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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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线索明确,真相近在咫尺。

    她们明白剩下的交与大理寺便是,也就有了做自己事的时间。

    常熙明把玉蕈安置在常斯齐那两月余,玉蕈做事勤恳认真,期间并未出过什么纰漏。

    常熙明偶尔在府上遇到常斯齐时还能从他口中听到对玉蕈的夸奖。

    她按约定对玉蕈的生活并不过问探访,不过玉蕈偶尔会主动到府上给她送些亲自做的吃食。

    碰巧今日常熙明到府门口时就碰到了拎着食盒的玉蕈。

    绿箩在门口等着常熙明,见此状便识趣的拿过玉蕈手中盒,跟在二人身后。

    常熙明往前走:“今日怎么想着来了。”

    每回玉蕈过来时不止是送吃食。也会跟常熙明说些平淡的近况,更有在铺子里听来的民间事。

    玉蕈小心的环顾了下四周,见再无其他人后,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道:“我听闻下月上旬董家将为三夫人所出的小公子设百岁宴,小姐可有收到帖子?””收到了。”常熙明转头看向玉蕈,猜到,“你想去?”

    玉蕈点点头,目中丝毫没有羞赧,反倒平静的很。

    常熙明挑挑眉:“二哥说你整日就呆在铺子里,节庆假或轮休也不外出,都让我险些忘了你来京师别有目的。”

    顿了顿,她问:“眼下你要有所行动了吗?”

    董家。

    常熙明对其的了解也只有前阵子宁王世子定亲的风波,宁王求陛下亲定的世子妃便是董侍郎独女董闻乐。

    玉蕈明白自己哪怕有合理的解释在常熙明眼中也不过是掩耳盗铃,所以并不隐瞒:“在炎陵县时我和小姐说的明确。我也不愿牵扯到小姐,只不过以我的身份难入董宅。”

    怕常熙明为不被牵连而拒绝,玉蕈又立马发誓保证:“我去董家不过是看看,不会做什么,更不会危害到任何一人!”

    刚还夸着玉蕈乖觉,没想到她就要做自己的事去。

    常熙明对玉蕈还没到完全信任的地步,正踌躇时,身后知春来叫:“二小姐!夫人正寻您呢!”

    前头几人步子一顿,常熙明犹如找到救星,对玉蕈说:“离董小公子的百岁宴还有些日子,你容我想想再回答你。”

    玉蕈也知道急不来,便点点头,识趣的离开。

    暮夏的傍晚,暑气稍敛,常熙明走进宜人院时,鼻尖先萦绕上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些微苦的安胎药气。

    她刚在廊下站定,里头便传来赵湘宜的声音:“进来吧,门没关。”

    常熙明一进门就见赵湘宜正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孕期五月有余的肚腹已显了形,衬得赵湘宜的身子多了几分臃态。

    听见动静,赵湘宜侧过头,鬓边一支珍珠步摇轻晃,目光落在常熙明身上时,比往日多了些暖意。

    “坐吧。”她指了指榻边的玫瑰椅,“让小厨房温了壶酸梅汤,你尝尝。”

    常熙明依言坐下,接过知春递来的青瓷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凉,心里却有些异样。

    自赵湘宜怀了这胎,母女俩见面总隔着层客气——她每日晨昏定省,说不上三句话便退下,赵湘宜也总以“乏了”为由,不多留她。

    像这般特意叫她来“坐坐”,还是头一遭。

    酸梅汤酸甜适口,常熙明小口抿着,偷眼瞧赵湘宜。

    赵湘宜正望着窗外的槐树,夕阳的金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竟柔和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总带着几分疏离的妇人。

    “这几日总觉得累。”赵湘宜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傍晚风凉,倒还舒坦些。”

    常熙明点点头,笑说:“立秋刚过,天候眼见着要转凉了,阿娘也能舒心些了。”

    赵湘宜没接话,屋内一时间没了声音。

    沉默片刻,赵湘宜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动作里藏着的小心翼翼。

    只听她缓缓道:“这孩子……倒还算安分。白日里不怎么闹,夜里也乖,竟让我想起怀你的时候了。”

    常熙明捏着碗的手指紧了紧。赵湘宜从未跟她说过怀她时的事。

    这也更叫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自她有记忆开始,便只和祖父阿爹更为亲厚。都说女儿更恋娘,可她却多缠爹。

    “那时候我得了祖母过世的消息,一人在京师,心里慌得很。”赵湘宜的目光飘远了些,像是透过窗棂看见了十几年前的光景,“你在我肚子里,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不吐不闹,饭食也能吃进些,大夫总说,是个省心的。”

    说着,她笑了笑,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些:“我那时候就想,定是个贴心的姑娘。”

    常熙明屏住了呼吸,碗沿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

    “可你生下来,却偏偏弱得很。”赵湘宜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怅然,“别家孩子落地哭声洪亮,你就哼唧了两声,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小猫。快一岁时,更是三天两头地病,药汤子没断过,请来的大夫都摇头。”

    “那天门口来了个云游的道士。”赵湘宜的指尖仍在小腹上轻轻动着,像是在安抚肚里的孩子,“他看了你一眼,说你身子里缠了点邪气,得去清静地方养着。我那会儿急得六神无主,你父亲便做主,把你送到了庄子上。”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常熙明,眼里竟有了些湿意:“你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你被奶娘抱在怀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我,竟没哭。我站在门内,看着马车走远,心里像被剜了块肉似的。”

    常熙明的眼眶热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小时候的病弱,母亲是不在意的。

    五岁从庄子上回来,对母亲的记忆只剩个模糊的影子。

    只记得初见时,想扑过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身上的香吓得退了步。

    后来相处,总隔着层什么,她以为是母亲不喜欢自己这个“病秧子”。

    赵湘宜的声音发颤:“你回来的时候扎着两个小辫,见了我,怯生生地叫‘母亲’。可转身跟下人们玩,又笑得咯咯响,爬树掏鸟窝,一点不含糊。”

    她笑起来,眼里的湿意落了下来:“那时候我才知道,庄子上的日子养人,你哪是什么病秧子?是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呢。”

    常熙明哪里会想到来赵湘宜屋里一趟会心里发酸。

    许是自己长大了,和阿娘之间关系疏离了,她总觉得和阿娘私下说些体己抒情的话太过别扭。

    可现下眼边空气发烫,竟也没注意到眼角微湿。

    “你聪慧,学什么都快。画的画被先生夸,写的字比景书还好。每次宴会上,别家夫人都羡慕我,说济宁侯府的姑娘,瞧着就让人怜爱。”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院子里的槐树影拉得老长。

    赵湘宜手抚着小腹,脸上带着常熙明从未见过的柔软期盼。

    “这几日摸着肚子,总想起你小时候的模样。”她望着常熙明,眼里的光像盛了星光,“我总在想,这肚里的,定也是个姑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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