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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50-60(第18/18页)
舞弊钱显荣,让其同窗得到消息起了杀心。”
“那凶手又是怎么接近冯抱朴的?”
“因为凶手跟国子监有密切联系又或者就是国子监里的人!”
朱羡南不着头脑的问到最后整颗心都被牵动起来,心悬魏阙,连带着所有的话都不得不脱口而出,生怕一个慢了输了气势。
“好!”得到最后的答案,常熙明心中畅快,呼出一口气,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
她立马转向谢聿礼:“谢大人对小的这番问话可还满意?”
早在常熙明站起前,谢聿礼就明白了她为何突然逼问的这么急。
她昨日辛辣吃多了,才缓了一日不到现在又闹这出,歇下来说话又隐隐带出些沙意。谢聿礼给她茶盏倒了杯茶,只道:“润润喉。”
常熙明接过喝下,顿时觉得好多了。
姜婉枝虽然也听明白了,但也是奇怪的看着常熙明:“为什么你俩跟吵起来似的?”
谢聿礼看向姜婉枝和朱羡南,耐心解释:“乱其心节,使其无暇饰言匿情,终在迫促间露其本真。”
“这在我们审问嫌犯时会常用到的厉声而速,反复诘问层层逼近。可以让你把心中最合理的猜测不含杂念的说出来。”
“搁这拿我做凶手分析呢你!”朱羡南坐下来看着常熙明。
常熙明鼓着一张脸:“怎么会,推理时同样适用。可以猜到最接近的真相。”
谢聿礼点了点头,把赞许的不含掩盖的目光转向常熙明:“你是怎么知道这种方法的?”
“我大哥教我的。”
语调轻快如山涧飞鸟,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畅快,眉梢眼角都扬着,像是刚打赢一场胜仗的小兽,骄傲得藏不住。
唇角抿着笑意,却又忍不住往上弯,露出一点少女的娇憨来。
谢聿礼望过去,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的轮廓衬得有些朦胧,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细碎的光,明明是带着得意的神色,偏生眼底又漾着几分天真,瞧得人心头莫名一软。
谢聿礼执杯的手顿了顿,心口莫名一缩,像是被什么软物轻轻撞了下。
朱羡南说的口干舌燥,看了一眼姜婉枝,两个人这么对视上,姜婉枝就把自己边上未动过的茶水推过去,朱羡南展齿露笑,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等神飘回来后,谢聿礼正好看向他说:“说到底都还是猜测。凶手计划紧密成这样,为何最后会在药的剂量上出现失误?”
这就是问题所在。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们的想象之中。真正的凶手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并不知晓。凶手和国子监有什么联系更难推测。
“凌妈妈都不知道那黑衣人是谁,我们现在也只能往这个最接近真相的猜测去走了不是吗?”姜婉枝说。
众人沉默。
理是这么个理,可真这么去想也怕会错过重要的线索来。
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有个丫鬟过来,站在门外说:“表小姐,大门外有个姑娘说是来还玉牌的。”
“这么快。”朱羡南腾的一下站起来。
“让她过来吧。”常熙明说,丫鬟点头离开。
玉蕈的到来让谢聿礼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问常熙明:“常尚书的俸禄可以让你随意花五百两银子买个丫鬟?”
常熙明摇摇头表示不能。但心中忍不住想怼——咋的,要贪了点你还得过河拆桥,告上一状不成?
姜婉枝见状十分愧疚的看着常熙明:“是不是我太莽撞了?”说着,她拉过常熙明的手,“妙仪,我存着的零钱到时候都给你,回京了我就去典当我的首饰衣物,到时候——”
常熙明看着姜婉枝忽然就笑出声,她反握住姜婉枝的手:“不用,倒是因为你今日说的那些让我觉得救她是该的。”
“该的?”姜婉枝想不通,还想问些什么,厢房外那条长廊就传来脚步声。
众人看过去,丫鬟的身后有一道紫色身影。
等近一瞧,便见一浅紫粗布襦裙的女子走来。
打扮质朴却难掩容貌昳丽,不同在风卷花坊的浓妆艳抹和绮罗露臂。
玉蕈看到站着的几个人,往常熙明边上去,冲她行礼:“小姐。”
说着,玉蕈将那卖身契和玉牌递给常熙明。
常熙明下意识的要接过,但响起玉蕈对姜婉枝说的那话,只拿了玉牌,道:“我赎你出来并非真缺丫鬟。你既有家便撕了这卖身契去衙门拿回籍契去寻你的家人吧。”
听到常熙明这话,姜婉枝有种的在为玉蕈感到开心。可玉蕈却眉眼淡淡的,递过去的卖身契也没动——
作者有话说:感觉joker宝宝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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