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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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林姝妤双

    眼迷离间,见男人伸手朝椅子深处探去,她瞬即清醒,整个人蜷缩起:“你做什么?”

    顾如栩伸手揽住她的腰,以一个跪地的姿势,将她手背拉过来亲吻,目光含欲地瞧着她,“阿妤,你不想舒服么?”

    林姝妤将脑袋埋在膝弯里一会儿,感到那愈发濡湿的手背,她内心挣扎万分。

    于膝弯的缝隙里,露出一双迷蒙且好奇的眼。

    “那——那试试?”是试探的语气-

    再过一刻钟,林姝妤面色酡红地软在椅子里,用颤抖且不敢置信的语气,“顾顾如栩,你哪来这么多招数?”她羞愤地缩起脚趾,一双眼忿忿地盯着眼前人。

    顾如栩慢条斯理地拉过她的玉臂,在手心里玩捏,目光却紧密关注她的反应,“阿妤若喜欢,我还可以学。”

    林姝妤看着眼前人。

    多么纯良的目光!多么真挚的眼神!这样的人,纯纯是有服务精神,是在尽夫妻义务好吗?!

    她想通了这一点,目光别开一点,不去看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以及流畅结实的腹肌人鱼线还有——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颤声:“尚可——”

    “那再来一会儿?”男人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这一次他却又轻又慢,像是偏生要用羽毛挠她脚心。

    林姝妤狠狠掐这混账的肩膀,随即一口咬住。

    顾如栩扬起下巴,瞳孔涣散,却未让她瞧见。

    津津的汗水停在喉结处发亮,他终究停住了在唇边那字眼-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作者有话说: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宋.秦观《踏沙行.郴州旅舍》

    第82章

    大夫说她身体还有些虚,不可过多行房, 他虽饥,却也识得分寸。

    林姝妤倚着他胸膛, 抬手一指那盛满热水的桶:"放我在这儿, 帮我把衣服挂在屏风上,你可以走了。"

    顾如栩深深望着她:"不用我伺候了?"

    他内心想着还是再伺候一下吧,一面粗糙的大手捻着巾子若有若无滑过她半露的肩膀。

    林姝妤在那双幽深的瞳孔里望见面色绯红的自己,视线略微不自在地别开, 大声给自己壮胆:"不必,我自己可以。"

    顾如栩又俯低一寸, 灼热的呼吸洋洋扫过她的脖颈, 林姝妤方才平静的心跳又不争气地鼓动起来。

    她咬着牙掐上他的胳膊,恶狠狠道:"不用,快出去。"

    顾如栩难得见她这副羞赧模样——从前都只有她逗弄他的份。

    望着那颗水蜜桃似的脸,男人有些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挪开:"好的,夫人有事随时喊我。"

    顾如栩这一去许久不回来。

    林姝妤自认为今日沐浴时间非常久了,恨不得用巾子将身上那些红痕全部搓去, 可当她慢腾腾洗完擦干、穿好衣服躺到床上,也不见有人回来。

    她从枕头下拿起那幅牛皮臂缚又仔细瞧了会儿。

    这是请汴京城中最好的工匠做的, 花样纹路、材质都是按照她说的手工制作, 虽然经他人之手, 但也可以算是她亲手所做吧。

    林姝妤想到这里不禁笑了两声,正巧碰着顾如栩推门而入,她连忙将那臂缚又放了回去,面色镇定从容地质问:"怎么回来这么晚?"

    昏黄烛火下, 男人凌厉藏锋的眉眼此刻显得温柔缱绻,黝黑的瞳孔里映出几分琥珀色,他此刻已换过一身素白衣裳,领前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林姝妤默默吞咽了下,顷刻间顾如栩已到她身边,一阵熟悉的冷香扑入鼻尖。

    "你沐浴过了?"

    顾如栩点头道:"嗯,顺便沐浴了。"他暗暗想,的确是顺便,若是不沐浴,他怕一进这房间便要露馅。

    "睡吧。"林姝妤只觉得这男人穿着素白衣袍平添了几分儒雅气息,相比于他穿军装又是不一样的味道,但都是同样的俊朗,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她躺下侧过身,故意背对着某人,并用脚趾抵着他的小腿,努力与他隔着一些距离。

    十分钟后,某人不经意地贴过来,身前的温度堪比年节时打的铁花,大手自然地揽到她腰间,林姝妤动了动,却没挣开。

    "欸,阿妤有没有感觉什么东西硬硬的?"

    林姝妤有些惊恐地回头:"混账,你在说什么?"

    顾如栩似笑非笑看着她:"阿妤在说什么?我说的是枕下。"

    林姝妤只觉像是被人扔到锅里煮了一遭,脸顿时沸起来。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被她藏在枕头下的牛皮臂缚。

    她扶了扶额头,严肃道:"哪有什么硬硬的,睡觉。"手将他大手又拉过来一寸,搂紧了自己的腰。

    顾如栩笑意直达眼底,顺势又在她身上掐了一把。

    掌风一挥,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一夜好眠。

    此时的军中却是风云变幻。以御史大夫为首的一干臣子正在朝堂上吵个不休。

    "这怎么了得?那崔家可是靖南的大户,前些年打仗时还捐了不少粮饷,主动收纳无家可归的流民。现在屡屡遭流匪劫道,这生意还该怎么做?"

    "就是!王家在外贸生意上可贡献了不少税赋,在当地占的田亩也那样多,现在家中乱成了一锅粥,来年的收成可怎么算哟。"

    众臣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坐在高堂上的苏庄文却不动声色,安然自得地抿着茶。

    朝臣的争论终于有了结论,御史大夫手持笏板走到前方,叩首道:"陛下,这群晋南的流匪也太猖狂,近些天接二连三地发生劫道的事,他们也太明目张胆。如若不加以整治,恐等到来年丰收时人人效仿,到时良民也成了匪寇,便不好管教了。"

    “臣请陛下下令剿匪。”

    紧接着,群臣一片附和声。

    苏庄文视下片刻,眼底的平静渐渐变为愤怒,他将面前奏折摔在地上,“这群狂徒!自然是要整他们!还要大大的整!”

    “那李爱卿意下,派谁去整治最为妥帖?”苏庄文半眯眸子,似在思索。

    李儒眼底掠过喜色,垂头道:“不如派赵侍郎之子赵宏运前去,他上回犯了错,已闭门思过一段时日,正好将其派去,也让他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允。”苏庄文淡淡抿了口茶。

    下朝后,临英伴着苏庄文朝未央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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