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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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和条件艰苦就放弃自己的原则,是一如既往的优雅与矜持,要求从来都很高。

    林姝妤回想早上的场景,面颊再度烧了起来。她目光止不住地瞥向那洁白纤细的小手,顿时气都喘不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男人竟然抓她的手,欺她哄她指引她……那可是弹琴作画的手啊!"

    她这样想着,蹲下身伸手去够那河水,脚踩在形状不均匀的石块上,有汩汩溪流从石缝里钻过,好不容易洗完了手,她起身时,脚下却一滑。

    "啊——"林姝妤已经料定滑倒在地的狼狈结局,腰间突然揽过一阵大力,清冽的皂角香灌入鼻尖。

    后腰的触感逐渐贴实,她一抬头,便见顾如栩幽幽望着她。

    林姝妤上前来,主动握他的手:"你怎么在这?"语气依旧不好。

    这人将她磨得浑身无力,理智不受控,羞耻得要命,可气至极。

    顾如栩将她身体放正,认真解释:"方才我问冬草,她说你过来洗手,这条路没什么人经过,我便一路跟着你后头。"

    林姝妤更气了,傲娇地扬起下巴质问:"那你怎么不上前来?"

    顾如栩眼神微妙:"阿妤,我知道你生气了,那时不想看见我。"

    "我自然是想见你的。"他顿了顿又补充。

    林姝妤发现顾如栩换了身衣服,该是沐浴过了。

    顾如栩突然倾身上前,在她耳边轻声:"夫人以后若是嫌累,说说便是,我实在怕你生气,能不能理理我?"

    林姝妤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主要便是心软,再就是耳根子软。

    结合此人良好的道歉态度,加之昨夜——虽荒唐,从浴桶里,再到黄檀木椅,最后滚到床榻上的壮举,虽说疲累些,但感受尚可。

    "这次姑且放过你,但若是敢有下次……"林姝妤话还未完,顾如栩已经凑上来,宽大袖袍遮掩着二人紧紧交握的手。

    "今日换我来伺候你。"男人的声音在这青天白日也显暧昧,暧昧得林姝妤想直接去捂他的嘴——

    冬草发现,小姐竟是和姑爷一起回来,且这一去竟用了大半个时辰。她的烙饼都已在锅上煎热过三回,煮熟的鸡蛋也泡了热水才得以保温。

    二人吃饭时,更是默默无言,实在反常。

    她不知道,她家金尊玉贵的小姐,脑子里是在想"他要如何伺候他",有什么法子能让顾如栩难为情。

    吃过饭,顾如栩照例去演武场,林姝妤则去射靶子。

    一练两个时辰,她出了不少汗,收获也不少,这次百发箭竟还有五发中了靶心。

    她一时间得意于自己的天赋,感慨上一世怎就没发觉她在这些体力活上也大有可为。

    她从前只觉这些东西光凭蛮力,如今看来脑力才更重要。

    顾如栩教她射箭时,曾给她掩饰过,连射一百发,全中靶心。

    这是她的夫君,那个体力很好、脑力也不俗的夫君。

    林姝妤扬起唇角,步履轻松地往靶场外去,却见宁流急急忙忙从门口过,她逮住他:"我夫君呢?"

    宁流已然习惯夫人的随机巡察,但此刻的心事令他面色凝重:"夫人,朝廷送来的粮有一半是霉的,将军此刻在粮仓呢。"

    林姝妤心下暗叫不好:"快带我去。"

    此刻汗水浸在肌肤上有些黏腻,但事出紧急,她也顾不得了。

    到粮仓的时候,顾如栩正在验粮,瞧他那眉头紧皱的模样可见情形实在不好。

    林姝妤不好直接插手,默默在旁等他吩咐完分拣存粮的安排。

    忙完,顾如栩朝她走来:"阿妤,你怎么过来了?"

    他目光在她脸上梭巡,看出她今日练习真是下了苦功夫。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沐浴,而是来找他,这是担心了。

    顾如栩牵紧她。

    林姝妤看了眼他们交握的手,声色清晰:"陛下有心送来一半粮,可这一半却是被人动手脚的,现在粮才刚到,如若这半有问题,另一半送去淮水的如也出了问题,他们一定会将罪责推到我阿兄身上,我们则吃了个哑巴亏。"

    顾如栩眼底微凉,沉声道:"这次的运粮官是沿路临时抽调的人,有人想将水搅浑,那便一查到底。"

    这一晚顾如栩都没有回来,由他亲自审问运粮的队伍。

    林姝妤在卧榻上辗转,脑中回想到前世——有次她在东宫书房与苏池相坐,不巧来了大臣求见议事,她则躲去了屏风后头。他们讨论的——貌似便是运粮去西蛮战场之事。

    那时的她无甚精力放在他们的谈话上,百无聊赖地剥葡萄,苏池与大臣的声音明显压低,她无心追究他们说什么,但却因为"紫云县的鱼脍鲜美负有盛名"而记住了他们频频提及的这个名字。

    为节约人力,他们沿路抽调人员,每到一个驿站便会换新马和新的运粮官,这就意味着在中途做手脚的可能性较大,最后到达乌蒙山的那一段风险太大,因为四处可能埋了西蛮的眼线,粮食刚从朝廷出发那段可能性也不大,这种天粮食不及时储存会发霉,最大可能性便是行到半路以次充好。

    当时大臣退出了书房后,林姝妤便同苏池取闹,命他即刻派人去紫云县给她采买新鲜的鲈鱼脍,在这些只需金银能办到的事上,苏池一向大方,但她清晰地记得那次苏池说要隔上几日。

    莫非是紫云县那几日有什么蹊跷?

    譬如……大量粮食进城,需要临时征调城中人力去处理?

    想到这,林姝妤立即喊来冬草,让她去给宁流传话,等冬草真站在面前了,她又将原先想好的说辞给吞了回去。

    林姝妤定定地瞧着一脸雾水的冬草:"给宁流带话,说娇滴滴的夫人想吃紫云县的鱼脍,让她与将军说一声,即刻去办,今晚就要。”

    “那几个被抓起来的运粮官,若是有紫云县的人,便让他们推荐酒家吧。"

    宁流听到如此命令时,嘴角抽了抽,发出一声叹息:"这都什么时候了……

    "但脑内一想,心底默默嘀咕,好吧,谁让她是将军那娇滴滴的夫人呢。

    宁流把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顾如栩。

    当时的顾如栩尚在刑房审问,听到这话,眼眸闪动了下,心有成算,将手中的佩剑反收回鞘中,目光淡淡扫及被绑在架子上那几人。

    "你们有谁是紫云县的,或是有亲友在紫云县当差,若是此刻不说,却被我找着了——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依照林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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