小姐是‘邪物’的流言,是常三小姐找了袁二少爷安排的,这是袁家小厮画的供词。”
谢聿礼左臂支在案上,手扶额没动,只是眼神一撇,长庚立马会意,把那小厮带到老夫人面前。
不等老夫人发问,那小厮就跪向袁靳宇,哭喊道:“少爷!这位侠客说有我陷害常二小姐的证据要去报官,我才怕的招了。”
这话一出,常瑶溪的哭声猛地顿住,像被掐住了喉咙。
以往就算常熙明看出来了也只能暗暗报复,拿不到明面上,因为她并未有什么证据。
可眼下不是了。
这不是对面威胁的,是袁靳宇的小厮亲口承认的。
自己承认的又如何做得了假?
她僵在原地,原本通红的眼眶瞬间失了神,脸色一层层褪成白纸。
袁靳宇的脸色也沉了沉,方才那点冷笑彻底敛了去,只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锦袍袖口的银线绣纹,指腹蹭过布料的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晰。
“孽障!”常老夫人生气的看着常瑶溪,她不能对袁家的人发火,可能惩罚自家小辈。
赵湘宜胸口微微起伏,常言善怕赵湘宜急火攻心,立马顺抚她的背:“夫人仔细着身子。”
常老夫人坐在圈椅上,枯瘦的手先是顿了顿,指腹摩挲着翡翠串珠的力道重了几分,串珠相撞的脆响里透着点不稳。
她看着常瑶溪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先掠过丝疼惜——这孩子是府里最喜陪着她的。
之前隆福寺的事常老夫人哪里会不知道?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再如何疼爱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女误入歧途。
妙仪去岁就被闲言碎语伤了心,如今又被偷玉佩栽赃,那点对常瑶溪疼惜也就被压了下去。
常老夫人重重叩了叩扶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颤抖:“好啊……去年的事是你挑的头,今年又敢偷东西栽赃!你对得起我平日里对你的疼惜,对得起你大伯大伯母对你的照拂吗?”
常瑶溪被这话戳得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再哭出声,只咬着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老太太见她这样,心又软了半分,叹了口气才转向吴妈妈:“立刻去袁家,把袁老爷夫妇请来——这事儿,得两家当面说清楚,也不能委屈了溪儿,更不能让妙仪受了冤枉。”
吴妈妈应声跑出去。
正厅里静得能听见沉香燃裂的轻响。
常瑶溪瘫坐在毯上,眼泪还在掉,却没力气再辩解。
袁靳宇靠在梨花高椅上,眼底阴翳更重,不知在盘算什么。
这期间,常熙明一直没出声。
谢聿礼望过去只能见她乖乖巧巧的端坐在椅上,垂眸似在思考着什么。
第90章 自食其果(2) 约莫半个时辰……
约莫半个时辰, 吴妈妈才引着袁老爷夫妇进来。
袁大夫人跟着袁老夫人一块儿来的。
袁老夫人一进厅就皱着眉:“老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上去年的流言了?”
常老夫人把那小厮推过去,语气发沉:“袁二少爷帮着我家庶女传谣, 如今又因偷玉佩的事扯不清,外头都传‘常家小姐与袁家少爷有私’, 这名声要是毁了,两家都没好处!”
袁老爷看着正是自家的小厮跟一眼不发的袁靳宇, 脸色也难看了, 狠狠瞪了袁靳宇一眼:“你这孽障!竟还做过这种事!”
赵湘宜却在这时开口,语气郑重:“如今事已至此,我们倒有两个法子。第一个,是把我家三姑娘送往家庙静修,让袁二少爷去祖籍地守孝三年, 对外就说‘年少犯错, 各自反省’, 只是这样一来, 两人的前程婚事就全毁了。”
常瑶溪一听“家庙”, 立刻爬起来哭求:“祖母,我不去家庙!我知道错了!我不去家庙!”
袁老夫人也急了,拉着袁老爷的袖子小声劝——袁靳宇是袁家的儿子, 真去祖籍地,往后就难有出头之日。
常老夫人见对方不赞同这个提议,叹了口气,看向袁大夫人说:“那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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