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30-40(第6/18页)
身后的槐树下的常熙明和姜婉枝也稍稍探头出去。
看清为首之人时,崔韬眼底全是震惊,而刘婆一脸坦然,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
她丝毫不畏惧,音量变大,但浑浊的双眼一直看着崔韬:“我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被毁,不过是凭借一口恶气吊着。”
“如今这恶气散了,我从哪来也该往哪去了。”
她的声音悠悠漫漫,带着一丝释然更有几分向往的喜悦。
崔韬一时间没敢说话,于是刘婆强行把那点包袱往他手上塞。
“崔韬,你是我下半辈子遇到唯一一个好人,别的东西我给不了,也就这点铜板,你拿着。”
说完她绕过崔韬,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谢聿礼面前,她面色平静,语气平稳:“大人可是来抓我的?”
谢聿礼没想到会遇到刘婆,更没想到她会说话。
就方才她无视他们三人在和崔韬自顾自的说话时,他脑子千回百转,一个又一个的猜想从眼前闪过。
“是你?”他愣愣的看着刘婆。
眼前的妇人,他在去刘宅时见过几次,木讷、畏缩、胆怯。
和如今眼前之人两不相同。
在跟上来前得到的线索来推,还不足以给刘婆定罪,可刘婆会说话,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刘婆就没想瞒,老眼不眨的看着谢聿礼:“是我。”
不必打哑谜,这一问一答的话让在场的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是认下了?
“但在进牢房前我还想问问大人,可有证据抓我?”刘婆问。
是了,以谢聿礼眼下的线索,若不是跟踪崔韬凑巧遇到刘婆,根本还确定不了是何人作为。
朱羡南替谢聿礼回答:“你和崔韬认识,更能拿到于有发外出公差的行踪。于有发死前后你又恰好在驿站出现甚至是打晕过于有发。”
“所以呢?崔韬是家生子,我一个外人他为何会帮我?我又能如何杀于有发?”刘婆始终肃容,没有一丝惧怕。
谢聿礼淡然:“因为你的女儿不是掉下悬崖而死,是被于有发杀害的。而你从虎口逃生被和尚所救。”
说到这,刘婆一直冷静甚至是看到生死的脸上松动出一丝裂痕来,她目光中迸发出火气来,身子都僵住,再在下一秒肩膀颤动起来。
风一吹,不远不近的槐树叶纷纷簌簌,似能听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谢聿礼眸光一撇,竟意外的发现有一粉色衣摆飘动,又在一息之间藏了回去。
他不动声色的从袖间拿出一颗珠玉,手腕一转,那小东西在无形间击在那槐树干上,透过内里,叫躲在树后的人吓了一跳,直接叫了起来。
“谁在哪?!”长庚立马走上前,挡在谢聿礼身前。
朱羡南却拧着眉,这叫声他熟悉的很,果然下一秒,姜婉枝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朱羡南蹙眉。
刘婆看到来人也十分的不可思议。
看到树后只走出来姜婉枝,谢聿礼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那个槐树后看,看不出什么影子来,谢聿礼抬了抬腿,姜婉枝在这,他不信常熙明不在。
不过没等他走几步,那槐树后就出现一道月白的纤细身影——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几章可以配上伤感bgm了哈哈
第34章 认罪(中) 常熙明和姜婉枝两跟……
常熙明和姜婉枝两跟到山脚下时就不让马夫追了。
二人闲油纸伞露行踪甚至都没带, 只将披风褪下去包住脑袋来。
但后面浑身都被雨水淋湿,她们也不在意头湿不湿,干脆披回去还能御一阵寒。
“我的姑奶奶!”看到姜婉枝慢吞吞走来, 朱羡南直接把自己头上的斗笠套在姜婉枝身上,语气不满, “你当你是铁壁铜人?回去不病了我跟你姓。”
姜婉枝瞪了他一眼,换作平时她一定会骂回去, 可现在因为刘婆和崔韬以及这阴冷悲凉的氛围, 姜婉枝低着头不敢看刘婆。
她和常熙明跟着刘婆没走多远,就见她站在一个小土堆面前,二人见她沉思太深,就猫着腰从山路下一道坡走上另一边的槐树后。
她们看到了,那小土坡前被手绢裹着一长条东西, 露出淡绿珠玉一角挂在外面微微滚动, 常熙明记得, 这是那日罗宁真给她的步摇。而在那步摇一边, 还放着一个食盒。
刘婆一人淋雨站在小土坡前许久, 面上伤感悲痛。她们就知道了,那小坡里,是她最爱的人。
后来崔韬来了, 紧接着谢聿礼朱羡南他们也来了。
常熙明在他们的注视下,缓缓走过去,全然没有藏着偷听的羞愧。
见朱羡南把斗笠给了姜婉枝,谢聿礼手摩挲下, 转头看向长庚头上的斗笠,伸出手来。
长庚会意,他三两下退到朱羡南身后, 抗拒:“不给。”
谢聿礼:“……”
长庚努努嘴,心道借花献佛算什么,有本事和郡王殿下一样把自个的拿出去?
常熙明瞧见这行为,道:“不必给我。”
谢聿礼嘴比脑快:“我说要给你了?”
常熙明:“……”
长庚:“……”
朱羡南:“……”
姜婉枝:“……”
就连刘婆和崔韬都露出无语的表情。
得,现在刘婆她们要紧,常熙明不跟他斗。
她转头看向刘婆:“若是谢大人没查出您和于有发在泽州的过节,哪怕我知道您会说话、善口技仿人音色我都不曾确定您就是凶手。”
她站在树后就一直在想,一个人哪怕多么的符合真凶的作案时间和条件,可没作案动机都不能算数。
现在她了然了,也终于想明白了。
看着眼前姑娘澄澈的双眸,刘婆忽然想起来那日见到的常熙明,端庄有礼识大体,更是给了她作为一个被人人嘲笑又瞧不起的对象的尊严。
“您是听说被宁王带回来的南地戏班的班主是您以前跟着学口技的师傅,怕有人知晓他的技艺联想到于有发的真正死亡时间是亥时子到亥时正。”
常熙明声音清亮,就算在这雨幕里,也能给渡上迷雾的孤舟照出一条明道来。
朱羡南有问题:“你怎知那班主是刘婆师傅?”
于是常熙明和姜婉枝一块儿把她两在戏楼后场的对话说了出来。
“怪不得刘婆的画这样的好。”姜婉枝没忍住说了个题外话。
刘婆听后看着姜婉枝笑了笑,她道:“姜小姐,我一个贱民的画只怕是污您的眼。”
姜婉枝急忙摇摇头。
常熙明想到刘婆刚刚问的那个“崔韬是家生子,我一个外人他为何会帮我?”
于是她又道:“崔韬是家生子自然不会帮您,可你们两个都是信徒呢?”
“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