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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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和猪蹄无差。

    她只吃过猪肉,却没见过菜市场是怎么宰猪的。

    冬草还在一旁揽着她肩膀小声哭:"小姐,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呀?还不知这一路要遇到多少危险,咱们就不该离京。这样的事若是老爷夫人他们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门外,顾如栩听到这话,静静站着,袖下的拳头却攥紧。

    紧接着,便是姑娘那圆如珠玉的嗓音,"冬草,我既已决意与顾如栩行军,夫妻二人便为一体,今日我遇之事,却是他此生所遇危险中最为平常的一件。”

    “若是这样想,你可会觉得好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今日是没见夫君为了给我报仇,将那人的手生生斩了下来,就跟剁猪蹄似的。"

    “我信他,会护着我。”

    “从来都信。”——

    作者有话说:阿妤有在好好成长,不再是那个遇事会将武器对准自己的姑娘了

    第87章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是顾如栩推门进来。

    林姝妤凑到冬草耳朵边:"你先出去,现在我和姑爷有要事。"这声音娇俏, 也不知为何, 冬草一下子便反应过来,她说的"要事"能是什么,耳尖瞬间红透了。

    经今日劫掠事情一闹腾,时间已近黄昏, 而黄昏后便是夜晚。

    林姝妤目送着冬草出去,又见着顾如栩默默走在她身边。

    男人脸色冷得像冰, 她知道, 他刚从军营里过来。

    "审完了?"林姝妤好奇着瞧他,脑子里浮现今日他神兵天降出现在她眼前,眉眼如雪的肃杀,情不自禁探向他的颊。

    顾如栩点头,捉住她的手并将其紧紧包裹手心,又尚嫌不够地用力交握, 好似他若放开便会失去似的。

    林姝妤看出他的紧张,想用笑容缓和氛围:"顾大将军, 我这不都好好的了吗?别板着一张脸。"

    顾如栩忽然用力抱住她, 头埋在她身前, 愈发深陷她脊骨和腰侧的力度说明了一切。

    喑哑无话,只剩幽暗的烛火在寂静燃烧。

    林姝妤心脏似乎是被一撞,紧接着便有热流汩汩填满心房。

    她灵活地穿过男人的指缝,

    与他十指相扣, 用一种轻松的语调道:"顾大将军,百密一疏嘛,小人狡猾且心肠险恶,无孔不入,你是人又不是神,怎能尽善尽美。"

    瞥见那人绯红的眼角,林姝妤心思微动,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湿润温热的感受在眉眼间蔓延开,顾如栩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不敢想,今日若是星雪没有及时回来,他还能否这样顺利地找到阿妤?

    顾如栩细细抚摸着姑娘的眉眼,手在今日她疼过的地方轻轻摩挲。

    他终究没说话,而是用力的吻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林姝妤今日偏生生不出要挑逗他的意思,顺着他滚入柔软销魂的暖被。

    在被狂风骤雨欺到手脚发软、呼吸凌乱之时,她脑海中仅剩的——都只是劫后余生的感动。

    还好她有这一世,可以走近他,拥抱他。

    林姝妤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情不自禁闭上眼:"夫君。"

    这声呢喃仿佛江南烟雨里穿着斗笠的渔夫轻一下、缓一下地摇着船橹,将水面拍打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

    男人肩膀微颤了一下,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

    他俯身看她,却对上了双迷离湿重的眼。

    这回却非轻缓,而是重重地腰将她揉进怀里,仿佛狂风暴雨中与她紧紧相拥。

    他令她受到了伤害,还配做她的夫君吗?

    大手拂过之处,仿似一团游窜的鬼火,要将二人的身体融进烈火,又仿佛二人回到了那片野地,就着满树萤火虫的皎皎萤光,共同奔赴极乐。

    林姝妤感到今日男人动作里的宣泄意味,像是要将她拉入一场淋漓的大雨,而她身在其中,只想淋个透湿,与他共酣畅。

    在那明显粗野莽撞的动作里,她偏生能感受到他心疼到极致的怜爱,望着那患得患失的眼神,她有种错觉: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他不敢多看一眼她,更不敢想他们能从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变为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顾如栩。"她伏在他的肩头小声喘气,纤细的胳膊撑在床边,另一手在他身前划过,灵活的指尖拨动男人深陷的锁骨与起伏的块垒。

    "你不是一直想抱我去那边吗?"她目光看向屏风后,眸光流转,是搅动一江春水的妩媚——

    苏池从城南小院后回到府里,便将自己闷在书房里,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脆响。

    仆人围聚在书房外,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却谁也不敢开门去安慰。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温润的殿下发这样大的火。

    刘胤之听着里头的声音渐小了,又在外头候了一会儿才敲门进去。

    他不动声色绕过碎在地下的玲珑青花盏,还有堆积成山的折子、书文,心下骇然。

    他知道,林姝妤对苏池来尤为特别,却也没成想能将他的情绪左右成这样。

    穆唐是该死,手伸得这样长,管得这样宽,竟能瞒过宁王与西蛮暗通款曲,并利用他们的欲望为刃,来达成他的私心与目的。

    可这件事究其背后是穆唐还是穆青黎都不重要了。

    他更为注意的反是,穆唐极通主子心意,前几年他们与西境密信往来,暗结关系,时不时在边陲闹出一些或大或小的动静,为的便是此次厚积薄发,将顾如栩推去战场。

    边关需有人来平定,可坐稳太子谋臣之位的,必须是听话的臣子。

    穆唐或是为女,亦或是为了以后平步青云的官途,他在淮水郡的所为都做到了这点。

    只不过没人能算清的,是林姝妤在宁王心中地位有这样重。

    可饶是他看到眼前苏池的情绪能因林姝妤乱成这样,他也觉得不该。

    苏池见是刘胤之来,目光仍然冷然:"你是来劝我?劝我不要和那混账搞坏关系,我还需靠他揽兵收复淮水郡士卒之心?"

    刘胤之默默将地上的书捡捡起来,重新整理好,给他摆回桌案,目光炯然地看过去:"殿下,这次的事是穆堂不对,可他也给殿下提了个醒。"

    苏池冷笑了声,却也没说话。

    他手心里攥着一块翠绿的玉佩,那是阿妤曾送他的。

    只要他一想到,她因他处于水深火热中,因他差点受到那帮蛮人的奸污,他的心脏便像被人生生扯开般疼痛——

    而他不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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