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1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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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日头被檀木制的门隔绝,只透出丝丝缕缕光线。

    男人的眼眸幽暗得令人心慌,可林姝妤背对着他,丝毫不觉。

    她揭开香炉的盖子,正想一探究竟,手还未触及香灰,后腰便被一阵大力揽住,那人一言不发地开始揪扯她的前襟后带。

    “顾如栩,你做什么?”她惊叫,刚还在嘀咕这人越发肆无忌惮,如今回了屋就要给她演一出白日宣淫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这回重重的巴掌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却没将他的手打落,那青蛇般的经络反而愈加刺目。

    只瞧一眼,便能想象这副身体主人精力能有多旺盛。

    顾如栩哼笑一声,吻落在她的后颈处,重重亲了一口:“不是想知道那香是什么香?”

    他留了悬念,直至将她颈骨吻酥了,耳尖红得滴血,才堪堪揭露:“那是能让我俩快活的。”

    林姝妤瞪大了眼,这等勾栏伎俩,竟也能被他用作寻欢。

    呆滞间,身上只剩下件鹅黄色的丝绸小衣,而那最为关键的系带却被某人绕在指尖,扯也不扯,掉却不掉。

    顾如栩一手将自己腰带扯开,外袍翩翩落下,敞开系带,露出那如刀刻般流畅紧实的身材。

    “阿妤,方才向你道过谢了,现在——

    轮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眼镜]年过去了,快年底了,正文也快完了

    希望我们都有一个圆满[哈哈大笑]

    第103章

    她虽说这话眼里含嗔,可语气却是比素日娇气得多。

    林姝妤说出口才恍然发现, 她如今对待顾如栩会时不时对他撒娇了,再勾栏做派些便叫做打情骂俏。

    顾如栩握住她莲藕似白嫩的脚踝, 俯身在那脚背上一亲, 再抬眸时,眼底的欲念如深湛的海,藏也藏不住。男人手臂顺着她滑嫩的腿根往上:"夫人不知?"

    林姝妤巴掌重重拍在他胳膊上,怒冲冲地瞪他:"有话直说, 少在这阴阳怪气!"

    顾如栩气笑了——阴阳怪气?她是没见过他阴阳怪气的时候,官家老子都比她见得多。

    男人胳膊一发力, 姑娘身形便如一叶小船似的飘到他身前,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顾如栩俯低下来,轻咬她的耳垂:"阿妤,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会吃味的。"

    林姝妤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的味,这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明宇的儿子才刚过十六,我同他在一起, 你吃什么味?"

    顾如栩一手握着她的后颈,另一手则拨弄着蜜桃红果, 呼吸愈渐粗重, 将姑娘支离破碎的尾音吃掉:"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林姝妤方才耀武扬威的神经此刻已倦懒下来, 不知是否是那香的作用,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她手被他扣着,脚被他压着,唯有用嘴巴来控诉对他的不满, 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看我关我什么事,我只做我的事。"

    顾如栩胸膛紧贴着她的,只用实际行动狠狠回应。

    突如其来的骇浪将林姝妤拍得魂飞魄散,她在残存的理智意识中紧搂住他的腰。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旁人与她走近,她已经有意敬而远之,总不能一概用大棒子将人打走赶跑?

    这男人可真小肚鸡肠!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哦不,从姜大夫时,她便发现了,发现得很彻底。

    林姝妤在他结实如铁的身子上拧了一把。

    顾如栩猛然抬头,扣住她掐人的手,任由她狠咬在肩头:"是啊,阿妤这么好,谁能不喜欢但我吃味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林姝妤:"……"这像不关她的事么?

    "混账!混账!你可知这是几时?"林姝妤偏过头去抓一旁的枕头,狠狠往男人肩上一摔。

    顾如栩作势回头望了一眼,透过窗棂可见着晕黄色的天,并非拨云见日,像天蒙蒙亮,重重乌雾里才露出一丝光。

    男人垂头吻她面颊:"夫人,才是黄昏,还未入夜。"

    林姝妤心肝颤了颤,一时间气都喘不均匀,想要起身去捞那枕头,再往他脑袋上狠狠砸。

    "阿妤,该喊我什么?"顾如栩似诱似欺哄,他偏要从她这得个答案。

    林姝妤咬着唇,骄傲矜持的大小姐怎能败在区区……上?

    看姑娘面颊通红、死咬牙关的倔强,顾如栩眸色染上几分兴味,邪气笑着俯身。

    他终究没自称为老子,他知道面前这个小古板不喜欢,听到是要羞死人的,于是他便潜心低头侍奉她,今日还非要他听到他满意的不可。

    莲瓣拨莲子,叶果难舍分,偶尔有鱼儿欢快嬉过,将池水翻起一潮春涌。莲子被花儿紧紧吃着,仿佛随时都能催放,脆生的果肉被鱼儿跃过的水浪托起,在莲花瓣里摇曳起舞,真真好一幅春池姝色。

    直至浪涌将莲子打得不知东南西北,这场鱼儿酣畅的欢游才逐渐平息。

    烛火摇曳,将原本潮热的空气烘得更暖,鹅梨帐中香充斥了屋子。

    林姝妤勾了勾胜利者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夫君……"

    顾如栩眸色沉沉,将人按入怀中——

    邺城的城防总算设好,期间宁流回来了一回。

    少年在军中宣扬他将耶律楚手下那几员猛将耍得团团转的英勇事迹。

    顾如栩让他莫要骄傲大意,而他显然没听进去,转身去揪冬草的辫子,还问她自己厉不厉害。

    冬草听他打了胜仗自是高兴的,想到他家小姐曾经同她说"以后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会是个以一敌十的大将军",她便觉着距离那天又更近了些。

    "不许骄傲哦,臭小子。"冬草意外地没有打掉少年扯她小辫子的手,看向他的眼神里竟能找出一丝欣慰。

    宁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很快意识到最近开春,他个子蹿得快,已经比眼前这小丫头高了一个头多,少年警惕地回顾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从怀里快速揣出个什么东西飞快塞在小丫头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喊的时候高高举起手招了招,"等我回来!"

    冬草低头一看,手心里赫然躺着朵干花。

    在这沙漠里开出的花很是稀罕,艳红色的花瓣皱成了纸,却也有别样的的美感。

    冬草眉眼上扬,忽觉腰间很有些重量,下意识垂了眸,却见腰间多了个旧旧的囊布袋,少女屏着呼吸打开,里头有几块完整的银元宝。

    冬草不敢置信地望向少年方才远去的方向,耳朵瞬间红成了花的颜色,她忿忿地跺了跺脚:这小子跑忒快,她也有话想对他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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