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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100-109(第2/16页)
偷抢着来干。
顾如栩是军中统帅,行为举止引人注目,而她便不同,旁人眼里她是养在闺阁里的娇娇女,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若是她起了心思,不小心将富户的粮仓给捣了,不算过分吧。
绍灵对于摸底这是门儿清——谁家的锁好撬,谁家的看守不严,一般何时换守卫,一般粮仓能在哪,他绕着街市周边走上一圈,便能摸得清清楚楚。
刚走至富户马家的小门前,便瞧见了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与那人大眼瞪小眼地撞个满怀。
绍灵颇为嫌弃地打量了那人打扮:生的倒是一副风流皮相,只可惜是个爱穿金戴银的花蝴蝶,竟还是个男人。
见那人唇瓣微张,像是要喊人,绍灵冲上前去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
明令清被打的翻了阵白眼,人直直向后挺去,仿若一条僵死的鱼。
林姝妤悄悄从后巷摸过来,便见着一团明黄色铺张在地,她冲着绍灵使眼色:"这怎么有个晕倒的?"
绍灵勾了唇角:"我打的。"
林姝妤有些不放心,将那人身子翻过来:"明令清?"她愣了愣,"这明令清怎会在马家?"
明令清在一刻钟后醒来,睁眼望见林姝妤,此女像看吉祥物似地看他,他眼底立刻匍匐上层委屈:"你们打我做什么?"
绍灵看不惯他这唧唧的模样,开口便是怼:"你要喊人来,不打你打谁?"
明令清回想了一下自己栽倒在地前的场面,小声地呐喊:"冤枉啊,我没想找人来抓你们,我知道你是林姑娘的人,又怎会抓你。"一面说着,他从怀中摸出把折扇,利落抖开,挡在自己被揍得乌青的唇边,只露出双妩媚多姿的狐狸眼委屈地瞧着林姝妤。
林姝妤半眯眸子打量着眼前人,缓缓抬起手,几乎要碰到那人的脸。
明令清眨了眨眼,自行凑过来,贴住她指尖。
林姝妤手腕一翻,从袖口摸出刀刃抵着他下颚,冷声道:"若敢耍花招,便将你剁碎了扔去乱葬岗喂狗,令你爹都认不得你。"
绍灵在旁边听得瞠目结舌:这便是宁流口中娇滴滴的夫人?娇滴滴的夫人能想出这样壮烈的死法?
明令清面不改色地表忠心:"我对姑娘真心上天可鉴,绝不可能在林姑娘你面前耍花招。"
半个时辰后,明令清摇着折扇款款走回马家正厅。
马正义狐疑地瞧他:"令清,你这嘴巴怎么了?"
明令清以扇遮面:"马伯伯,方才在你家的茅坑外摔了一跤,可把我摔了个大的,都怪侍卫不省心。"他一面说着,一面瞪了侍卫扮相的绍灵一眼。
马正义看向那默默立在身后的侍卫:"怎么看的你们主子?回去领二十大板。"
绍灵心头默默翻了个白眼,只得闷着头回应:"是。"
马正义说罢,又吩咐立在一旁宛若木鸡的侍女:"还不快喊大夫,没眼力见的东西。"
林姝妤袖下的拳头紧了紧,从牙缝中挤出字:"是。"
明令清感受到那简简单单一个"是"中的凉意,忙用扇子去挡马正义的手:"不急这个,马伯伯。我这次来有要事,爹爹让我过来找您拿粮。"
马正义仔细打量了明令清一圈,"嘶"了一声。
明令清后背起一身鸡皮疙瘩:"马伯伯怎么了?"
马正义一脸欣慰道:"长大了,真是长大了,准备帮你爹接手管家事了,我知道你爹为何要拿粮,如今时下艰难,铁打的百姓,流水的兵。这些军队来了便是要走,一茬接着一茬,若将城中粮食拿完了,那咱们这些人吃什么?你爹这也是谨慎考虑。"
"说吧,要多少?"
明令清看着马正义坦荡荡的眼神,心底一阵虚。
他骗了马正义,而他爹更不是这样想的。前些天他无意间听到爹在书房中跟旁人议事,隐约谈及太子、宁王、粮食这些事。
他虽平日不问军事,却也大概能猜到这波守城兵和宁王的兵是不对
付的,所以京城那些官老爷才不肯给他们放粮,巴不得他们死在外头。
明令清这念头也只恍过了一瞬,他在心头暗下决心:那爹啊,就让儿帮你重新择个路吧。
他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马伯伯,要十万担,如若没有也没关系,我再去问问别的伯伯。"——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月初六了[可怜]
时间都去哪儿了[捂脸笑哭]
第102章
顾如栩领人巡完房回来, 推开门一瞧, 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他下意识想开口喊宁流,却想起他这几日不在。
这时,院外恰有端膳来的丫鬟经过, 顾如栩开口问:"夫人呢?"
丫鬟回道:"您走后没多久,夫人就带着冬草姑娘出去了。"
顾如栩面色微怔, 起这样大早, 一声不吭便出去了……能去哪里?——
被惦念记挂的某人此刻鹌鹑似地窝在后头,时不时瞧一眼正在搬粮食的侍从,在绍灵的指挥下,那些粮食箱子被有条不紊地搬出门中。
不得不说,明令清这纨绔子还是有些用的,他算准了马正义好面子、重情义的性格, 激他拿出这万千家底来。
林姝妤目光四巡间,却对上明令清轻薄流光的狐狸目, 他用口型对着她道:瞧瞧本少爷的厉害。
林姝妤默默翻了个白眼, 却也不好不夸——他此刻的确是建了大功。
若非明令清这一遭, 帮邺城的商贾疏财消灾,等到情急时顾如栩不得不派兵镇压,那时便闹得两方都不好看,又或者是今日绍灵将官宦之家全都走上一通, 所到之处都劫个干净,但那时两方也是反目。
明令清这样撒谎,只将重重的压力都移到他自己身上。
东西都搬空了,马正义还想拉着明令清的手再说些体己话。
他的儿子投靠到京中的表姨父家苦心读书,正准备今年的秋闱,家里就他与夫人二人为伴。孩子不在,他便将这个挚友之子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疼爱,好歹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皮,但在大事上还是乖且拎得清。
明令清扑闪着鹅黄色的绣衫,蝴蝶似地扑过来,在马正义面前一掠:"伯父,改日再来登门道谢!今儿我和朋友还有约,就先走啦!"
马正义看着那道一溜烟跑走的身影,却只觉心底空落落的;回头一望,那仓库被搬空,也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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