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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11、第十一回(第2/3页)
家老爷是最疼爱你的人,只是换个先生,有何打紧?”虎丘一路走一路说着。
连酲一边听虎丘提示,一边在心中回忆有关连家老爷连溥的剧情,连溥如今在大理寺任职右少卿,只不过他这个人在单位里可有可无,当初能进入大理寺也是仰仗着连老太爷连明在世的荫蔽,如今连老太爷已经去世多年,以连溥工作时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能留下吃俸便已经是看在老太爷的份上,念了薄情。
连溥此人脾气性格在家中也是一流的好,想来连葑便是百分百承接了他的血脉,他便也是好颜色,除了张氏一个正头夫人,下头还有五六个姨娘,因着纳妾数量早已经超了额度,今上斥责过后,他才安分,停止了再往家中纳妾。
所以,在连酲的记忆中,连溥和张爱莲的感情一直不怎么样,可也看不出他最喜欢哪一个。
满府女子,他亲迎进门的,估计还不如他书房里任意一个小玩意儿来得重要。
不过这都是连酲自己的推断,真相是否有所出入,还得接触后再看一看。
连溥所住的院落名为流芳阁,栽种的奇花异草乃是府邸中最多,春夏秋冬各分秋色,此时这隆冬时节,院里绽放的便是腊梅。
但他的房室掩藏幽深,所谓山岗有余映,岩阿增重阴,繁复山景,玲珑栏杆,便是如此。
一个小厮正蹲在院落角落里侍弄还未抽芽的牡丹,闻听脚步声,速速拍了掌上泥土跑来,“问三哥儿好,哥儿总算是来了,家老爷候了您半天,我这边去通报。”
虎丘再度揣手凑到连酲耳边,“哥儿,你知我最不喜扶光那油嘴滑舌的样儿,我便不进去,在外头等你。”
扶光进去后,很快又推门出来,站在绣墩草堆满的台阶之上,一身青衣长袄,“三哥儿,进来吧。”
连溥这会子正在与自己斗棋,他倚坐榻上,看见连酲,唤他过去坐对面。
连酲很自来熟地上了榻,看了一眼旁边窗户上用蚌壳作的明瓦,心中想,不愧是家主的园子,都用上瓦了。
由大及小,连酲的目光最后才落在对面的连溥身上,连溥与之前的连英一般,身上文人气质很重,只不过他的穿戴要比连英贵重多了,是金缎暗纹的长衫,头上的发冠也是金玉作的,手中棋子看着更是价值不菲。
配享太庙的连老太爷若是知道族中子弟在他之后,不仅无法撑起门庭,更是个个败家好手,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掀开棺材板坐起来。
“敏孜,听说你今早把社学先生气跑了。”连溥终于开口。
连酲嗯了一声。
“怎么缘故?”
“我不认他的理罢了。”
“这样啊,那便再重新请个先生罢。”连溥道。
连酲一怔,随即不由自主道:“你为何不骂我?”
“我为何要骂你?”连溥看了他一眼,道,“宁为真士夫,不为假道学;宁为兰摧玉折,不作萧敷艾荣,为父是极其欣赏吾儿今日所为的,为此特邀你前来一叙。”
连酲无话可说。
“不过,为父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以后再遇此类情况,对面是青年人便再好不过,梅老一把年纪,你如若将他给活活气死,在道义上你便落了下乘,爽而不快,何苦来哉?”
见连酲不发一言,连溥又问:“你母亲责骂与你了?”
“是我把她气着了。”
“她身体差,怕是三更油尽灯。”
连酲便更沉默。
连溥变戏法似的又从几案底下拿出一个匣子,打开后一看,是一枚金玉满堂七宝璎珞项圈,给出去的时候他还说,“只敏孜有。”
连酲抱着匣子离开,没挨骂还得了礼物,却开心不起来,连溥这是明着偏心,也难怪全家兄弟姊妹都看不惯原身。
等等,连酲忽然顿住脚步,吓了虎丘一大跳。
莫不是连溥在故意给原身树敌?毕竟当今还在严格执行者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因为厌恶嫡子与原配,所以溺杀他,也不无可能。
“虎丘,你觉得,父亲待我如何?”连酲边走边问。
“家老爷待你当然是好,比待家中其他哥姐儿都要好。”虎丘说。
“这对吗?”
“如何不对?哥儿你是家中唯一的嫡子,连家家业以后都应是你的,家中门楣便也要依靠着哥儿以后给撑起来,家老爷待你好一些,本是应当。”
“我撑不起来。”
“哥儿休要胡说。”虎丘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哥儿你是神仙郎君,他们是甚么,云端里老鼠——天生的耗子。”
然后就又说了一大番让连酲听了都怀疑虎丘口中这个人是否真实存在的话,滤镜不可谓不深。
-
连酲整抄了两日的书,白日在蓬莱阁抄,入了夜在一丘的书房抄。
满财担心连酲扰着自家哥儿看书写字,找四娘要银子特意去外面重新给连酲打了一张梨木桌子,挨着连岫声书桌摆,连岫声在那边看书,连酲就在另一边抄书。
“三哥的字何以越发难以识得?”连岫声发出疑问。
“自成一派,岫声孤陋寡闻了。”连酲脸上都是墨水,他沾着磨,狠狠写。
“可要我帮忙?”连岫声问。
“不必。”主要是张氏肯定能认得出来,不然头一天他就让虎丘他们帮忙抄了。
连酲写累了,喝了几口虎丘递过来的茶,问连岫声,“你这几日在忙什么,给他们上课?”
“不急,”连岫声让虎丘走开,自己亲自给连酲磨墨,“待他们通读了我给下去的书再上课不迟,约莫后日开课,三哥记得莫要缺席。”
连酲其实不想读书,他也不是讨厌读书,而是古代文化人学的东西跟他学的不是一套,这证明他要完全从零起步,从抄书水平就能看出,他连大部分字都不认识,又怎么去学四书五经再去写那些八股文应试?
罢了罢了,就做做样子让张氏放心,多活几年,再笼络好前途不可限量的连岫声,也不失为一个好活法。
“几时上课?”连酲觉得早上九点就差不多。
“寅时。”
哦,早上三点。
早上三点!!!
连岫声波澜不惊,“寅时开始授课,两个时辰后我便要去翰林院点卯,申时我方回学堂检查你们的课业。”
连酲手抖不停,“岫声啊,三哥上了年纪,可受不了这等磋磨。”
连岫声却停下磨墨,他忽而拿出袖中冰冷的手指,捏起连酲秀巧的下巴朝上抬,眯着眼睛细细审视了一番后,“真媚夜之淫葩,殢人之妖草也。”
什么啪?连酲微张着嘴,一脸茫然。
连岫声却还在看他,三哥比以前更加没有规矩,平常人家的公子在家中就算不戴发巾,但却也束发戴冠,可三哥却不然,长发从来便是让丫鬟随手一扎,偏丫鬟心灵手巧,各色发带每日更换,发丝美而不乱。
连岫声一贯排斥他人进出自己的房室,所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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