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24-30(第13/14页)
细雨忽然漫上来,像碎银揉进风里,斜打在青藤叶尖,砖地渐渐洇出斑驳的湿意,凉丝丝的。
凉风吹了进来,拂过衣裙,将那地上的佛书吹翻了几页。
感受到脸上点滴湿意,常熙明一个激灵,倏地睁开眼。
她看了看窗边,雨势渐渐大了起来,豆大似的雨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院子里那棵广玉兰的枝叶上。
树上头的荷花玉兰已结了果实,在冷雨灌溉下落入底下松散的土壤间。
常熙明揉了揉眼,扭头看过去,只见那佛书安安静静的躺在椅边。
她拿了起来,正要关上时,便撇到那一页印的一个僧人礼佛动作。
定睛一看,那僧人合起双掌,目光注视中指指尖,然后向下哈腰约九十度。
常熙明又往下翻了一页,只见那僧人由双手变换姿势伸于头顶。
常熙明又翻了回去,看到那页上头清晰的印了两个大字——谢礼。
她将两页联想起来,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人来——刘婆!
那日在西市的最后,她不就是做了这个动作向自己道谢的吗?
所以她也懂佛?
且她弟弟是主事,和崔正史能联系也说不定啊?
而且之前回城谢聿礼可是在马车上跟她说了那崔韬有佛珠,就算是他爹留下的,那也是个懂佛的人,两个信徒若是能遇上难免不会有联系。
且那日她的确是出现在驿站并和于友发有了过节。
想在驿站,常熙明脑子又一闪,忽然想起一个都被他们遗忘的事。
那顶楼是官家子弟臣子能去的地方,她一个良民如何上去?
靠刘大人的身份么?
可她上去了却一直没身影,只在危难关头才忽然冲出来,叫人觉得她好似是一直在暗处蛰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可以指向刘婆。
想到这,常熙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瘆人的很。
但没一会她又摇了摇头。
于友发亥时子还在屋子里,亥时正后刘婆有姜婉枝作证,就算是于生一走她就行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人拖到后山去又把山路清理干净。
只是……常熙明微微蹙眉,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几日常熙明都不曾出过院子,而谢聿礼可就忙的脚不沾地了。连着几日都宿在大理寺。
朱羡南又正好得了空闲,朱承昀那又不能和儿时一般日日都光明正大的去,且他有的时候还得宣孝帝的召唤宿在宫里。
于是谢聿礼就成了他闲下来的骚扰对象。
谢聿礼去哪他也跟着去哪,说是第二个长庚都不为过。
这日谢聿礼坐在司务厅里对着案桌上的几份摘录看了又看。
两日前,官驿周边城的人员出入登记册就被理了回来,谢聿礼根据脚程和远近推算着能住在驿站的人,又和在官驿里记录的口供册比较了一翻,最后锁定在十五人之间。
于是他又让衙门里的评事暗中去走访这些可疑人,看看是否能找出和于友发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而他自己,不仅去金鱼胡同的刘宅探了一番,还去了京郊那被于友发害死女儿的田农户家。
田农户住的木房,单一间,没日目进出的院子,碗盆什么的都堆在角落,连床上都放满了东西,只留两尺宽的地方睡觉。
听邻里的说田老汉妻儿死的早,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女儿拉扯大,不想前几年女儿上山采药遇歹人而亡,田农户就大变性情,凶巴巴的。
他从不去热闹的地方,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有的时候生人路过他家门口的小路都要被田老汉骂几句。
谢聿礼和朱羡南第一回踏入田老汉家时,他正在屋子里烧着什么,浓烟滚滚的,又加上山野味道怪差,朱羡南直接跳了出去,弯腰呛咳起来。
谢聿礼微微蹙眉,用手把浓烟散开,依稀见到一副佝偻的背影。
“田老汉。我们是大理寺的,有一桩案件还要你述供词。”
案子虽不能明面经大理寺之手,但于这些小农小户的人就不必如实相告,怎么简单怎么来。
田老汉听到声音,忽然剧烈的咳了一声,然后走了出来。
他瘦骨嶙峋,眼窝凹陷,将他的双眼撑出来,朱羡南看到险些大叫。
“什么人死了?”田老汉盯着谢聿礼,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把人看的有些不适。
谢聿礼身姿端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田老汉:“于友发。”
去找田老汉就是因为田老汉和于友发有杀亲之仇,且田老汉在于友发死前一日出了城,死后一日的晚间又赶着城门关闭回去。
而他并未去别的城里,身份实在可疑,于是前日就和朱羡南拿着从户部要来的田老汉画像去了官驿一趟。
几番盘问下来,有小厮说那日傍晚在官驿附近见过此人鬼祟的从小路往后山走去。
张大后面回忆上的几人和评事们拿回来的手册没有联系,于是田老汉就成了嫌疑最重的人。
听到死的人是于友发时,田老汉先是一愣,随后发出奇怪的笑声,像是有口痰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他心头大快,恶狠狠的喃喃:“死了好啊死了好。”
“该死,该死啊!”
朱羡南看着田老汉,觉得他有些疯魔,单谁遇到此事都会难受,仇人没了好下场自然开心。
只不过他那副样子没有惊讶却也不存在知晓的坦然。
朱羡南在厅里晃来晃去,看着出神的谢聿礼忍不住说:“谢晏舟!你坐在这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宁王回京述职还把他妻儿带回来,这是不准备藏了要跟太子抢东西呢!”
宁王朱威前日刚回到京师,每年特定时候到御前述职是每个封地的亲藩王固定要事。
不过因为亲藩王不可在京师久留,基本上述职完次日就出城。
时间紧迫又公事在身,断没有谁会拖家带口进京。
但宁王此番不仅光明正大的从大明门骑马进京,而且车队后面还带了一群戏邻。
说是南地最出名的南戏,由前朝流传下来,戏班里的角色并未改编成昆湘越等剧目。
该戏班都是南地最出名的,相传其师从前朝高大家,有《琵琶记》、《荆钗记》等五大南戏之二。
这戏班是专门带来给宣孝帝和喜戏曲的生母孝文皇后的。
听闻戏班在宫里唱了一夜的琵琶曲,使得龙颜大悦,宣孝帝当即大手一挥,说此曲的忠孝节义难得,让戏班后两日到内城的正祠戏楼给各大家唱一唱,以全家国忠义。
手心手背都是肉,就算宁王此间犯了错,回顾以往,太子也有错的时候,宣孝帝显然没有那么动怒,还在众臣前称过半月便是宁王世子生辰,让宁王一家在京师多呆些日子。
这便是要给宁王世子朱昱珩过生辰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到这里大家应该能猜到凶手了吧[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