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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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真看着他这副少年心事被戳穿的模样忽而就笑了,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抹身影上,平静的说:“男子汉大丈夫,若真心喜欢一个姑娘,说不来并不丢脸。”

    这话跟朱羡南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处,但谢聿礼并不打算听。

    这一个个的,自己都还是白纸一张呢,就看出来他是心悦常熙明的?

    不过是同她接触多了,觉得她聪慧些,这才喜欢做朋友罢了。

    “你不是问我可有心悦之人?”顾怀真语气仍旧平静,眼中波澜渐微,“曾经有的。只是来不及相守便散了。”

    “那时我无知,自以为能陪她很久,从不肯多说一句情话。没想到最后连一句心悦都未说得出口。”

    他的声音轻而有力,叫人心底一颤。

    谢聿礼停顿了一下后却不以为意,昂首坚定:“怀真哥那是你。我若是遇上喜欢的姑娘,一定不会同你这般畏缩的。”

    顾怀真看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轻叹岁月蹉跎,无奈摇头。

    暮色压下来时,西街灯笼串亮得晃眼,丰盈楼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响,饭菜香裹着人声飘到街面上。

    常熙明推开雅间门,姜婉枝先一步进去,笑着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妙仪,你看楼下灯笼串多好看,吃饭时也能瞧个热闹!”

    常熙明笑了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临近夜市,四处都显辉煌闹腾。

    开着窗子,底下的喧闹都传进耳里,叫人心底暖意渐升。

    六个人陆陆续续的进来找位置坐。

    顾怀真慢步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佩刀上,选了个角落空位坐下。

    朱羡南坐在他边上,端着茶水就凑过去,指尖敲了敲他的杯沿:“顾兄,肃州卫巡防时,是不是常能见到落日映戈壁的景象?”

    肃州边城的景象朱羡南早就听谢聿礼说过了,只是顾怀真是第一回见的,怕他生疏尴尬,这才主动挑起话头。

    顾怀真抬眸,指尖蹭过杯壁,语气淡了些:“戈壁落日虽亮,却晒得慌,不如这楼里暖和。”

    玉蕈坐在常熙明身边,听着对面的话,指尖轻轻拢着袖口,目光落在桌上的青瓷盘上。

    这厢房是常熙明一个时辰前定下的,几人进来时,小二便把菜都布好。

    姜婉枝坐在玉蕈注意到她没动筷,夹了一筷子清爽的凉拌菠菜递过去:“玉蕈,这个解腻,你试试?”

    玉蕈抬眼,轻声道了句“多谢”,慢慢把菜送进嘴里。

    跑堂端着松鼠鳜鱼上来时,酱汁浇在鱼身上滋滋响。

    朱羡南用公筷给众人分了鱼,笑着看向姜婉枝:“你上次说爱吃甜口,这鱼酱汁调得够甜。”

    姜婉枝立刻夹了一块,嚼得眉眼弯弯:“就是这个味儿!比我上次在别家吃的还香!”

    常熙明看着她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也夹了一块鱼,慢慢品着滋味。

    有朱羡南跟姜婉枝两个活宝,这一顿饭就冷不下去。

    玉蕈听着姜婉枝的耳边话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来,就算是初来乍到的顾怀真也觉得亲切很多,甚至在朱羡南的怂恿下喝了几盏酒。

    而在这一桌热闹之中,坐在常熙明一边的谢聿礼便没说过几句话。

    话语缝隙间,常熙明端着茶,往他那头靠了靠,揶揄:“我这个东家做的还不够诚意?请大人在沣盈楼吃饭都还心事重重的。”

    谢聿礼扯了下嘴角:“大人?你这是要贿赂本官?”

    常熙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许是喝了果酒的缘故,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鼻息间都萦绕着甜滋滋的清香。

    谢聿礼半阖眼帘,微垂眸看着那略近的小脸,再往下移,薄薄的粉唇微张:“是有那么……你得空的时候,我有事同你说。”

    不知是风里的酒醉人还是夏末太热,谢聿礼听了她的话有些口干舌燥的。

    心也猛的跳了一拍。

    她这是要私下同自己说话?

    说什么呢?

    敢同他这般说话,先前更是早想宴请,谢聿礼也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藏在心底的那秘密呼之欲出。

    她该不会想同自己表明心意吧?

    双眼一晃,回过神来时桌上还是一片欢声笑语。

    常熙明早就正回身子,跟玉蕈还有顾怀真闲谈。

    而谢聿礼只盯着那桌前的冷茶看,那茶上的叶随着桌子的轻微晃动而在细小的水涡里旋啊旋。

    一息。两息。

    谢聿礼从来没觉得这么的度秒如年,他想快些到得空之时,想快点听到常熙明同自己说什么。

    心里那蠢蠢欲动的心思险些按耐不住。

    两个时辰前,他还能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相处久了对常熙明这样清奇的女子多了几分好感。

    可两个时辰后,他控制不住自己叫嚣的心。

    厢外木屐踏在楼板上的声响混着楼下的说笑,在谢聿礼耳中却渐渐淡了。

    他指尖还捏着半盏未饮的酒,目光却越过杯沿,落在身侧的蓝衣女子身上。

    她正侧着头听姜婉枝说趣事,唇角弯着浅淡的弧度,鬓边一缕碎发被窗外灌进来的风轻轻拂动。

    周遭的喧闹像被隔了层纱,顾怀真谈着肃州卫的旧事,朱羡南在给姜婉枝盏分菜。

    手中酒盏余了底,在一旁侯着的小二见状赶忙替他斟上一壶温酒。

    那点热意竟顺着心口漫开,裹着桂花的甜香,烫得他指尖微颤。

    谢聿礼猛地收回目光,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酒面映着烛火的影子,像极了方才她眼底的笑意。

    原来不是夏日燥意,也不是酒意上涌,是他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将她的模样,悄悄刻进了心里。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反而像檐下的藤蔓,顺着心口细细密密地缠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发紧的甜。

    常熙明不寻他他就自己找上门来,常熙明不同他讲话他就自己厚着脸皮扯话。

    她受人欺负,他比她还急着出头。

    她看着杨志恒冰凉的尸身泪流满面,他就想替她擦干泪水。

    她站在屋梁上下不来,他也跟着心一紧。

    他好像,比想象中要喜欢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五回互相伤害,在宁王府那一眼剑中终止。

    冬日踏雪赏花,衙门里恬静的睡颜,国子监不合规矩却摸索到线索的出声,还有在炎陵县往来的四个月。

    或许早在无形中,他们已经紧紧的联合在一起,再难分开。

    茶余饭后,街道边的吵声见见淡了下去,朱羡南往外瞧了一眼天色,对常熙明说:“时候不早了。”

    众人闻言,便纷纷收拾好起身,在门外一一告别上了马车。

    常熙明是东道主,站在门口看着几人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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