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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50-60(第4/18页)
更不会有人提起知晓,常尚书是怎么在不接触他的情况下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他三两下的拆开信封展开来扫睃一遍,随后点起火来将那纸烧了。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三个人都看呆了。
常熙明缓过神来和姜婉枝目光对上,触及她渴望的眼神她无奈摆手:“我也不知道阿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下,他们四个人里也只有谢聿礼知晓了。
但是谢聿礼的脸色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常言善说了那件事却没说他知道什么隐情,反倒是敢烦他在查秦楚思科举舞弊后又死在临平公府这案子时让常熙明也能参与其中知晓。
常言善还说等事情结束了他会亲临将军府告诉他。
并且为了打消权贵世族站队不和的顾虑,常言善也隐晦的借喻说自己专注本职,为君命是从。
“是你想查案?”谢聿礼目光落在常熙明身上。
常熙明骨子里带着傲气,不喜欢求于人尤其对面的还是谢聿礼。
但信都递出去了,还是她先跟阿爹说自己不怕麻烦也想为天下百姓平冤的,谢聿礼是太子的人,就算别人都说他公正那谁又能保证他桩桩件件都不会假公济私?
所以她来了,她不仅要知晓真相,而且会不畏权势的护着弱者,让真相能大白于天下。
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是她犹如蚊虫嗡嗡的从喉间发出个音:“嗯。”
谢聿礼觉得太荒谬了,姜三想查案就得了,连常二也要凑热闹,她爹甚至不惜拿他心头事来做筹码。
他较为慵懒的靠着黄花梨南官帽椅,双手架在椅柄上,玉节轻叩,在椅上发出噔噔的声音。
喉间溢出声短促的嗤笑,眼尾微挑,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成。”
那能怎么办呢?
当年事,他哪怕耗尽一生也想求个真相,如今还有人知晓此事,不就是带个姑娘办案么?
何况她在于友发案子上也足够聪明,只要事后不要招惹他,他应下便是。
姜婉枝听到后立马说:“那我也要查!”
谢聿礼有些不满:“你凑什么热闹?”
姜婉枝撇撇嘴:“我又不跟你去衙门,要是外出找寻常人家的我在一旁听着就是,绝不会给你添麻烦,何况你前日才说我们无意撞见尸身于查案颇有裨益。”
谢聿礼扶额,向朱羡南递过去一个眼神,希望他能制止一下姜婉枝。
他那话是忽悠国子监的人的,她还当真了?
姜婉枝看谢聿礼这表情就知道他还不愿意,既然已经不要脸了,那就贯彻到底,她插着腰冷哼一声:“我主要是怕妙仪一个姑娘家跟着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受欺负怎么办?”
大老爷们?
谢聿礼气笑了。
姜婉枝明里暗里都在说女子清誉重要,常熙明一个女子整日跟着他们一块儿确实不妥。而且去了衙门里就要装成男儿身,要是有不知道的上来勾勾搭搭的——
谢聿礼舌尖抵着上颚,眼中充满戏谑:“我能把她吃了不成?”
姜婉枝鼓着脸不说话,常熙明适时开口:“我无需日日跟着,就跟怀珠说的那样,谢大人外出时我在一旁跟着就好了。”
要她跟着这人上下衙门那不得把她累死?
谢聿礼双眸别开,无意间落在那残留信纸灰烬的小熏炉上。
姜三后半句还挺有说服力的,他都跟人说自己不喜欢常二却又常常和她一块儿这不叫人嚼舌根嘛。
不仅损她清誉,还坏他名声呢!
“成。”他应下——
作者有话说:朱明霁:那我成不成?[让我康康]
谢晏舟:你不乘[白眼]
第53章 谢大少爷有相好? “……
“那我也一起。”朱羡南说。
他和谢聿礼走得近但也不会对他手下的案子多有关注, 整日说的不是朱承昀怎么了,就是他大哥又抓住了哪边的错。
谢聿礼:“……”
他不再多言,似精疲力尽, 只问:“你又有什么借口?”
“你怕污人名节,两个姑娘作伴无事了, 但你被人瞧见,御史不得把你参死?”
一个少年清官, 办案带无关紧要的人就算了, 竟一下子还带着两个姑娘家,有违道德。
谢聿礼砸吧着嘴,也不无道理。
“所以我一起来,反正平日你和我走得近,我又在衙门里出入自由, 我们四个一块儿, 有人骂你我就说是我带着两个姑娘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说完, 朱羡南还沾沾自喜的冲姜婉枝挑了挑眉, 又看向谢聿礼, 那眼里都快溢出“兄弟我义气吧”这话了。
谢聿礼:“……”
一个是带,两个是带,三个……也是带。
今日, 第三声“成”落定,三人纷纷歇一口气,往下面的地板上就是一坐。
谢聿礼的书房不大,平常也不会有人来, 他也就设了一张椅和一个八角凳。
长庚和启明在外头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里头的场景,刚要去搬椅子,朱羡南就回头说:“不用劳力了, 这地板坐的也舒服。
另外二人也转身然后冲他两点了点头。
谢聿礼:“……”他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妙仪你来的也正好,我早上就要跟谢大少爷说前日在国子监看出的端倪,还没说呢就来这儿了。”姜婉枝往常熙明那边靠了靠。
常熙明惊讶:“你瞧出什么啦?”
三人不正经的时候归不正经,真开始论事了都敛住嬉笑的神色。
姜婉枝说:“那日冯抱朴不是说杨祭酒给了他安神药么?普通的香薰燃尽会留下小些灰烬,而用药材做成的香药经燃烧充分后会留下较为细腻且量较多的灰烬。”
“我那日本想看看那安神药是用了什么药材,但却发现那熏炉里只有一小些粉末。”
“所以我想着,要么那所谓的安神药并非真药而是一种香,要么那是被倒了,可若是倒掉也该倒完才好放新的香粉。”
姜婉枝无从得知那安神药的来源,但从这细枝末节竟能发现问题,实在敏锐。
“所以你怀疑是给药的人有问题?”朱羡南问,“可这药和冯抱朴是否杀人有何关系?”
“冯抱朴若是说谎了自有官大人让他吐出真相,可若真如他所说是做梦,哪有晚上做梦同一时刻人就被害了,且那场面和真的凶杀现场八九不离十?”常熙明很快明白这其中含义,顺带着看向谢聿礼。
她虽没再说话,但谢聿礼知道她想问什么,便回答:“这两日冯抱朴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只说是做了梦,连那刀都找不到。”
“那总不能是那假安神药效果太好,叫他梦行去把人杀了吧?”朱羡南疑惑,姜婉枝来找他时大致的和他说过那日在国子监的事,“冯抱朴那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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