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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30-40(第12/18页)
裹衣。我想尽我所能把世间最好的东西拿出来送她。她笑我也笑,她哭我也心里头难受。”
“阿玉还在的时候,我干活的时候没一刻不在想她正做什么呢?可起床喝粥了?喂鸡的时候有没有和鸡仔在那自顾自地说话?”
“她向往外头,我就放她去,她想闷在屋子里,我就让她待,她出远门我都要远远跟着。我不像你们家好,可以雇的起侍卫,但倘若我看到阿玉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冲上去护住她。”
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每一句话都能想到小阿玉那么明媚的笑容,她闭着眼眉宇舒展,一脸的满足。
常熙明吸了吸鼻子,她在想,阿娘好像不会替自己做这些,可她又会照顾自己,小的时候生了病她会心疼,让许妈妈抱着哄着,坐在屋子里坐半宿,长大了,她估计闲常熙明太胡闹,常常置气,她出远门不记得配侍卫,她多出了两日门就被跪祠堂,她用同样的法子反击常瑶溪就会失望……
可她的爱常熙明也看在眼里,前几日生了病,她便替自己敷巾,和阿爹大哥一起守着自己。
阿娘的好,阿娘的不好……让她心底复杂,好像是爱的,又好像是不爱的。
她又问:“那从小就不喜和女儿有身子触碰呢?”
至少在她印象里,赵湘宜从来没主动抱过她,也不喜欢她作女儿家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模样。
刘婆一愣,睁开眼来,奇道:“怎会有母亲不喜这样?骨肉相连,血脉相传,绝不会这样。”
不会么……她手指蜷缩了下。
不知静默了多久,廊道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该是狱卒要喊她走了。
常熙明看着刘婆,满心不舍:“刘婆,我还没问过您叫什么名儿呢。”
刘婆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下一秒的拐角,谢聿礼劲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而刘婆的声音刚好想起:“我娘给我取的,叫刘阿满。”
像是对这个名字十分的陌生,刘婆一眨不眨的看着常熙明,又说了一遍:“二小姐,我叫刘阿满。”
阿满阿满,从始至终都不曾圆满。
常熙明瘪了瘪嘴角,一直忍着没落泪的人却在此刻憋不住了。
她扭过头,背对着刘婆,侧脸对着谢聿礼,一颗滚烫的泪珠掉了下去。
牢里阴暗,不远处的墙上架着火烛,光影重重,那晶莹剔亮的水珠就这么措不及防的砸在谢聿礼的心里。
他忍住心中不对,微微皱眉:“说完了吗?”
也不是他催促,实在是在外头等久了,这阴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也担心一个女子出什么事。
可话一出又变成了不耐,索性不在乎她的想法,也懒得解释。
常熙明的伤感被谢聿礼不痛不痒的一句话给浇灭,她没再落泪,恢复平静的眼色,回头看了一眼刘婆,像是离别的莞尔一笑:“阿满婆婆,佛源天道轮回,来世您和小玉姑娘一定会美满一生。”
刘婆唇角轻扬,眼尾细纹舒展,眉间结痕悄然化开。
最后,她说:
“托二小姐的愿,我睡了三回好觉。”
谢府的马车稳稳停在济宁侯府时,外头率先有一只修长的手撩开帘子,紧接着传来男子的声音:“就你一个人?”
常熙明走了出去,看着在外头等自己的常斯年,点点头:“谢大少爷还有公事在身,便让人先送我和姜三小姐回去了。”
说的滴水不漏,一点都不会让人生疑。
常斯年的确也没有在这方面做他想,他和常言善一前一后回来时想去看看常熙明,结果被告知常熙明由谢聿礼接走了。
父子二人隐隐猜出不对头来,于友发一案常熙明从未和他们提起过,更不要说她一个女儿家是怎么帮官员的,指路一说骗骗阿娘还行,他们可就一点都不信了。
于是二人在屋子里等她,但是常熙明迟迟没回来,又想到是跟谢聿礼去的,他这个做大哥的不放心,想去大理寺一探究竟,刚出门就看到了谢府的马车。
于是他大步上前撩开帘子,在看到没有旁人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暗自松了口气。
三人在书房聚在一块儿时,常熙明知晓父子的意图和担忧,于是她把从第一日到官驿的事全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还把刘婆给的那图案拿出来递给二人看。
当然,不包括她和谢聿礼互相算计的事。
听完后,二人罕见的沉默了良久。常斯年咬咬牙:“于友发真不是人。”
常言善毕竟为官多年,比不得常斯年年少气盛,和于友发一样的人伪人君子在朝堂上数都数不过来。
可这些事,好似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默认的。只要不捅上明面,私底下当然是官官相护,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是——
常言善随把目光落在了常熙明和常斯年身上,可是在这些孩子身上,他好似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人一旦上了年纪,日夜忧思之极,想要得到的权势更多,其心也早已随之腐败,和还未被浸过黑水的少年意气比不得。
他拿过手帕,道:“这花样阿爹倒是没见过,但阿爹会叫人去查。”
常熙明点点头,连阿爹都没见过,可见那人藏的深。
在常熙明说到谢聿礼在陛下面前帮自己说话时,常斯年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常熙明这一病就病了三四日,第一晚还发起了高烧。
整个大房的人都守着她,赵湘宜坐在她边上轻柔的给她换热巾,常言善和常斯年只能站在一边焦急的等着。
府医只说是风寒,常言善心疼女儿,直接让常斯年拿了自己的帖子夜里快马去宫中请陆太医。
陛下又正好在文渊阁犯了头疾让陆太医去诊断,常斯年深知此刻在文渊阁头痛的,那一定是里面有谁和陛下正在说什么正事。
文渊阁是离陛下寝宫最近的理政殿,除了陛下的亲信或者亲召的人,其余人都不能靠近半步,没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千户能阴差阳错的靠近。
更没想到过了一会陆太医还没出来,曹公公就把人迎进去。
常斯年全程低头不敢看上首之人,还是宣孝帝喊了他一声才抬起头来。
于是常斯年这才发现殿内一旁站着另一人,大理寺少卿谢聿礼。
三人的殿内其实什么都没说,陆太医开好方子就要跟常斯年走时,宣孝帝才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常卿教子有方,改日得空可到文渊阁陪朕下下棋。”
常斯年虽满心疑团,但还是称谢退下。
原来那会,谢聿礼就把这些事都说了。
陛下不仅要搜出临平公府的私藏财库,还在第二日让他们锦衣卫的去秦楼楚馆搜缴私卖的福.寿膏。
他也在前几日忙的都没回府,今日好不容易回府,又被于友发一案牵扯太多而忧心。
“谢家就算支持太子一党却也不徇私枉法仍以皇帝为主,后又有太孙心慈,就算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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