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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80-90(第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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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栩低低笑了声,幽亮的眼睛望着她,声音粗哑:"阿妤,今日我生辰,我能不能再讨要一件礼物?"
林姝妤望着他那勾人魂魄的眼眸,鬼使神差地道:"你要呗,你是寿星你最大,只要我有我都答应。"她心想,他可是要伺候她一辈子的,她在生辰这日为他多做一件事又何妨?
下一刹,林姝妤却被拦腰抱起,转瞬便被放在了马前。顾如栩坐在她身后,牢牢包握住她的手,握着缰绳朝林子深处驰骋而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很危险吗?"林姝妤瞪大了眼。他们骑的是照夜而非星雪,那匹小马自是载不了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顾如栩拥住她,突然凑到她耳侧亲了一口:"自是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林姝妤心神缭乱,被他亲的那处脸颊烫得像火柿子:"你说的是骑马?我的星雪还留在那里。"
顾如栩又在她后脖颈处香了一口,笑容顽劣:"阿妤,做了便知道了。"
他想,恐怕不能带上星雪,当然也不能带上照夜,这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
林姝妤脑海中回想方才他的那句话——"夫妻间该做的事"。
欸?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作者有话说:礼物,阿妤宝宝是最好的礼物。
蔫坏[狗头]
第84章
当然,闹醒他们的不止微光, 还有令人面红心跳的低吟。从草木间幽幽荡来,盖过微风撩动枝叶的声响, 让早春复苏的小动物们齐齐缄了口。
林姝妤想过荒唐的, 却没意料过这出。
她认知里的荒唐,左右不过在家里摇摇欲坠的太师椅里被撞得退无可退,至多在热雾腾腾的浴桶间撩拨得叫爱人红了脸。
绝非眼前这以天为盖地为庐,意识茫茫、思绪苍苍, 她堪堪抵住那令人又爱又恨的胸膛,有气无力地瞪他:“这——这便是你要的生辰礼?”
是她绣的臂缚不够好, 做不得他的生辰礼, 还是平日她未给他尽兴过?竟弄得他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发了狠忘了情?
顾如栩捉住她的手,湿漉漉的眼神投向她,哑声,“阿妤,是不喜欢么?”他俯身埋下,引得她肌肤似有电流窜过。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 “也不是——”
欸?怎么反过来由他来问她了?林姝妤捏了把他紧瘦的腰,咬唇受着那波叠叠而来的浪。
“那就是喜欢。”顾如栩将她停在他腰间的手捉下来, 压进柔软的狐裘里。
“大胆!”林姝妤涨红了脸, 要与他分说, 唇却被堵住。“呜——”她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来,仿佛被温润蚀骨的雨幕笼罩,要将她带入这一场旖旎夜色里。
顾如栩望着纯白狐裘里那张绯红小脸,是他无数次在梦中里求而不得的姑娘, 体内瞬时间热意又涌上,他想尽了这场兴,更想要她高兴快意。
俯身咬住她饱润的唇珠,“阿妤可还喜欢?”
姑娘的声音支离破碎,“混账——你个混账——”
顾如栩靠近,“听不清呢,阿妤的声音太好听,具体说的是什么?”
林姝妤一口咬在他肩膀,贝齿却觉一阵酸乏,都使不上力气,是方才这混球挑.逗的。
“我说你个混账——”她生怕附近会有人,又不敢高声,只能咬紧了他吚吚呜呜。
就算没有人,不远处还有照夜呢。
顾如栩这会听真切了,他低笑:“阿妤说是便是。”
林姝妤从未想过他会是个
脸皮顶顶厚之人,从左肩挪到他右肩处再狠狠下口。
“你有没有想过附近会有人?竟想出在这里做这些!”林姝妤头埋进他胸口,羞愤又气,只能以指甲掐住他。
看她红脸,顾如栩心情很好,安慰似的在她颈处香了香,“这个点,不会有人,阿妤放心。”
“那照夜呢?”林姝妤只觉得天要塌了。
天会塌下来将这一对不虔诚不信仰的放浪男女给砸死在涛涛春潮里。
顾如栩停下,指抵在唇边吹了声响哨,耳边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它去找星雪了。”男人神情无辜。
林姝妤:“”
此刻的淮水郡,苏池正坐在桌案前屏息凝神看折子,眉头紧锁,昏黄的烛光在清俊公子的脸上透着鸦青色的阴影,将那本身清隽的眉眼显得尤为阴郁。“本王让你们收敛些,你们偏要闹得人尽皆知!”他将折子“啪”得合上,摔在案上。
刘胤之在一旁默默将那折子安放回去,目光却落在座下的中年男子身上。
穆唐神色间显然有几分不服气,他安慰道:“殿下,成大事者,该不拘小节,陛下他年事已高,做事难免保守,可您还年轻,才是未来天下的主子——”
“说句不好听的,那新来的巡抚以后便是您收下的一条狗,不听话的狗,杀了便是,何必在乎闲言碎语呢?”
他知道那个新来的巡抚是林国公亲子,家里还有位妹妹叫林姝妤,是个目中无人的骄横女子。
他的乖女前些天还在她那里失了面子,此等自以为清高的贵胄之家,就该全数灭了才好!
苏池想到前些日子府中被塞进来的穆青黎,又想到林姝妤同顾如栩离京那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那团憋闷着的火被眼前这番话彻底点燃。
“糊涂!你明着与林麒宴不对付要杀他,不正说明了我们心虚!前些年淮水郡的烂账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父皇知道了会饶过我们么?”
刘胤之听了穆唐的话后面色也有异样,他应和着苏池的话道:“穆知州,殿下并未说你做错,只是要圆融漂亮令人捏不住把柄才是。”
“便像刘郎中这般么?”穆唐出言相讥,说罢他见苏池脸色阴尚着,语气终究缓和,“殿下,微臣后续行事会小心着点的,只是那林麒宴欺人太甚,近几年的老底都被他翻出来了,恐滋生祸端。”
苏池不语,摆手示意他退下,这小地方出生的草莽是不懂京中规矩,做起事来竟这样横冲直撞,此刻,他无意与他再说,内廷传来的一道密函已令他烦心不已。
穆唐知道自己碍眼,冷哼一声,临走前道:“殿下,微臣话不中听,本意却是赤心一片,抚恤银中有部分臣已调拨出去征府兵,用以□□。”
苏池面色微缓,指尖拨弄了下茶盖,“知道了。”
穆唐才走至门槛处,又神色莫测地回过头道一句:“殿下,小女近日传来书信,信中提及思慕殿下,甚是想念,女儿家心事她不好意思说,微臣这个老东西替她说上一句,望殿下能尽快将小女之事提上日程,以解小女相思之苦。”
“岂有此理!”待穆唐走远,苏池将方才叠好的折子重新推倒,砸得哐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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