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8、路遇蔡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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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下意识撇了一眼帘子。

    也不知道蔡云祥有没有发现他这异样,只管说:“这事本不急,昨日还想着等你休沐回来再定,谁想今日这兖州的官驿出了事,陛下得了消息后即刻下谕锦衣卫浸毁此物。”

    官驿的事,常斯年在来路上听刑部的说起一二,得知妙仪没什么事他也没来得及详问,没想到蔡云祥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你可知那官驿出了何事?”蔡云祥眯着眼望他。

    常斯年露出疑惑的神情:“蔡大人知晓何事?我们从那走时就被官兵截路,查验身份后才被引着往外道通行,那官驿也只是遥遥一看,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此番出事之后常熙明也是意料之外的有了丝丝牵扯,他可不想被蔡云祥借机生事拿了把柄。

    蔡云祥笑盈盈的,也不知道信了他的话没,说:“这事得空再说,不过也是巧,我本以为你错失此番机缘,没想能在这遇上你,你若去戒台寺无事,不如再跟我走一段路到南隅山底的泾湖替陛下解纷?”

    常斯年哈哈一笑:“小的多谢大人思虑,兹事体大,陛下既已钦点大人出面,有大人在定能将此事做的无可挑剔,景书不敢冒然贪功。”

    蔡云祥见他态度坚决,忍住不耐,朝帘子望去,道:“这哪里算贪功?咱们锦衣卫的兄弟伙们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谁好不是好?”

    蔡云祥此人老奸巨猾,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常斯年看着面色如常笑哈哈,其实心里早已沉陷下去,急的很。

    常熙明在车内听的都要困了,措不及防的跟绿箩对视一眼,她眼神一凛,立马将脑袋往一旁的木板上撞,“啊”了一声。

    绿箩忧心说:“小姐!”

    常斯年闻声转过头蹙眉:“妙仪?”

    常熙明没说话,绿箩的声音却传了出来:“大少爷,小姐方睡的不安稳,头磕着了侧板,眼下似肿起来——”

    常斯年心一沉,不知道里头是个什么情况,但蔡云祥在一旁他又不好直接停车进去瞧。

    正心急如焚之时,方示意绿箩说话的常熙明倒吸一口凉气,倚在侧边,隔着帘子缝隙眼往外头瞟:“大哥在同何人说话?什么一家人好不好的?可是到了戒台寺了?”

    常斯年这才终于明白了常熙明的打算,她哪里真的会睡着?不过是为了让蔡云祥放下心防,她一个小女子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被他们吵醒了听到最后那句无关紧要的话罢。

    “还未到。”蔡云祥出声,笑意不变,“常二小姐磕着碰着了可要紧着些走了,小苍山还要走一炷香,不如本官派个锦衣卫的替你车夫赶路,好早些到戒台寺。”

    “多谢大人好意。”常熙明“弱弱”出声,语气不急不缓,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常二,就跟常熙明知道他见招拆招想把自己支走,这样更能顺理成章的让常斯年跟着走。

    她继续道:“只是民女自幼跟大哥亲近惯了,又被爹娘宠的不成器,在外遇事离不了大哥。”

    说完她不给蔡云祥反应机会,一手捂头贴近帘子,装作只跟常斯年耳语的声量故意让蔡云祥听的一清二楚:“大哥若无要紧事能否快些走了?我脑袋痛的实在厉害,想去庙里拿些散瘀止痛药物。”

    蔡云祥咬咬牙,心下了然这厮就是故意的,分明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蔡大人?”常熙明都不惜诋毁自己做到这份上了,常斯年权作无奈,转头就一脸歉意的看着蔡云祥。

    蔡云祥皮笑肉不笑的:“既如此,那你快些带着常二小姐去吧,面上留了污可不好。”

    常斯年抱拳道谢,一甩马鞭便上前至福叔边上,福叔见事也松了绳,一车二马极快的奔前而去,留下蔡云祥一人慢慢的骑马在后。

    等将人甩在后头很远了,常斯年和福叔这才慢了下来,常斯年憋在心中一股气,急急出声:“妙仪你可有事?”

    “无碍。”常熙明歇了口气,脑袋靠在枕上,绿箩却嘟囔着:“怎也有些碍的,小姐那可是真撞板上的。”

    “真肿了?!”常斯年这下真的急的没边,巴不得眼前就是戒台寺,眼下就有膏药。

    常熙明睨了一眼绿箩,如实回答:“没肿,红了些,过会便好了。”

    “红了也许会留痕,你脸蛋本就细嫩,这样还如何见人?”常斯年也不喘气,挥了挥手,跟着福叔一块又继续加快速度。

    常熙明坐在平稳的车内一抖,扯扯嘴角:“大哥如何见人我就如何见人,我不靠脸活,又何必在意这些小事。”

    常斯年速度不变,只皱眉叹气:“妙仪你还小,不懂。”

    常熙明不愿在这些事上和男子多费口舌,转了个话题问:“大哥,那福.寿膏是什么味道的?”

    昨日的事她可记得,还有今日听朱羡南说起的案子,可见福.寿膏于官场的人涉险至深。

    常斯年回忆起昨日在翠袖坊闻的味道蹙眉:“不是什么好味道,你可千万别好奇去试。”

    常熙明自个点了点头,却在心里想要不要把于友发也食福.寿膏的事情告诉他。

    下一刻就听常斯年说:“惊动了陛下,官驿那头的事想来不简单,你在那待着可牵连到什么?”

    常熙明就把在驿站还有后山的事罗列着告诉了常斯年,说到最后去官驿时自然的把险些丧于谢聿礼剑下的事隐了去,免得大哥气不过转头就要跑回去理论。

    “如此说来,于友发之死同上头的脱不得干系。”常斯年思忖着。

    常熙明却没应喝他了。

    “若真的只同上头纷争有关便罢了。”

    “妙仪你这是何意?”常斯年不解。

    常熙明叹了口气:“为营者之必然,滕薛争长使然。于友发既明站了太子便不能想不到终有一天不得善终,仅于他之择而非旁人作祟。”

    常斯年一时间没明白常熙明的意思,挠挠头,刚想出声打断,便听常熙明继续说:“可若此事与上头无关呢?”

    无关?常斯年心下一凛,剑眉簇起。

    “若无关,那便是于友发自个做的孽,他害的不止自己,更有旁的命。”

    车轱辘稳稳滚进山底,又慢慢往上爬行,两道边丛林,鸟兽挥散,常熙明的话却如重击,为这幽静密闭之景更添一层阴冷。

    常斯年冷汗直出,常熙明是觉得若于友发只是太子和宁王争利的牺牲品那便罢了,可若是他自己以前害了人才遭报复,那他简直罪该万死。

    “妙仪……”常斯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此事就此打住,你也莫要再胡思乱想,缘由如何皆同我们无关,不必理会。”

    常熙明点点头,不曾反驳:“大哥教训的是。”

    二人言罢,戒台寺的轮廓也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常斯年和福叔加快速度,常斯年道:“绿箩,准备好,要扶你小姐下车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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